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通過這條小道之后便是大路,可以直接到達清流城。在石頭鎮(zhèn)往清流城的路上,經(jīng)常有一些劫匪打劫一些南來北往的商隊。而他們的打扮看上去就是商隊的樣子,所以引來劫匪也不足為奇。
石頭鎮(zhèn)是屬于三不管地帶,哪怕這里的劫匪猖獗,也沒有人去管。久而久之,這些劫匪成了商人們所默認(rèn)的存在,這種情況,一般給他們一些銀子他們便會散去。
展輕霄看著這些劫匪,手里拿著的刀劍都是普通的凡鐵打造,身上也沒有一件像樣一點的衣服,而且也沒有什么修為,看起來應(yīng)該是活不下去的普通平民。
“三殿下,一群烏合之眾,小人馬上就能解決?!痹赂∩哪莻€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小聲地說道。
“三殿下?”展輕霄雖然隔得遠(yuǎn),但是他的耳力極好,自然聽見那侍衛(wèi)對月浮生的稱呼,看來他還是一個皇子呢?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在外面叫我三公子,三公子!”月浮生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小聲地說道。
“不必了,本公子親自出馬!”月浮生并沒有讓那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出面。
然后他走了上前,換上一副笑臉,說道:“這買路財是多少???”
那劫匪首領(lǐng)聽他這么一說,不免一愣,然后對著他身邊的一個穿著麻布的年輕人說道:“軍師,我們第一次打劫,要收多少銀子合適???”
“跟他說,十兩銀子!”那麻布青年開口回答道。
“十兩銀子!”那首領(lǐng)大聲地對月浮生說道。
十兩銀子對于月浮生而言算不了什么,但是卻讓他十分好奇,按理說你一個劫匪攔道,這銀子自然是多多益善,沒想到他僅僅只要了十兩。
于是說道:“十兩銀子我沒有!”
“啊呸!十兩銀子都沒有!窮鬼!”那劫匪的首領(lǐng)低聲罵道。
“說誰窮鬼呢?我是說我沒有十兩銀子這么小的!我這里最少的就是一百兩的銀票!吶,拿去吧?”月浮生摸出一張銀票,說道。
那劫匪首領(lǐng)見到他手中的銀票一愣,最后臉微微有些漲紅著說道:“一百兩?俺們可找不開!”
“……”月浮生一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然后十分無語地說道:“這一百兩銀子全部給你們了!不需要你找九十兩給我!”
“那,可不行!說好只劫十兩就只劫十兩?!蹦墙俜耸最I(lǐng)馬上說道。
“輕霄哥哥,他是不是一個傻子???”張婉兒突然對著展輕霄說道。
展輕霄也覺得這劫匪首領(lǐng)是有一些傻,但是他也沒打算說什么,而是掏出了十兩銀子,走過去,說到:“我這兒有十兩?!?br/>
那劫匪首領(lǐng)見到展輕霄掏出了銀子,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然后一把抓過銀子,回到麻布少年的身邊,遞給他說道:“軍師,十兩銀子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這下小虎有救了!”
“大明,把石頭搬開,讓他們過去?!甭椴忌倌杲舆^銀子說道。
然后那劫匪首領(lǐng)走到那塊巨石面前,雙手抱住,微微一用勁,緩緩地將那塊大巨石給搬到路邊。
這塊巨石少說得有千斤之重,一般的人可沒有這種能力搬動,只要達到聚靈期的人能夠借助靈力搬的得到動。很明顯,這個家伙只是鍛體期而已。
那麻布衣少年走到展輕霄面前,說道:“我們迫不得已才攔路搶劫!我知道你們的實力強過我們不少,但是你們沒有出手,反而給我們銀子,這份恩德我陸序銘記在心。我們還要趕過去救人,就先行告退!若有遭一日,再遇上恩公,必當(dāng)報此恩德!”
