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那雙眼睛不順眼,你,給我把他眼睛挖掉?!被璋档姆块g里,躺在軟塌上的瘦弱男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滿身是血的高大男人黑色眸子里滿是仇恨和殺人的眼神,心里有些發(fā)毛。揮了揮手,指著一旁站著的黑色西裝男人,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把瑞士軍刀扔到男人面前。
黑色西裝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彎身撿起那把軍刀,慢慢朝那可憐之人走去。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頭看著他,扯了扯嘴角,受盡折磨的干裂嘴唇張了張,發(fā)出撕裂沙啞的聲音:“沒想到我會有今天?!?br/>
西裝男人沒有說話,一雙褐色眸子里有些痛苦但又有些興奮,他不知道現(xiàn)在該如何面對眼前這個曾經(jīng)高高在上,輝煌靚麗的英俊男人,他看著以往干凈冷峻的臉龐現(xiàn)在已經(jīng)滿是爛瘡和傷口,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鋒利的刀刃慢慢靠近他黑色的眸子:“我也沒想過我會有今天?!?br/>
“啊――!”鮮紅的血液飛濺到男人臉上,男人手有些顫抖的扔下刀,看著眼前滿臉是血的男人。一直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臉痛苦的扭曲在一起,深陷的眉骨之下的血液就像下雨一般滴在地板上,有些體力不支的迎面倒在地上,眼睛傳來的疼痛讓他整個身子蜷曲起來,發(fā)出像是在隱忍一般的低吟聲。
“項也??!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哈哈?。?!”躺在軟塌上的瘦弱男人看著跪在地上男人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拍著床邊大笑不止,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幾秒以后,他順了一口氣,朝身邊站著的幾個男人揮了揮手:“去去去,去把那愿意倒貼的女人帶過來,讓她看看他心目中的男人。媽的,真是笑死我了!!”幾個人領(lǐng)命一般低頭退出去。
房間里立馬恢復(fù)了原本的寂靜,只有項也還躺在地板上,眼窩處的血還是不停的流下,在他臉邊形成了小小的血泊。項也躺在那里,手和腳都被鐵鏈子緊緊的捆著。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致命的疼痛感一次又一次傳來。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劃過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他曾是h市叱咤風(fēng)云的男人,他的事業(yè)他的手段沒有人是不服氣的,因為那些不服他的人都已經(jīng)下了地獄與惡魔共舞。他從小被迫去參加非人的訓(xùn)練,讓他失去懦弱的本性孩子的童真,小小年紀(jì)就變成了獨裁的男人,那些讓他不爽的人都該死去。他被那些不知名的隊伍訓(xùn)練成了殺人機(jī)器,在他15歲的時候殺了第一個人,但是他感到害怕,但很快,一次又一次的殺人任務(wù)讓他慢慢變得理所當(dāng)然。他恨那些曾經(jīng)對他有過非人承受虐待的人,直到有一天,他的勢力越來越龐大,那個曾經(jīng)讓他有過陰影的地方變成了一片荒廢的地區(qū),里面每一個人被他用當(dāng)初同等的虐待方式折磨死。他沒有了人性,沒有了心。直到
“項也!項也!”熟悉有些沙啞的女聲傳入他的耳朵,他彎了彎嘴唇,嗯,她來了。
“項也!項也!你們放開我??!別碰我!”女人掙扎著束縛她的兩個男人,漂亮的臉蛋因為項也所遭受到的而變得痛苦不堪,她扭頭惡狠狠地看著躺在軟塌上的男人,開口罵道:“你這個小人?。。 ?br/>
瘦弱男人像聽不到一樣的扣了扣耳朵,懶散的揮了揮手。女人得到了自由,跌跌撞撞的跪到項也旁邊,看著他平常英俊的臉龐現(xiàn)在變得如此不堪,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她輕輕的扶起他,讓他躺在自己的腿上,纖細(xì)長著爛瘡的手輕輕摸著他臉上那一小塊只有血痂的皮膚,她看著他再也睜不開并且還在流血的眼睛,心如刀割:“項也項也”
“哼?!表椧部吭谒龖牙?,感受著她輕輕的撫摸,賭氣一般的冷哼一聲:“就知道哭?!?br/>
“項也我不哭,我不哭?!?br/>
“怎么辦,我連想好好看看你的樣子的機(jī)會都沒有了。”項也輕聲說著,心里卻慢慢的都是愧疚。是啊,幾年來,他對她只有厭惡和冷漠,縱使她淡著臉色全盤接受,但他卻沒有絲毫的收斂。他恨啊,恨自己為什么要那樣對她,而現(xiàn)在這幅不堪半死不活的模樣,竟還是她在自己身邊。
“會有的會有的,”女人輕聲念著,眼睛紅腫的看著他,眼淚不受控制的一直落在他臉上:“不怕啊項也,不怕,我在。”
“嗯,我知道?!表椧仓溃恢本椭?,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他身邊。
啪啪啪啪――
瘦弱男人看好戲一般的拍了拍手,癟著嘴一副同情的樣子看著兩人:“嘖嘖嘖,真是情深呢。小糖果,我看以前項也那玩意兒對你也不好啊,你怎么就這么放不下他呢?!?br/>
“”
“小糖果,當(dāng)初我讓你跟我,你不跟,現(xiàn)在后悔嗎?”瘦弱男人看著根本把自己當(dāng)空氣的女人,不爽的咬了咬牙,站起身粗魯?shù)淖鹋耍椧惨策说囊宦暷X袋磕在了地上。兩只大手用力的抓著她的胳膊,根本不顧她的掙扎,身子與她貼緊,一臉癡迷的聞著她的脖頸,男人慢慢睜開眼,惡心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朵,在她耳邊惡狠狠地說著:“你說,項也要是挑斷了筋脈,會是什么樣?”
“不要?。。。〔灰?!求求你!不要!”女人聽聞立刻驚恐的瞪大雙眸,瘋狂的甩著胳膊。瘦弱男人咬著牙,笑了笑,抬頭看向剛剛挖去項也雙眼的男人:“還是你!去隔斷他的四肢筋脈?!?br/>
女人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彎腰拿起刀朝項也走去,瞪大雙眸看著他:“不要啊,不要啊,呂天,不要?。?!呂天,他曾經(jīng)救過你??!呂天!??!”
呂天愣了愣,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我寧愿他沒救我?!?br/>
“呂天?。。 ?br/>
啊――――――?。。。。?br/>
女人看著他血肉模糊的四肢,絕望呆滯的看著項也,停止掙扎的她被瘦弱男人松開,噗通的跪在了地上,她撿起項也身邊的刀,慢慢躺在奄奄一息的項也身邊,輕念著:“不怕,我在?!?br/>
沾滿鮮血的刀劃過白暫的脖頸,鮮紅的血液隨著刀的掉落噴在了瘦弱男人的白色褲子上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