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也玩別的吧!”楚巖把信息接收器一關(guān),想起了死黨小石頭的口頭禪:“化悲痛為食欲!”
可惜現(xiàn)在他不僅不能敞開了胃口吃,就連喝水也得干脆利落一口干。
“練功!練功練功!”楚巖給自己鼓了一輪氣,把一切雜念拋諸腦后,沉浸在武當(dāng)基礎(chǔ)內(nèi)功的修煉中。
一連七天,楚巖在游戲里不是練內(nèi)功就是練太極拳,現(xiàn)實(shí)中更簡單了練內(nèi)功。
礦泉水瓶還真用掉了幾個,唯一讓楚巖慶幸的是老頭子每天都會給他加熱藥水。加熱的方法忒有高人風(fēng)范,把手往水里一插,一運(yùn)功水汽蒸騰,幾分鐘一浴缸藥水就熱了。
這讓楚巖咋舌不已,乖乖不得了!這比熱得快牛多了,這功夫要是推廣了得省多少電!?
幸好老頭子不會讀心術(shù),否則水溫再升高點(diǎn),直接把他給煮了。
七天苦修沒有白費(fèi),游戲中的基礎(chǔ)內(nèi)功竟然一氣突破到了第八層。雖然沒有劍傲紅塵的第十層那么變態(tài),但應(yīng)該也算是游戲中的內(nèi)功高手了。
現(xiàn)實(shí)中只感覺神清氣凝,渾身舒泰,沒有屬性面板可看,處于啥狀態(tài)他也不清楚。
老頭子也只是說了兩聲:“很好,很好!”
嘩啦一下,楚巖從浴缸了里蹦了出來,幸好老頭子早閃開了否則肯定被濺得一身藥水。
“哦也!哥自由了!”楚巖像只大猩猩般,興奮的揮舞雙臂。
不過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他沒衣服可穿。原來那套衣服,被老頭子揉作一團(tuán)塞一個塑料袋里密封保存。
老頭子把塑料袋塞給楚巖,“放心吧,老頭子我密封得很好的,保證原汁原味!”
大熱天的把哥的衣服密封保存七天,那汗味該發(fā)酵成啥滋味了……
死老頭一定是故意的!楚巖皺了皺鼻子,直接把塑料袋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老頭子尷尬的笑了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沒有幫人洗衣服的習(xí)慣!老頭子我的衣服你個帥小伙也穿不出去。你師兄偏偏昨天出遠(yuǎn)門了,少了個跑腿的。這樣吧,你等會,我這就出門給你買一套湊合著穿?!?br/>
還能怎么著?哥可沒有裸奔的嗜好,那個師兄……還是少麻煩他的好,誰知道他有沒有順手牽羊的嗜好。哥的狗窩是沒啥值錢貨,可是有很多珍藏版的島國……萬一師兄是同道中人就糟了……
楚巖在這胡思亂想的時候,老頭子已經(jīng)哼著不著調(diào)的小曲出門了。
閑來無事,楚巖連上了游戲,離開了呆了七天的藏經(jīng)閣。臨走前還不忙記把那本
四象游龍身法秘籍給拍了。五萬門派貢獻(xiàn)值轉(zhuǎn)眼間就沒了,錢真是王八蛋,來得快去得更快!
走出門口的時候慈眉善目的長老終于有了不一樣的反應(yīng),他沒夸楚巖的內(nèi)功練得好,而是噗嗤一笑。
“怎么了?”楚巖很驚訝。
長老笑而不語,笑得老臉皺成一團(tuán)。
“到底怎么了?。俊背r有點(diǎn)急了。
可是長老手一揮,笑咪咪的說道:“不可說,說了就沒意思了!你走吧,很快就會悟了的!”
悟???哥沒記錯的話,哥的悟性一共額外加了七點(diǎn)!可是悟性高很好笑嘛???
楚巖滿臉迷惘的離開了藏經(jīng)閣,一路上所有看到他的人都笑,笑而不語。就算他抓住了一個笑個不停的武當(dāng)?shù)茏樱侨诉€是笑而不語。
最后他終于碰到一個肯說話的了,那是一個牛鼻子老道,如果不是他穿著武當(dāng)門派新手套裝,楚巖一定以為那人是個np。
老道身旁豎著一桿幡,上書:“鐵口神算郭”,簡稱鐵鍋!
當(dāng)時鐵鍋周圍圍了一圈武當(dāng)女弟子,鶯鶯燕燕十分熱鬧,估計都在讓鐵鍋算下真命天子正在何方。
不過她們一看到楚巖就不約而同的掩嘴嬌笑,鐵鍋掐指一算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你是騙子!”
