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史振生被安仁良說的一哽,最終也只是憤憤的收回了視線,朝著身后闖下禍的警員望去,眼中帶著明顯的怒意,甚至可以說是遷怒。
被史振生這么一瞪,男人直接打了個寒顫,一張臉都哭喪了下來。
早知道是這樣,當(dāng)初給多少錢,他都不會接這個破事兒!
一個局長就夠讓他頭疼的了,現(xiàn)在就搞出了一個市委書記?還讓不讓他在這兒混了?
想著,男人只是垂下了頭,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是該祈禱喬汐這邊按照喬南風(fēng)的計劃被搜出了問題好,還是說,知道了真相,他認真的道了歉來的好。
喬汐站在制藥廠的前面,看著眼前的忙碌的工人,直接拍了拍手,示意可以停下來,隨后這才朝著一旁心情復(fù)雜的男人望去,朱唇輕啟,緩緩開口,“好了,我們也已經(jīng)到了,警官先生,您是不是該告訴我,我的制藥廠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了?”
聽著喬汐的話,男人微微一怔,幾乎是不假思索的直接脫口而出了一個工廠號:“a-53!”
話音剛落,男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反應(yīng)似乎太過分了,隨后掩飾一般的繼續(xù)開口,補充道:“我們收到的舉報,就是說a-53的場子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從這個位置下手?!?br/>
石局長聽著男人的話點了點頭,這件事倒是沒有錯,的確是應(yīng)該先從這邊入手。
這么想著,石局長直接朝著一旁的警員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帶著人動手調(diào)查。
安仁良雖然不知道喬汐到底是什么計劃,但是看著眼前的情況,還是不自覺的多了幾分的緊張。
喬汐看著一旁緊張的安仁良,只是微微一笑,上前朝著安仁良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開口道:“安書記,抱歉給您造成了麻煩,但是您放心,我不會在這上面造成任何的紕漏和問題,更不會拿人命開玩笑。”
說到這兒,喬汐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的堅定。
至于剛才男人說的那個a-53,聽到之后,喬汐的心中就已經(jīng)帶上了一絲諷刺的笑。
聽著就知道,男人剛才說的已經(jīng)是被安排好的,跟她們這邊調(diào)查出來的事情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她已經(jīng)提前的知道,并且做出了措施,或許這一次,真的會栽在這兒,但是所幸,博一塵來了,也所幸,他剛好替她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不然如果說這件事提前爆發(fā)的話,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畢竟這種事情上的問題,不比其他,鬧出人命的事情,幾乎就已經(jīng)是這輩子都洗不去的污點了。
所幸,一切都還來得及。
思量的工夫,警員那邊也已經(jīng)都檢查了個清清楚楚,直接回來跟石局長報告道。
“局長,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問題,所有的藥物都符合標(biāo)準(zhǔn)?!?br/>
“怎么可能?。俊北豢圩〉哪腥寺犞@些話,眼中帶著不可置信,隨后看著喬汐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的恐懼。
如果說剛才他不能肯定,現(xiàn)在他幾乎是已經(jīng)可以確定。
喬汐根本就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
但是這又能怪誰?
這件事喬汐本身就是一個受害者,如果說是怪喬汐顯然是不可能的,怪他自己?
還是……這件事一定是怪喬南風(fēng)!
如果不是他故意誤導(dǎo)他,怎么會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br/>
這么想著,男人的眼中也跟著多了幾分的恨意。
誰能想到一個父母雙亡的女孩兒,能有這么大的背景?
這么想著,男人臉上的怨念也更濃了幾分。
史振生不知道此時男人心中的想法,只是冷著一張臉,看著他的眼神中已經(jīng)滿是怒意。
他本來最恨的就是這種受賄的事情,結(jié)果現(xiàn)在不只是受賄,甚至還陷害上了?
好好的一個公益的項目,卻被他們弄成了這樣,如果說真的讓民眾寒心了,那還有誰會愿意做公益,做善事?
“你倒是知道了!”史振生朝著眼前的男人開口冷斥,“我倒是不知道,我手下還有你這么有主見的人!”
史振生故意將“主見”兩字咬的極重。
男人聽著史振生的話,臉色已經(jīng)徹底的變得難看了起來。
這件事被史振生知道了之后,他幾乎是可以肯定,處罰是少不了的了,甚至有可能會因此直接丟掉自己的工作。
“局長,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是這樣,我收到的消息,也只不過是這邊出現(xiàn)了問題,剛才也是一時著急,并沒有別的意思,我……”
男人的話不等說完,一旁的喬汐已經(jīng)冷冷的開口,“沒有別的意思?”
