“認識?”一道低沉優(yōu)雅如同大提琴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是西裝男子,林翦,林奉壹的哥哥。
秋靈雨:……還真是惜字如金。
“對,這位美女是我學校同班同學,永遠的第一名。從上高中以后,我首次考第二,而且無論怎么努力,都考不到第一?!绷址钜冀忉?,發(fā)現(xiàn)她是自己的同學,態(tài)度立刻熟絡而輕松起來。
“不是首次,是一直。”林翦說道。
“不會啊,我從小到大一直是學校第一名啊,”林奉壹搔搔頭,略顯困惑,自己老哥林翦從來不說假話啊,然后他才意識到——
“老哥!你太過分了吧!居然說我是萬年老二……我承認我一直比不上你,但你也不用說得這么直白吧!”林奉壹當面被打擊卻無力反駁,沒辦法,誰讓自己技不如老哥呢?自己的老哥可是絕世奇才,要么不做,要做肯定是第一名。
秋靈雨偷偷揚了揚嘴角,林奉壹的哥哥還真是毒舌。不過,看上去兄弟兩人關系應該很好呢。
她這一笑,令林奉壹和他哥哥都恍了恍神——
皎潔月光下,女孩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月華: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如溫玉,五官精致仿佛經(jīng)過雕刻家反復雕刻打磨。
一頭黑絲綢般的馬尾梳得干凈利落,馬尾的尾部輕垂在頸間,恰好搭在鎖骨上,鎖骨的弧度如此完美,寬大的襯衫,簡單的牛仔褲絲毫沒有令女孩的美貌打折,反而給人干練瀟灑的感覺。
原本的震驚,憤怒和拘謹,因為這一笑而消散不少,令整個人散發(fā)出溫柔的光輝來。
“胖胖……”林翦嘴中喃喃低語,眸色一黯,隨后便回過神來。
不會的,她不會是胖胖。雖然舉手投足很像,可胖胖是男孩子。
林翦搖搖頭,甩開那一絲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聯(lián)想。
再仔細看看女孩素面朝天的臉,未施粉黛,秋瞳大眼,挺翹小鼻子,巴掌大的小臉瘦的一點肉都沒有,而從她沾著土洗的有些發(fā)白的牛仔褲,龜裂的白球鞋鞋面可以看出,女孩的經(jīng)濟情況似乎很是窘迫。
“咳,”林奉壹從那驚鴻一瞥的微笑中蘇醒過來,開口詢問,“秋同學,你怎么會在這里呢?”
林翦同樣用探尋的視線巡視著女孩干凈的臉,想從那張純凈的有些不真實的臉上尋找到計謀得逞的痕跡——
會不會是她打探到自己的居所,別有用心的出現(xiàn)在這附近?
隨后,林翦否認了這一陰謀論——不會的。
直覺告訴他,別人也行會這么,但是她肯定不會的。
他直覺從來沒有錯過。
“我……”秋靈雨咬咬嘴唇,說自己無家可歸什么的,實在是很尷尬,“我在這里露營……”
“露營?你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你知道這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野狼嗎?再說,你不知道馬上就要下暴雨了嗎?我們家這片山頭曾經(jīng)發(fā)生過泥石流呢!”林奉壹的聲音因吃驚而抬高好幾度。
你們家這片山頭?秋靈雨內(nèi)心一萬群草擬嗎呼嘯而過!
簡直壕無人性!
這個山頭不是那種小土坡,而是一個占地上百公里風景秀麗的山,秋靈雨在這里住了五天了,散步走得也不近了,可始終也只是在半山腰轉悠。
在寸土寸金的楓城,居然擁有這么大一個山頭?!果然土豪的世界,貧民們根本沒法兒想象。
一旁矮胖男子開口了:“大少爺,二少爺,天色已經(jīng)晚了,不如邀請小姐去林宅細談?”
矮胖男子是林宅的管家,叫王誠,四十左右的年齡,一身酒紅色的制服套裝,長著一張一看便知是人精的和善臉。
“王叔說得對,”林奉壹看了看林翦,發(fā)現(xiàn)老哥并沒有發(fā)話的跡象,這才扭頭對秋靈雨說道,“今天是我唐突美人在先,剛好我們有事找你商量,我家在附近,不知方不方便請你過去聊聊?”
秋靈雨一聽,有些遲疑:深更半夜,自己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實在是很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