一個神棍,老騙子,掐著手指一本正經(jīng)的對你說:“你是騙子!”周圍還有一群美女圍觀,你會有啥反應(yīng)?。?br/>
老道鐵鍋沒等楚巖有反應(yīng)就沖周圍的們笑了笑說:“你們說老道我這次算得準(zhǔn)不準(zhǔn)!”
一群齊刷刷的點(diǎn)頭,充滿戲謔的笑意的目光滴溜溜的在楚巖臉上打轉(zhuǎn),看得楚巖想找個地縫往里縮。
哥這張臉出問題了!楚巖往臉上摸了一把,什么都沒。
鐵鍋瞇著眼笑道:“老道我今個兒發(fā)回慈悲,用照妖鏡給你現(xiàn)現(xiàn)原形,免費(fèi)的哦!”
一面亮锃锃的銅鏡伸到了楚巖面前,楚巖頓時悟了!
銅鏡中,楚巖看到自己左右臉龐各有一個大字,合起來是“騙子”,額頭上還有一行字體略?。骸靶Χ徽Z”。
字寫得不錯,比楚巖那雞扒式強(qiáng)多了。要是寫在別人臉上,他一定會好好鑒賞一番?,F(xiàn)在嘛……他先是一捂臉,一想還是不行,趕緊掏出面具給戴上,頓時覺得自在多了。面具這東西果真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必備道具。
老道鐵鍋又掐指算了起來,“小哥你印堂發(fā)黑,霉運(yùn)當(dāng)頭,不過你放心,老道這有化解之法……”
楚巖甩甩手轉(zhuǎn)身就走,這不廢話嘛!腦門上用墨水寫著字印堂不黑才怪!
估摸著老頭子應(yīng)該買衣服回來了,楚巖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就下線。
“老頭子!老頭子!”楚巖把游戲頭盔扔到一邊扯著嗓子喊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我了個去,不就是買套衣服嘛,怎么去了這么久?看來是哥沒給錢,老頭子為了省錢拿著老人證坐著免費(fèi)公交車,把全城的大小地攤都逛了個遍!一定是的!
楚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時他才感覺下身濕漉漉的很不好受。下身的褲衩不僅濕漉漉的,而且在那古怪藥水里浸泡了七天,那眼色又黑又綠的,看著都別扭。
老頭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這樣下去可不行,萬一得了風(fēng)濕怎么辦?那地方會得風(fēng)濕嗎?不管了……
楚巖彎下腰就去扯褲頭,要把褲衩扒來下來擰擰干,順便讓小弟弟出來透透氣。小弟弟剛露了個頭,楚巖便聽到了開門聲。
老頭子回來了!楚巖躬著身昂起頭往門口望去,手上近乎本能的把褲頭給拉上了,他不是暴露狂。
嘎吱一聲門開了。楚巖笑嘻嘻的喊道:“老……”下一刻他的聲音嘎然而止,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以他現(xiàn)在的視角剛好看到一截小蠻腰,上衣有點(diǎn)短,可以看到腰間一抹雪白的肌膚。他的目光沒有向上瞄,而是向下掃。牛仔短褲裹得緊緊的,一雙雪白的雙腿修長健美。
就在他氣血翻涌略一抬頭準(zhǔn)備向上掃描的時候,耳邊響起一聲嬌嗔:“流氓!”
一個黑影襲向他的太陽穴,楚巖腦中忽的一片空白,頓時進(jìn)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視野收狹,動作變慢,思維變快。
這是一袋蘋果!楚巖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然后很自然的一低頭,那袋蘋果從他頭頂呼嘯而過。
不過他沒有慶幸,而是后悔了。他腦袋嗡的一下,后腦被重重的砸了一下,直接以頭搶地。
瓷磚很硬,冰冷!該建議老頭子鋪地毯……要抓緊時間練功了,否則……嘿嘿,下場會很凄慘!春哥大才,你要是換把羽扇就是豬哥亮了!
小哥你印堂發(fā)黑,霉運(yùn)當(dāng)頭……你個烏鴉嘴,滾一邊去!
啪一聲響!楚巖腦中轉(zhuǎn)了好幾個念頭臉才和瓷磚親密接觸,接著便殘念中腿很白……
過了好一會兒楚巖才回過味來,那個啥戰(zhàn)斗狀態(tài)早就被打沒了,他大聲喊道:“哥是好人,哥不是流氓!唉喲……”
楚巖背上被重重的踩了一腳,慘叫一聲。贊美主,幸好這女的沒穿高跟鞋,那可是大殺器??!
“別打了,我是……”才喊了一半楚巖就愣住了,老頭子姓甚名誰?哥真的不知道?。?br/>
“唉喲……別踩了,好歹讓我穿了衣服再說……還踩,哥跟你拼了……還來?哥脫褲子啦……哎呀!”
