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錢進這面,吳迪小隊和安娜小隊都連夜往沖山城進發(fā)。兩隊的速度遠遠超過平時的速度,理由也很明了。唐果雖然是被襲擊的對象,但她得到了及時有效的應急處理,現(xiàn)在的癥狀昏迷發(fā)燒,但臉色良好。但是錢進的癥狀就不容樂觀了,昏迷發(fā)燒不說,臉色發(fā)青,嘴唇紫紅色呼吸急促,給人的感覺隨時都有可能離開人世一般。
“錢進,你給老哥我挺住啊。再過半天,再過半天咱就能到醫(yī)院了,咱到醫(yī)院就沒事了?!眳堑媳持X進氣喘吁吁的邊跑邊說。
“是啊,錢進,挺住啊。”杰克這時不斷的鼓勵錢進。
可是錢進依舊是那要死不活的樣子,而唐果被固定在吳迪的風行羚羊身上,臉上露出痛苦的模樣,但好在呼吸還算順暢。
一路上,只有兩只不長眼的低端魔獸進行過騷擾,被暴力的杰克和安娜瞬間秒殺,總的來說一路非常順暢。就連到達沖山城的時間都比預計早了兩個小時,就在吳迪等人剛剛進入沖山城的時候,錢進突然開始咳血,這一下可嚇壞了吳迪等人,吳迪見到這種情況恨不得多長一條腿快點跑,他用略帶哭腔的聲音說道:“錢進,你可不能出事啊,你不是要保護我的嗎?我多難的兄弟啊,你可得頂住,你要敢頂不住的話,我扣你工資,還要把已經付給你的工資全要回來?!?br/>
聽到吳迪的話,大家都有些哀傷,雖然他的話有那么一點點刻薄,但所有人都能聽出他對錢進有多么重的感情。
“不行?!币唤z虛弱的聲音從錢進的口中傳出。
聽到這個聲音,包括吳迪在內,全部都吃了一驚,然后眾人哭笑不得的在腦海里響起了三個字“死要錢”。
吳迪等人帶著錢進、唐果來到了醫(yī)院,醫(yī)院見到兩人的情況馬上就送到了搶救室。在搶救室門前或坐著或站著的全是吳迪和安娜小隊的人,一張空閑的椅子上放著一個大口袋,口袋里放著各種好吃的。只可惜,在場的各位沒有一個有胃口的。突然搶救室的等滅了,眾人的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因為結果要出來了。醫(yī)生緩緩的從搶救室內出來,被吳迪等人一下子就圍了起來。
“醫(yī)生,里面那兩個人怎么樣?”吳迪急切的問道。
“哦,還好你們的應急措施做的很好,送到醫(yī)院也算及時,生命是沒有危險了?!贬t(yī)生摘掉口罩,露出一張秀氣的臉說道。
聽到醫(yī)生說沒有生命危險,眾人總算松了口氣。不過接下來醫(yī)生又再次說道:“不過呢,你們是武者,而他們中的毒是翠玉蛇的毒,這種的毒素很難根除,往往在解毒后會留下短暫的后遺癥?!?br/>
聽到有后遺癥,眾人又將心提了起來。
“這種后遺癥就是在康復后,在變身等方面使用魔能上會產生劇痛感,這種劇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這兩個人都中了這種毒,男孩還好一點,因為他是幫助女孩吸出毒血,這樣殘留的毒血是流向了胃部。我們已經幫他進行了洗胃,只有一絲毒素被吸收了,現(xiàn)在也被清除掉了,但還是會帶來一點點后遺癥。而這個女孩就沒男孩那么幸運了,她是直接被攻擊到的,毒素走的是血液。血液流向核心水晶的速度可比吸食要快得多,雖然毒素已經清除了,但后遺癥的效果還是很強勁的?!贬t(yī)生再次說道。
“那么這個后遺癥要持續(xù)多久呢?”穆法特冷靜的問道。
“那要看這兩人的恢復力了。一般來說要三個月,但有些恢復力比較強或者能抗住這種劇痛多次使用力量的話,好的會更快。所以我預計男孩只要一星期就能恢復,而女孩則三個月?!贬t(yī)生耐心的解釋。
“那謝謝醫(yī)生了?!卑材仁紫缺硎靖兄x。
眾人將醫(yī)生送走,大家心都安了下來,兩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這時大家才覺得餓了。因為眾人一直火速趕路,一整天都沒有吃東西了。于是醫(yī)院搶救室門前就發(fā)生了一起野餐事件,而且還被一名記著拍了下來,標題寫著“安心的野餐”狠狠的火了一把。
次日,吳迪小隊來看望錢進,錢進則已經能隨意走動了,錢進見到吳迪馬上喊道:“吳迪,我跟你說好了,你要敢扣我工資,我和你沒完?!?br/>
吳迪等人剛剛進屋,還沒等噓寒問暖就迎來了這句話。聽到這句話后,眾人想起吳迪曾經因為錢進咳血緊張的胡言亂語竟然讓錢進認真了。眾人一下就爆笑起來了,看到這樣的錢進大家都確定錢進已經沒有問題了。
“好,我服了你了,一提錢,比命還重要。不扣你的,呵呵?!眳堑弦膊恢勒f什么好了,馬上應和道。
