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委托書是由南區(qū)人民法院下,一式兩份,時代陽光拍賣公司排在前面,因為徐藝最終還是選擇了做主拍單位。
侯昌平的氣兒也慢慢地消了。
侯昌平說:“張總我把你當朋友,既然你覺得這樣的格局能夠接受,我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讓魯冰那小子去折騰吧。這件案子一結(jié),我就光榮退休了?!?br/>
張仲平給龔大鵬打了個電話,跟他說已經(jīng)拿到了拍賣委托書的事。龔大鵬說:“張總你來電話之前,我正準備上你公司去,我們見個面好不好?”張仲平說:“你什么時候能來?”龔大鵬說:“馬上馬上?!?br/>
龔大鵬一來就說:“張總,拍賣時間必須往后推幾天?!睆堉倨?jīng)]想到龔大鵬一開口就會這樣頤指氣使,忍了忍,說:“怎么啦?”龔大鵬說:“因為我的事情還沒有談好?!睆堉倨秸f:“你的事情還沒有談好?你的什么事情還沒有談好?”龔大鵬說:“當然是購買勝利大廈的事。”張仲平說:“怎么,你準備把勝利大廈買下來?”龔大鵬說:“我現(xiàn)在是個窮光蛋,哪里有錢買勝利大廈?但我有五百萬在里面,這你知道的?!睆堉倨秸f:“是呀,那又怎么樣呢?”龔大鵬說:“我把張總當朋友,跟你說沒有關系,我現(xiàn)在正在跟一個老板談,他說如果他能夠買下這個項目,我那五百萬的賬他認,而且后面的工程仍然讓我繼續(xù)做?!睆堉倨秸f:“這是好事呀,讓他來參加拍賣會嘛。”
龔大鵬說:“張總你沒看我這么著急嗎?為什么要你幫我往后推幾天,就是有問題嘛。”
張仲平說:“什么問題?”…………….
……………………
徐藝很悠閑地在公司里看報紙,張仲平問他情況怎么樣了。徐藝說:“打電話咨詢的不少,打保證金的還沒有。”張仲平說:“還有三天時間,估計會不會有人來辦手續(xù)?”徐藝說:“難說。”張仲平說:“這么大的項目,別人還要做可行性論證,照道理應該跟拍賣公司直接接觸了。有這樣的買家沒有?”徐藝說:“還沒有?!?br/>
徐藝爭取做主拍單位是經(jīng)過了慎重考慮的,可以說付出了一定的代價,占一個主拍單位的虛名畢竟顯得意氣用事。對他們公司來說,這是接受法院委托的第一筆業(yè)務,只能做好,不能做砸。否則,就是別人再怎么想幫你,也會不放心。因為法院直接面對申請執(zhí)行人和被執(zhí)行人,眾目睽睽的,活干不好或者拖泥帶水的,不等于是給法院添麻煩嗎?其它的還有什么可談的?徐藝又不傻,對其中的厲害關系應該很清楚,應該不大可能輕意去冒這種風險。
當然,拍賣公告刊登出來以后沒有一點反映的情況也是有的。拍賣是一種市場行為,你總不能把人強行拉到拍賣會上來。即使有人辦理了競買登記手續(xù),在拍賣會上卻不舉牌的情況,也很普遍。拍賣會并不像某些影視作品里出現(xiàn)的鏡頭那樣,好像只要一上拍賣會,就應者如潮爭先恐后。舉牌是那么瀟灑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