最后這一聲喊,震得窗戶上的玻璃都嗡嗡作響。
女子動作微微一頓,不知道是被楚巖的音殺給震住了,還是怕他真的不要臉到直接脫褲子的地步。
楚巖趁機(jī)嗖的一下躥到了沙發(fā)上,斜眼一瞥,抓起了邊上的抱枕。第一個抱枕護(hù)住小弟弟,第二個抱枕擋在胸前,第三個……慢了,一只白生生的小拳頭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拳小力量可不小,楚巖頓時鼻血直流,淚花飛濺!本來有點(diǎn)小帥的臉變得一塌糊涂。
楚巖摁住兩個抱枕,身子縮作一團(tuán),眼淚嘩嘩的,活像一只任由蹂躪的小白羊。真的是很黃很暴力,只是這不是楚巖想要的那種。
這時候他才得空往來者臉上瞄了一眼,只一眼他就吃驚的叫道:“是你!”
來人正是幾天前在街上踹了楚巖一腳的美女,美女秀眉一揚(yáng)冷哼道:“沒想到你竟然敢跑我家里來了,膽子不小??!”
老頭子害我啊!這回楚巖連最后一點(diǎn)反抗的心思都沒了。這要是老頭子的直系親屬絕對不是自己這小身板能招惹的!
他哭喪著臉說道:“誤會!這真的是誤會,你等等,要不你給這家的主人,嗯……就一老頭,打個電話。哥真的是良民啊!”
美女秀眉輕蹙掏出一個手機(jī)玉指輕點(diǎn),一個號碼撥了出去?!捌鸫擦?,太陽曬屁股了!”這樣的聲音從茶幾上傳出,一個直板厚重得能當(dāng)板磚使的手機(jī)叫得正歡。
美女冷笑一聲,手在手機(jī)上一摁,聲音嘎然而止。
這一刻楚巖恨透了天下所有出門不帶手機(jī)的人,他腆著臉笑道:“你等等,很快的,老爺子很快就回來了!”
“我回來了,咦……你們……”
說曹操曹操到,老頭子拎著一個袋子出現(xiàn)在了門口,不過屋子里的情形讓他有些吃驚。
美女小臉一紅,尷尬之色一閃而逝。楚巖卻像是翻身農(nóng)奴見到了金珠瑪米,兩行熱淚奪眶而出,您老再不回來,哥就要被當(dāng)作流氓給拍死了!
不料美女小嘴一嘟,一跺腳轉(zhuǎn)身拉住老頭子的胳膊嗔道:“爺爺,家里怎么跑進(jìn)了個流氓,你要為我做主?。 ?br/>
“流氓?。俊崩项^子眼一瞪,目光如電般的射向楚巖。楚巖把身上兩個抱枕摁得更緊了,嚷道:“我是無辜的,就算我想耍流氓也打不過她?。 ?br/>
“咦!好像有道理……”
楚巖松了一口氣,老爺子還好沒學(xué)美女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先暴打一頓再說。
“可是你看他,他……他還說要脫……”美女霞飛雙頰,后面的話沒說出來的老頭子已經(jīng)明白了,楚巖身上有啥可脫的他很清楚!
楚巖趕緊說道:“我真的什么都沒干,光挨打了,你看……”他伸手抹了抹鼻子,“這都流血了,再干點(diǎn)啥,就別指望能活著見到您老人家了!”
老頭子深以為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有道理!”接著他轉(zhuǎn)向美女說道,“乖孫女,這真的只是誤會,那小子的衣服扔垃圾桶里了,所以才整成這樣的。你看,爺爺這不是給他買衣服去了嗎?”
老頭子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袋子,這下人證物證都齊了,楚巖不由地松了口氣。
老頭子嘿嘿一笑道:“就那小子,就是借他個豹子膽也不敢耍流氓。你就當(dāng)一頭烏克蘭大白豬不小心出了欄在咱家里溜了一圈吧!”
這比喻……楚巖很不樂意,但卻不敢表態(tài)。
美女撇了撇嘴說道:“這次是誤會,但上次呢?前幾天我親眼看見他賊頭賊腦的和一個混混在一起,還搶我的包來著!這總不會是誤會了吧!”
“哥那是見義勇為……”楚巖不等老頭子說話就三言兩語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一次。
“見義勇為,你傻??!”美女皺了皺鼻子,顯然不太相信楚巖的說辭。
老頭子打了個哈哈說道:“好了,好了,誤會而已。大家冰釋前嫌,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來,老頭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乖孫女,孫柔。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那個……嘿嘿……”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干笑著,兩人名為師徒卻都不知道彼此的姓甚名誰。楚巖就算了,典型的宅男,網(wǎng)絡(luò)上只知其人不知其名甚至連i都記不住的人,他接觸得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