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瑩奇怪地順著肖瑾辰的目光看去,前面一家商場正在門口做彩電促銷活動。
65英寸的清晰大屏上正播放著一個娛樂節(jié)目,節(jié)目里,主持人正在爆料一件緋聞——“向氏少總現(xiàn)身醫(yī)院,懷抱佳人疑似女友!”
向氏少總,就是那個有雄厚家庭背景,還自己創(chuàng)業(yè),成立源晟科技,以黑馬之姿迅速在商業(yè)崛起的年輕企業(yè)家向寒笙。
只看側(cè)顏就知道一定又是個鉆石級的絕世好男人,哪個女人那么好命,能躺在他懷里。
潘瑩搖搖頭,她已經(jīng)有肖瑾辰了,再優(yōu)秀的男人在她眼里都是雜草,她還是專心搞定近在身邊的男神吧。
正想著,肖瑾辰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眉目森冷。
“肖……肖教授,怎么了?”潘瑩不自覺后退了一步。
他的臉色好可怕,像是在醞釀著一場隨時會爆發(fā)的風暴。
“抱歉,臨時有事。你自己去吃,餐廳你挑,回頭找我報銷?!?br/>
肖瑾辰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潘瑩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報銷…。他把和她一起吃飯當做公事嗎?她的男神好羞澀,連請她吃飯都說得這樣委婉。
人漸行漸遠,潘瑩看到肖瑾辰邊走邊拿起手機撥了一個電話,依稀聽到他用一種極度惡劣的語氣對著電話說了句:“出來,我有事找你!”
—
向家別墅
向寒笙聽著決然掛斷的電話,轉(zhuǎn)頭看向餐桌上用餐的沐曉莘。
她吃東西看起來很香,每吃一口嘴角都漾著滿足的笑,仿佛那是人間至味。
不說其他時候,光是看她吃飯的樣子,就讓人覺得很愉悅。
向寒笙出神地看著,正好和不經(jīng)意間抬頭的沐曉莘四目相對。
沐曉莘腮幫子一僵,嘴里的菜嚼不動了。
那條娛樂八卦上了微博熱搜,所以面對向寒笙有些尷尬。她感覺自己總是在給他添麻煩。
而向寒笙作為緋聞男主角卻顯得很自然,目光相接,他溫和一笑,步態(tài)沉穩(wěn)地向餐桌走來。
沐曉莘逆光看著他,傍晚橘紅的晚霞透過落地窗打在他身上。那清俊地身形恍若從光影中幻化而來。
一瞬間,她想起某個電影里的經(jīng)典語錄——我愛的那個人,他會踏著七彩祥云來娶我……
心砰砰地跳,沐曉莘被自己的想法羞紅了臉。
向寒笙走到餐桌前,端詳了會兒沐曉莘,疑是霞光染紅了她的雙頰,紅撲撲的,很可愛。
“今天有火燒云,想出去看看嗎?”情不自禁地,他問出這句話。
“你說……火燒云?”沐曉莘詫異地看著向寒笙。
向寒笙點點頭,轉(zhuǎn)頭看向窗外。這個叫法還是他無意間從肖瑾辰那里聽來的。
沐曉莘也看向窗外,那漫天絢爛的色彩勾起她的回憶。
火燒云是她家鄉(xiāng)對晚霞的一種通俗叫法,她很久沒有聽到這次詞了。
記憶回溯,她想起十四年前的傍晚。
那年她8歲,和一個10歲的男孩一起被人販子擄走關(guān)在一個小院子里。
當時的傍晚也像今天一樣紅霞漫天,她指著天空中緋紅的云彩說:“看,火燒云,是祥瑞的寓意,明天一定有人來救我們。”
那男孩抬頭看著天,神色淡然地開口:“與其封建迷信,不如設(shè)法自救。人能靠得住的永遠只有自己?!?br/>
她當時很震驚,仿佛看到他頭頂飄浮著超越年齡的智者光環(huán)。
十四年過去了,那男孩的樣貌早就記不清了??墒悄蔷洹叭四芸康米〉挠肋h只有自己?!彼谌昵安琶靼?,而現(xiàn)在,這句話就是她踽踽前行的動力。
一室無言,姜殊媛看著兩個對著窗外愣神的人,心里暗覺不妙,她似乎察覺出他們之間流動著一絲絲暖味的氣息。
絕對不能任由他們這樣發(fā)展下去。
“小莘”姜殊媛忽然開口打破靜謐“來,喝點骨湯。吃完飯我?guī)闳ネ饷孀咦??!?br/>
“不了?!便鍟暂窊u頭:“明天周一,有門期末考,我今晚得熬夜復習了?!?br/>
“嗯,還是考試比較重要,不過再重要也不能熬夜復習,身體吃不消。”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便鍟暂奉D時萎靡下去:“明天要考的科目是A大數(shù)學系肖鐵面的課,掛科率高達80%,能不能死里逃生……”
“哐啷!——”沐曉莘話說到一半,姜殊媛手里的湯碗突然打翻。
“對不起,對不起。”姜殊媛慌亂地撿起湯碗,臉色突然之間變得很怪異。
“媽,明天你要陪爸去參加年會,讓我送曉莘去學校吧?!敝吧塘亢糜山怄陆铀豌鍟暂飞舷聦W。
“好”姜殊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有意轉(zhuǎn)移了話題“剛才是誰的電話?”
向寒笙視線下意識略過沐曉莘:“公司的事情,我現(xiàn)在要出去處理一下?!?br/>
“那你去吧,早點回來?!?br/>
沐曉莘看著神色異常的姜殊媛,直覺自己剛才肯定說了不該說的話。
回想一下好像也沒說什么,難道是因為她提到了肖鐵面肖亦鐸?
—
一家咖啡廳里,肖瑾辰目光寒涼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晚飯吃了嗎?”向寒笙神色如常地在肖瑾辰對面落座。
“氣飽了。”
“你知道的,她腿不方便。”向寒笙啞然失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肖瑾辰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這就是你抱她的理由?”肖瑾辰努力克制住掀桌子動手的沖動。
“我查了醫(yī)院監(jiān)控,三樓樓梯那里的攝像頭壞了,不排除有人刻意而為的可能?!毕蚝虾苊髦堑夭黹_話題。
“那沐家別墅邊的馬路呢,那里應(yīng)該有攝像頭。”肖瑾辰懷疑車禍有蹊蹺。
第一醫(yī)院是國最大最權(quán)威的醫(yī)院,如果連這樣的醫(yī)院都沒有儲備RH陰性血,那其他地方更不會有。
而且他托醫(yī)院的朋友打探過沐云曄的病情,一場車禍除了失血過多,身體沒有其他損傷,這似乎有點不合常理。
如果車禍是假的,那沐家為什么要騙沐曉莘抽血,他們要用那些血做什么?
“也壞了,似乎有點巧?!毕蚝弦贿?,明顯也不信是巧合:“當時在場的還有沈家二少沈煜明。我問過曉莘,她說是因為她和沈煜明爭執(zhí)時不小心摔向馬路,當時正好有車經(jīng)過,沐云曄為了救她出了車禍。”
“沈煜明?”肖瑾辰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是誰?莘莘認識他?”
“不止認識?!毕蚝项D了頓:“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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