他說完,便叫上那個劫匪的首領(lǐng)等人離開。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并不妨礙他們繼續(xù)趕路,于是他們再次出發(fā)。
這一路上倒是相安無事,除了遇上陸序他們這一路“假劫匪”之外,便沒有再遇到劫匪,安然地通過了這條小路,來到了大路之上。
遠(yuǎn)遠(yuǎn)地就可以看到一座高大聳立的城池,應(yīng)該就是清流城了。
像這種邊境城池,進城的是需要被盤問,查明身份的,不然就讓敵國間諜給混進來。
但是,人家既然是要當(dāng)間諜的話,哪里能夠輕易被查出問題來,所以這個盤問只是一個面子工程,給那些守城的士兵增加收入罷了。
“站?。「墒裁吹??”那城門之處的士卒攔住了他們的車隊問道。
月浮生沒有說話,他身后那名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上前,拿出一份早就準(zhǔn)備好的身份,遞了過去。
守城的士卒接過仔細(xì)地看了看,面色一緊,看著月浮生的目光充滿了一絲敬畏,也沒有對他們收銀子,直接讓他們進了城。
“展兄弟,咱們找個地方先住一下?先吃個飯,休息一天再走?”進了城之后,月浮生跟他商量道。
“不用了,我們吃個飯就走!”展輕霄急著去平港城找展輕云他們,所以不打算耽擱。
“好吧!那大家一起吃個飯再趕路吧!”他有一絲悻悻地說道。
“月公子,你倒是不必如此!既然北祁帝國已經(jīng)到了,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想必與你便不再同路了。所以,你自己想玩幾天就玩幾天,與我無關(guān)?!币娝坪踹€有要把自己留下做他的免費護衛(wèi),展輕霄自然是不樂意了。
正說著,人群之中突然間亂哄哄的,隨后他見到一個穿著破爛的十三四歲的男孩子朝自己這邊跑了過來。
與那個男孩子擦肩而過,展輕霄感覺他的手里被塞了什么東西。
而一個兇神惡煞的男子則是追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七八個大漢,嘴里還大聲罵著:“你兔崽子,我看你往哪里跑!”
他越過展輕霄,一把抓住逃跑的小男孩,然后在他身上搜尋著什么東西,一邊找一邊憤怒地問道:“小崽子,東西呢?你把東西放哪里去了?”
然后對著這個小男孩拳打腳踢的,這小男孩雖說已經(jīng)有十三四歲,這個年輕段的人一般還能夠承受兇惡男子的打擊。但是這個小男孩卻好像身體十分虛弱,抱著自己的頭,被他一腳一腳地踢,很快就縮成了一團。
“住手!”突然有人叫道,緊接著一個穿著麻布衣的少年走了過來,對著那兇惡的男子說道。
展輕霄順著聲音望過去,這突然間冒出來的人就是先前攔住他們打劫的那個粗布衫少年陸序,而他身后就跟著那個劫匪的首領(lǐng)。
陸序走到那小男孩面前,問道:“小虎,你沒事吧?”
“咳咳!我沒事,你們怎么來了?”他詫異地說道。
“虞老七,十兩銀子我?guī)砹?!你快把小虎給放了!”陸序掏出展輕霄給他的十兩銀子,拿到了那人面前。
那人冷哼一聲,手一拂,銀子便被掃飛。他說到:“那是之前的價碼,如今,你弟弟盜走我的雞鳴石,可別想讓我這么輕易放過他!”
“什么你的雞鳴石?明明是我陸家的雞鳴石!”陸序爭辯道。
“哼!到了我虞七手中就是我的!你弟弟若不交出來!你也別想走!來人!將他們兩兄弟給我抓起來!”他不屑地說道,然后吩咐自己的打手,作勢要拿下這兩人。
他身后那些跟過來的大漢應(yīng)聲就要上前把他們兩兄弟給抓住,這時那個蠻力很大的劫匪首領(lǐng)攔在了他們面前。
“許大明,別以為你天生一股子力氣,就想保住他們兄弟!你一個鍛體期的人而已,我這八個手下都是聚靈期,你最好識相一點讓開,不然,休怪老子不客氣!”虞七冷冷地說道。
見許大明仍然無動于衷,一副要力保他們兩兄弟的架勢,虞七直接讓他身后之人動手。
即便他力大無窮,但是對上了修煉之人,而且已經(jīng)到了聚靈期的七八個人,自然也不是對手,很快許大明便被打趴下,然后三人被抓住,帶走。
展輕霄等人并未打算出手,這世間如果所有的事他都要去管上一管,那他根本就忙不過來。
三人被帶走,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那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眼神盯著展輕霄,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只是展輕霄覺得這個眼神有一些奇特,具體是什么緣故他卻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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