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卷簾拉開,偶爾會有清風(fēng)拂過。被烈日烘烤了一整天的大地終于冷靜下來。市區(qū)也開始人聲鼎沸,小商小販的叫賣聲不絕于耳。燈火闌珊,紙醉金迷。
北華武術(shù)學(xué)校離市區(qū)較遠,所以在這個時候校園里靜的要命。通常只有宿舍里會有熙熙攘攘的打鬧聲。而今天不一樣了,平時趁著夜色在操場上打情罵俏的情侶不見了。透過凄冷的月色可以看到操場上黑壓壓的一群人。人群被一刀劃開,相互對持,空氣中充滿了敵意。而在兩伙人的不遠處有一個單獨的身影,單手持扇,漫不經(jīng)心的的觀望著這里,好像馬上要發(fā)生的事情,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
此時,在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人雙手插兜,眼神充滿憤怒的看著對面人群中的一個人道:“胤祚,你不會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
對面的一個男子從兜里拿出一根煙點燃,對著旁邊吹了口煙,好像是在和空氣說話一樣,道:“一頭豬只會記得自己吃了什么,忘了曾經(jīng)挨得打。”
蕭晟因為把胤祚的人打了而被胤祚打的住了醫(yī)院,連剛進北華的伊拉克都聽說了,這可算得上是北華今年的第一要聞。
此時站在胤祚對面的正是蕭晟。蕭晟是霍愚蒙的徒弟,在整個高二里武力值最高,在北華武術(shù)學(xué)校里自成一派叫天高組,人數(shù)是目前最多的。另外兩個派系分別是一年組霜雪,和三年組的靈毒。蕭晟這個人天資過人,恃才傲物,因為得到霍愚蒙的寵愛所以除了校長和四大主教其它學(xué)生和老師他都不放在眼里。
升入高二后又接手了上一屆高三留下的天高組,所以更加氣勢逼人,剛開學(xué)沒多久就把靈毒組的人打傷,這是他最不該惹的一組人。在北華里,胤祚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他的師父譚友文為了胤祚已經(jīng)和其它三位主教鬧的見面都不打招呼了,可見胤祚在北華里鬧了多少的事。
最主要的是,胤祚這個人做事從來不經(jīng)過大腦,全憑一股熱血,所以當(dāng)蕭晟打了他的人之后,胤祚根本沒考慮到蕭晟的師父是霍愚蒙的情況,就出手把他打進了醫(yī)院。這事鬧的差點霍愚蒙和譚友文打起來,后來是天逸拉出校長才把這事情調(diào)節(jié)好。
“都閃開”蕭晟本來就傲氣,在自己的兄弟面前被人說成了豬,怒火再也壓不住了。他身旁的人在他話音落后,都快速的退到了一邊。蕭晟緊閉雙眼,周身便燃起了金色的火氣。
胤祚淡淡一笑,擺了擺手示意身后的人也閃開,卻也并沒有作勢要迎敵,還是那樣懶散的站在那里。
此時蕭晟雙眼一張“嘭”的一聲不見了,只看見地面塵推飛揚,眾人抬眼望向空中,一顆似流星一樣的光體從高處沖向胤祚。蕭晟身后人群一陣騷亂,一大個子驚呼:“烈陽灌頂,老大的烈陽竟然……已經(jīng)修滿了,真是太厲害了。”胤祚向后一閃,腳面一提在空中畫了一個圈,嘴角一揚,冷哼道:“看你怎么死?!?br/>
火氣落地,地面受到了強烈的打擊,灰塵滿天,人們開始什么都看不見。只有中心的兩個人可以感知對方。胤祚表情一愣“護體?”這小子竟然在短短的住院期間修了護體,還真是不能小看他。
蕭晟剛一落地雙腳輕踏整個身體直直的朝著胤祚滑了過去,像是一把尖刀一樣直奔胤祚的胸口,此時胤祚再不像之前那樣散漫,雙手一合,嘴里念叨著:焚欲天虹。一條七彩光線順勢在身體前幻化,順著胤祚的手掌發(fā)散出去,正與來勢洶洶的尖刀相撞,“噹”金光刺眼,強烈的氣流終于將兩個人分開了數(shù)十米,灰塵散開,兩人依然怒目而視。
然而蕭晟并沒有要停下來整理的意思,身體剛剛平衡,立刻又飛了出去,這次他幻化成了更大的一柄鋼刀,在鋼刀的刀頭上燃起了灼人眼目的烈火。此刻,他身后的人群已經(jīng)不在嘩然,而是安靜的要命,他們眼神里帶有疑惑,因為他們好像根本不明白蕭晟用的是什么,在他們對面的人群不少人額角卻都布滿了冷汗。有人不愿意相信,卻依然不由自主的說出:“這個家伙已經(jīng)……已經(jīng)達到了通級別了,他才高二,竟然已經(jīng)可以破格入伍了?!?br/>
而此時站在蕭晟對面的胤祚也稍稍有點不安了,他深知道自己在高二初期根本達不到通級別,自己為了達到通級,曾經(jīng)苦苦練了不知多少個日夜,被師父打了多少次。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達到了。此刻,胤祚心里的恨意更加強烈,他嫉妒蕭晟有這樣的天賦,他更加憤怒的是蕭晟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所以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今天廢了蕭晟,不管要承受怎樣的結(jié)果,哪怕被學(xué)校開除。
胤祚濃重的眼影在這一刻突然更加深陷,兩顆虎牙也在怒吼中露了出來,他好似瘋了一般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臂,血漿飛濺,彌散在空中,口中念道:焚鳩九式,以血封命,天帝為中,誅殺百仙。話音剛落,在胤祚周身狂風(fēng)呼嘯,卷起的塵沙混合在那飛散的血漿竟然幻化成了一個魔鬼的頭,張著血盆大口飛行正沖過來的尖刀。接著著,胤祚也跟著魔鬼的頭飛了出去,在魔鬼的身后漸漸的變成了一道虛影,融為一體。
在人群不遠處,剛剛還漫不經(jīng)心搖著紙扇的年輕人此時也輕輕的搖了搖頭,嘆道:“胤祚啊,何必呢!”
撞擊聲響徹云霄,擴散的氣力把周圍的人群逼的節(jié)節(jié)后退。當(dāng)人群穩(wěn)定心神看去的時候,兩個人已經(jīng)分散開來。胤祚已經(jīng)站立在原地,臉色鐵青,看起來是受到了相當(dāng)大的沖擊,而懂的人都知道,胤祚用的焚鳩九式是自殘的攻擊方式,一旦用了這一招,自己就算贏了對方,自身也要修養(yǎng)一個七天才能恢復(fù)。如果對方?jīng)]有被打倒,那么此時的胤祚已經(jīng)無力反抗了。
在北華這所學(xué)校里,大家深知,除了四大主教和校長,好像也沒有人可以擋下胤祚的這招,不單單是招式的威力,還有胤祚已經(jīng)達到了悟的級別,他的功力也是在所有學(xué)生之上的。而就在剛剛,也只有一個人知道胤祚不止是用了焚鳩九式那么簡單,胤祚還用了鬼頭決和影化身,在短短的幾秒鐘時間里,胤祚用了三招,可見他殺意已起。
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的天逸搖了搖頭,他知道胤祚的性格,他是胤祚最好的朋友,自小情同手足,從初中到高中又一直是同學(xué),也一直包容著胤祚的各種小脾氣,胤祚解決不了的事情,他來幫忙解決,只要他開心就可以。所以天逸并沒有試圖阻止這一切,哪怕蕭晟會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送掉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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