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回到房間里時,夏侯暄已經(jīng)在房間里等著她。他穿著褻衣褻褲,拿著一本書坐在床上看著。蘇瀾走進門的時候甚至有個錯覺,他們是不是已經(jīng)成親了,這樣子像極了老夫老妻的生活。
如果有人看見她一個沒有出閣的姑娘房間里有個大男人,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你家的床怕是已經(jīng)生蛆了吧?”總是往她這里跑,好久不曾在他自己的房間睡過。
夏侯暄放下書本,朝她勾了勾手。
蘇瀾腳步停下來。她戒備地看著他:“姿勢這樣妖嬈,像是吸人精魂的妖精。莫不是想要對我施美男計?”
夏侯暄薄唇上揚,桃花眼里滿是寵溺。咻,他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呀!”蘇瀾失聲叫道:“干什么?我警告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不規(guī)矩的事情,我就叫了?!?br/>
“叫吧!讓所有人都知道蘇家的大姑娘是我的人,這樣我就能上門提親了?!毕暮铌言谒淖焐献牧艘豢?。
蘇瀾冷哼:“誰說的?真實的情況是你是我的人。我讓你干嘛就干嘛。”
“那么……”夏侯暄促狹地笑道:“我的主人,現(xiàn)在讓我來好好地伺候你?!?br/>
“別……別鬧……暄……”
“再叫一聲……”
一陣糾纏之后,蘇瀾捶了夏侯暄一拳頭。
“你總是欺負我。說,從哪里學的?怎么感覺很有經(jīng)驗的樣子?”蘇瀾發(fā)現(xiàn)夏侯暄越來越不對勁了。
雖然他再次愛上她,但是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隨時都想欺負她。現(xiàn)在這急色的模樣倒是跟以前如出一轍。甚至連有些手段都是一模一樣的。
“暄,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什么?”蘇瀾抬起頭,俯在他的上方。頭發(fā)垂下來,搔弄著他的臉頰。
他伸出纖長的手指,撥弄著她的長發(fā)。此時的他慵懶如妖,讓她的腦海里鉆出一句話:男色禍國。
“沒有?!彼]上眼睛。手臂一攬,將她摟在懷里。“睡覺,不要動來動去的,否則……” “對了,以前在我們家呆過一段時間的錦繡回來了。我看得出來她和我小弟互有好感。只是總感覺兩人之間隔著一道什么。錦繡也是京城人,看樣子也是有錢人家的小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要是
身份過于貴重,我們小弟肯定是高攀不上的。除非,他也能謀個一官半職,或許還有娶個高官女的機會。”
“錦繡?”夏侯暄突然開口?!岸啻??長得如何?”
“怎么?你還有什么想法不成?”蘇瀾捏著他的鼻子。“對其他女人這么感興趣,我是會生氣的?!?br/>
“別鬧。我只是聽著這個名字挺耳熟。不過應該不是我認識的那個錦繡?!蹦莻€錦繡應該在宮里才對。
“與我小妹是一年的,長得嬌俏可愛,身體有些文弱,總是弱不禁風的。皮膚很白,眼睛水汪汪的,性子比較單純。”蘇瀾回想著錦繡的樣子,給夏侯暄解釋著。
“看來還真是她。只是她怎么會在……”宮外?夏侯暄蹙眉想道。
“你認識她嗎?她是哪家的女兒?”蘇瀾好奇地問道:“快說。否則我大刑伺候。”
“以后你就會知道了?!眿缮鷳T養(yǎng)的公主殿下喜歡上了平民男子,甚至不惜為了他不顧自己的身體跑出宮。要知道這位公主殿下身子嬌弱,從小就是藥罐子。要是真是她,他都要給她寫個服字。
蘇瀾當然不滿意這樣的答案。她搔著他的癢,再次追問:“到底是誰?快說,是誰?是誰呀!”
“蘇瀾……”夏侯暄的聲音有些低沉。
他用嚴肅的語氣叫著蘇瀾的全名。
蘇瀾停下動作,不安地縮了縮脖子:“干嘛這么嚴肅?”
“你點的火,是不是應該負責滅了?”他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那碩大的龍頭叫囂著想要吃了她。
蘇瀾被燙得縮回手。
“我去跟我小妹睡?!?br/>
夏侯暄見她想逃,一把壓住她:“休想?!薄 ∫购苈L,貓兒捉老鼠的游戲還在持續(xù)著。始終喂不飽的貓兒思考著,看來得趕緊把小老鼠抓回去養(yǎng)著。這頑皮的小老鼠總是戲弄他,讓他心里七上八下,早晚他得被老鼠玩壞。為了子孫后代著想,
他得趕快提親了。
蘇瀾伸了個懶腰。
渾身酸疼的她想起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眼里滿是懊惱。
“夏侯暄?!彼芍X袋,氣憤地吼道:“混蛋……”
就他們現(xiàn)在做的事情,簡直可以被浸豬籠了。還沒有成親就在一起撕混,誰像他們這樣荒唐?
“你打算呆多久?”從外面?zhèn)鱽硐暮铌训穆曇簟?br/>
蘇瀾聽見那聲音,驚訝地說道:“他還沒走?他居然敢留下來?!?br/>
翻身起床,以極快的速度整理自己。當她梳好頭發(fā),換好衣服的時候,傾情和傾憂端著盆子走進來。
“姑娘,你今天醒得真早?。 眱A情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兩個都睡得很沉。姑娘沒有叫我們吧?”
蘇瀾作賊心虛,干笑道:“沒有。我晚上也睡得沉。你們放心,我一般半夜不會叫人。”
“是嗎?可是你的眼圈好重啊!昨晚上真的睡好了嗎?”傾憂疑惑地看著蘇瀾的臉。
蘇瀾摸了摸臉,轉過頭:“可能是因為我一晚上都在做噩夢。今天晚上我熏點安神香就好了?!?br/>
“那倒是。昨日新買了安神香。這個香味可好聞了?!眱A憂把洗臉的帕子遞給她。
蘇瀾隨意抹了兩下,說道:“外面有人在說話嗎?”
“姑娘的耳朵真利。夏侯世子來了呢!現(xiàn)在正在和錦繡姑娘說話。夏侯世子來得真早。是吧?傾情?!?br/>
“是?。÷犔K銘說一大早就進門了。那時候大家還沒有起床?!?br/>
蘇瀾輕吐一口氣。
原來不是被人抓住了,而是從大門進來的。
這混蛋的精神真好。昨晚上他鬧了一晚上,今天一大早還來裝模作樣。不過,他真的認識錦繡???他和錦繡是什么關系?重要的是錦繡到底是什么身份? “好了!你們不要說話?!碧K瀾噓了一聲,悄悄俯在門前,聽著外面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