輕笑了一聲,喬汐直接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直接在他的面前蹲了下來,隨后微微一笑,繼續(xù)開口道,“我還以為警官聽到我們這邊沒有問題感到失望呢。”
說著,喬汐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燦爛了幾分。
只不過此時的這個笑,卻讓人感到心中泛寒。
男人聽著喬汐的話,心中的恨意也逐漸的朝著喬汐轉(zhuǎn)了過來。
起碼現(xiàn)在他都已經(jīng)很難做了,喬汐現(xiàn)在完全就是在火上澆油!
想著,男人看著喬汐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一絲恨意。
雖然心中帶著恨意,但是男人還是將臉上的情緒盡量的收斂起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喬小姐說笑了,怎么可能呢?!?br/>
“那可能是我想多了?!眴滔f著點了點頭,隨后朝著眼前的男人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的笑,繼續(xù)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現(xiàn)在來說一說誹謗的事情吧,您說,是不是呢?”
“你什么意思?。俊蹦腥寺犞鴨滔脑?,直接站起了身,眼中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血絲。
一旁的石局長看著男人的樣子,直接蹙著眉擋在了喬汐的面前,本來就嚴(yán)肅的臉上此時帶上了幾分的凌厲,讓周圍的氣氛都跟著變得冷冽了不少。
也讓眼前的男人一瞬間的冷靜了下來。
看著眼前一臉怒意的男人,喬汐依舊是平靜著一張臉站在一旁,那雙澄澈的眸子中毫無波瀾。
史振生
甚至覺得,似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那雙平靜的眸子都會像是現(xiàn)在這樣,不管如何也難以掀起一絲的波瀾,就像是一潭死水般。
這么想著,喬汐卻直接伸手拍了拍史振生的手臂,朝著他恭敬的一笑,“石局長,我希望能夠跟他單獨的說幾句話,可以嗎?”
聽著喬汐的話,史振生心中雖然是帶著疑惑,但看了看男人,最終還是點下了頭,臉上警告的看了男人一眼,這才朝著周圍的人示意了一下,讓開了些位置。
一直等到周圍的人都拉開了些距離,喬汐才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對上喬汐那雙澄澈的眸子,男人的心中莫名的劃過了一絲的不安。
但是也只是一瞬,這種情緒就已經(jīng)被他盡數(shù)的收斂了起來,朝著喬汐冷冷一笑,“哼,說吧,你到底還想做什么?”
“我當(dāng)然不想做什么,畢竟本來我們也是無冤無仇,我根本沒有必要跟你過不去,也沒有必要跟自己結(jié)仇。”喬汐說著,看著男人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的意味深長,視線緩緩的放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銬上,澄澈的眸子中笑意也更濃了幾分,朱唇輕啟,繼續(xù)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什么不讓你把手銬摘下去?”
“不安好心!”男人冷哼了一聲,看著喬汐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耐。
喬汐看著男人的反應(yīng),倒是沒有絲毫的意外,那張精致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這句話可并不恰當(dāng),不安好心的,是你才對吧?”
被喬汐直接說出來,男人心中微微一怔,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的反駁不了這句話。
本來的確就是他想要幫著喬南風(fēng)一起陷害喬汐,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喬汐是塊兒硬骨頭,非但是沒有將她處理掉,更是讓她把自己給搭進來了。
見男人不說話,喬汐也不急,只是緩緩繼續(xù)開口,自顧自的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如果說這次你的過失,可能只不過是回去受到懲罰,或者說是被辭退吧?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次你們陷害的事情成功了,我面對的是什么?我將背上一條性命,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說我是家破人亡,一無所有也不為過吧?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立場來怨恨我么?”
說著,喬汐看著男人的眼神中也多 幾分的凌厲,看的讓男人心中也帶上了些凝重和壓抑。
“反倒是我不管對你多怨恨,應(yīng)該都是應(yīng)該的吧?”喬汐說著,纖細的手指也漫不經(jīng)心的撫上了手腕上的手銬,“但是這次的事情,我不想跟你過不去,現(xiàn)在你做的事情,加上這次事情的影響,已經(jīng)足夠我給你扣上一個誹謗罪的名字,結(jié)果你應(yīng)該比我還清楚,所以說,我們做個交易吧?怎么樣?反正本來我們也沒有什么仇恨吧?”
男人聽著喬汐的話,眼眸微微閃爍,遲疑了一瞬,還是朝著喬汐有些警惕的開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能想做什么呢,不過是想要給自己套一個公道罷了,只要你把背后指使你的人說出來,這些事情我們就一筆勾銷怎么樣?”喬汐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但是卻讓男人的臉色直接變得難看了起來。
告訴她?
那豈不是他參與這件事的事情也會被翻出來,到時候這個罪行,一樣還是夠他喝一壺的了!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