“對了,唐果怎么樣了?”錢進問道。
“她啊,直接被咬中,所以暫時性的后遺癥要比你嚴重些。”吳迪說道。
“什么后遺癥?”錢進問道。
“醫(yī)生沒跟你說嗎?就是使用力量會產生劇痛?!眳堑险f道。
聽到吳迪的話,錢進馬上就測試了一下,他剛剛想變身污泥怪就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一般,每一處都想有數(shù)萬根針扎向自己一樣,這種劇痛,一瞬間就讓錢進的臉扭曲起來,汗也慢慢的將病號服打濕。
“這,這么痛?”錢進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嘴直打哆嗦的說道。
看到錢進這種表現(xiàn),吳迪一下子就慌了。因為他知道,錢進和他在初級學院時,曾今被人一頓亂棍也沒見到錢進哼一下,這說明了,這后遺癥不是一般的犀利。
“這個要持續(xù)多久?”錢進突然想起這是暫時的后遺癥。
杰克聽到后將醫(yī)生當天的話又重復了一遍,然后詢問錢進:“錢進,這次我們被襲擊,我感覺是有預謀的。而且他們的目標并不是學分,錢進你覺得會是誰?”
“杰克,你想說?是孟寒他們?”錢進說道。
“只是覺得可疑。但是我有點搞不懂了,他們的目標應該是你才對,不應該是唐果啊?!苯芸苏f道。
“如果是孟寒的話,他的目標肯定不是我。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會襲擊我的,因為他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他不會輕易與同為貧民武者的人動手的,哪怕是對手?!卞X進想了想說道。
“那不回事他,那又會是誰呢?他的目的是什么?”杰克小聲嘟囔。
“你別什么什么的滴了,煩不煩。我錢進弟弟剛剛好了一點,你就碎碎叨叨的,有啥話你都給我憋回去?!眳堑下犞芸说脑捰行┎荒蜔┑恼f道。
“你死一邊去,我沒興趣和大腦里全是肥油的人說話?!苯芸艘姷絽堑蠜_他來勁,馬上還擊。
“怎么的,不服單挑。”吳迪這時面向杰克說道。
杰克也沒慣吳迪毛病,直接走向吳迪,鼻子幾乎都要碰到鼻子了,兩人就在這近距離挨著。
就在這時,阿朵朵慌了。他很怕杰克和吳迪打起來,于是想勸架??墒窃~窮的阿朵朵不知道說什么好,然后著急的他一閉眼睛上前拉架,可是一不小心左腳絆倒了右腳差點摔到,不小心推了吳迪一下,這一下不要緊,發(fā)生了巨大的事故。兩人身高相差不多,鼻子幾乎頂著鼻子的距離被人一推根本來不及反映,就這樣兩人親在了一起。
錢進見到這種事故,眼睛都直了。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冤家變基友!
“我呸,吳迪,你、你、你……”杰克竟然被吳迪吻了,你了半天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靠,我竟然親了男的,誰tmd推的我!”吳迪一臉怨氣的吼道。
“對、對不起?!卑⒍涠湟矝]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故,于是很誠懇的道歉。
吳迪見到是阿朵朵,露出一個很陰險的臉,一只手握成拳頭,壓在阿朵朵的腦袋上狠狠的擰了好幾下。身為武者吳迪,這下手肯定不輕,疼得阿朵朵眼淚都要流了下來。
“自己躲不開,非得拿人家阿朵朵撒氣就瞧不起你這樣的?!苯芸伺蘖藘煽谡f道。
“什么,單挑去。”這回吳迪學尖了,不上前靠去了。
“走?!苯芸苏f完就往外面走去,而吳迪也跟了上去。
這時房間只剩下阿朵朵和錢進兩人,錢進說自己不放心他們倆,然后讓阿朵朵跟上去,別讓兩人發(fā)生什么意外。阿朵朵也很聽從錢進的話,馬上跟了上去。錢進躺在床上細細的想著自己的情況,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只要一星期就能恢復,但他可不想讓隊友等自己一星期。那么只能讓自己快速恢復了,但快速恢復的方法只有忍著痛不段的使用力量,然后讓核心水晶適應并破除這種后遺癥。想到這,錢進就開始做了起來,就這樣醫(yī)院的病房中時不時的傳來一個男青年悶哼的聲音。
錢進一練就是大半天,汗水已經將病號服完全浸透了,這已經是他擰干第三次了,錢進想著自己遭的罪就異常憤恨那個拿蛇的,心想著別讓他逮著,逮著一定雙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