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中,蘇紅雨也回來,但林曼清回得比較晚。
想到林曼清平時上班的地方距離云夢之境太遠(yuǎn),即使下班也沒那么快趕過來,徐陵和蘇紅雨就開車去接。
“媽,以后不用去上班,太遠(yuǎn)了,如果真的閑不住,就在附近找個工作好了?!毙炝晷耐此s來趕去。
林曼清想了想也答應(yīng)下來:“下周一我回去把工作辭了,然后我在附近再找。要我在家什么都不做,這個可不行,除非你和紅雨給我個小孫子帶帶,才不會無聊?!?br/>
看著兒媳婦和兒子分房睡,雖然這個婚姻很糊涂,但在林曼清看來,兩人的關(guān)系好多了,要盡快催促他們同房才是。
正在開車的蘇紅雨臉紅了:“媽!我們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事業(yè)上升階段還不急呢?!?br/>
林曼清笑道:“好!媽不管你們,但是不要讓我和親家等太久,別人結(jié)婚沒多久就要孩子了。”
就這樣,蘇紅雨紅著臉,徐陵尷尬著,回到別墅,做飯吃飯。
飯后,蘇紅雨說道:“明天我有一個聚會,你要不要也來?”
徐陵搖頭道:“那么巧?我明天也有聚會沒時間,以后我們都有空那天,再一起出去玩。”
“好??!”
蘇紅雨表面上是不在乎,心中還是很失落,各自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一早,蘇紅雨吃過早餐就去找閨蜜周璐,徐陵將從醫(yī)館帶回來的藥給林曼清。
林曼清的身體并不這么好,因為他們母子以前生活得比較艱苦,得不到徐家承認(rèn),都是林曼清艱苦地把徐陵拉扯大。如今徐陵有能力,他盡可能地幫母親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
中午時分,林曉婭來電話,就說已經(jīng)在別墅外面等自己,徐陵和母親告辭就出門。
“先生,聚會在下午開始,我們現(xiàn)在過去剛好,先生吃飯了嗎?”林曉婭很乖巧,很體貼懂事。
“已經(jīng)吃過,我們走吧?!毙炝挈c頭,坐在車上。
他們剛離開,林曼清在別墅里出來,看過去,擔(dān)憂道:“小陵怎么在外面還認(rèn)識那么漂亮的女人,這要紅雨怎么辦?我應(yīng)該告訴紅雨,不能讓小陵和他爸一樣?!?br/>
車子到了華天會所,徐陵來過一次,不感到陌生,兩人進(jìn)入會所內(nèi),林曉婭說道:“先生,不好意思,我在這里有點別的事,麻煩你在這里等我一會?!?br/>
看到徐林同意,林曉婭就離開。
徐陵在會所一樓,找個地方先坐著等她回來,但剛坐下沒多久,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xiàn)在眼前,竟然是蘇紅雨,她也來這里。
原來她說的聚會,也是華天會所。
跟在蘇紅雨身邊有一男一女,女的是蘇紅雨閨蜜周璐,男的自然是那個主管海濤。
海濤一直想和蘇紅雨說話,但是蘇紅雨根本不想搭理他,和周璐有說有笑,海濤也插不進(jìn)去話題。
到最后海濤遇見幾個熟悉的朋友自行離開,蘇紅雨第一次來華天會所,好奇地東張西望,周璐為她簡單介紹一下華天會所的情況。
“咦!紅雨,我好像看到了你老公,他怎么也在這里?”周璐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蘇紅雨看去,但不驚訝,因為她知道會所是林元甲的,而徐陵和林元甲關(guān)系不錯,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正常。
周璐說道:“他真的很像!穿的也比較帥氣,我沒有看錯吧?”
蘇紅雨笑道:“你沒有看錯,就是他?!?br/>
看著她走過來,徐陵起來問道:“紅雨你也在這里?”
蘇紅雨笑道:“是璐璐帶我來的,她是和小富婆,原來你也在。早知這樣,我們就一起來。”
上次見面周璐還看到徐陵吃野果,怎么幾天不見就換了個人,心中雖疑惑但她也笑道:“紅雨的老公你好,我們以前見過面,以后你不要再讓我們紅雨傷心,她本來應(yīng)該是個小公主被寵著的?!?br/>
蘇紅雨臉紅了:“璐璐你說什么呢?”
徐陵笑道:“放心,我不會對紅雨不好。”
得到徐陵的回答,蘇紅雨就臉紅了,這一個星期來,蘇紅雨經(jīng)常會在徐陵面前臉紅。
“紅雨,我看到幾個小姐妹,我們過去打招呼,紅雨的老公你自己玩一會。”周璐古怪地吐了吐舌頭,就拉著蘇紅雨走了。
徐陵繼續(xù)等林曉婭回來,閑來無事,坐在沙發(fā)上修煉一會。
“咦!徐陵你怎么還在這里,不應(yīng)該被解雇了嗎?”耳邊突然響起來周楠的聲音。
周楠也來了,身邊還有孫瑋,他問道:“原來又是你,什么解雇?”
周楠說道:“徐陵在這里做服務(wù)員的,被蘇河投訴,應(yīng)該被解雇才對?!?br/>
孫瑋笑道:“原來只是服務(wù)員,不過我看你這個服務(wù)員不怎么樣,一個大爺似的坐在這里。楠楠我們走吧!上流社會,是他這種廢物永遠(yuǎn)無法攀登的高峰,只能做做服務(wù)員?!?br/>
因為第一次來會所那時候,周楠就認(rèn)為徐陵只是個服務(wù)員,聽著孫瑋的話,她很高傲地從徐陵面前走過。
徐陵心里想,他們是不是神經(jīng)???自己在什么地方,要他們管?
剛收拾了一下心神,就看到周璐急忙回來:“徐陵,紅雨被欺負(f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