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現(xiàn)在是一片狼藉,宇文卿也受了一點傷,還有秦準(zhǔn),但是傷得最重的還是安令余,雖然不至于致命,但是一眼看過去,全身上下都是血,就連頭發(fā)絲里面都是血。
一旁的安清秋倒在安將軍的懷里,臉色尤其慘白。
速云溪走到安令余身邊,什么也顧不上了,只好拿出她攜帶的紗布和藥材,先給安令余簡單的包扎一下傷口止血。
把安令余的傷口處理好了之后,蘇云溪這才開始處理宇文卿和秦準(zhǔn)的。
把所有人傷口都處理好之后,他們又才打道回府。
回到府上,宇文卿才派人進宮通知皇上。
皇上知道這件事情后,立馬就親自來了宇文卿的府上看望安令余,安令余因為吃了藥,所以現(xiàn)在正躺在床上睡覺,皇上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出去問宇文卿和秦準(zhǔn),“這是怎回事?他怎么會傷成這樣?”
“皇兄,我們剛出城門口就遇見了刺客,而且就是沖著安國的人去的,我懷疑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庇钗那渖裆绕渖瓏?yán),其實也不排除,有人想要利用這次的事情來對付他和秦準(zhǔn)。
只不過這個猜想宇文卿沒有說出來,說出來對他未必有好處。
皇上冷哼一聲,“這個羽國,是越來越囂張了,現(xiàn)在居然敢在我安國境內(nèi)行刺了?!?br/>
“這件事情你和秦準(zhǔn)你們兩個務(wù)必要查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把兇手查出來,給安國一個交代。”
皇上說完之后就直接離開了,宇文卿看著皇上離開的背影,神色森冷,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那些刺客當(dāng)中的尸體,甚至直接佩戴了羽國的玉佩,這有點太過于賊喊捉賊了,所以在宇文卿的心里,這件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可是要查,又要從何處開始查起,還是要從那些尸體上入手。
皇上回宮之后,就給安令余派了太醫(yī)來,有了太醫(yī),安令余的事情蘇云溪自然也用不著管了,她看向宇文卿道,“那些刺客的尸體呢?”
“我讓月影轉(zhuǎn)到了冰窖去了,你現(xiàn)在要去看一下嗎?”
蘇云溪神色凜然,“去看一下吧。”
宇文卿和秦準(zhǔn)就帶著蘇云溪一起進了冰窖,冰窖里面很冷,才剛到門口的時候,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冷氣中夾雜著血腥的味道,蘇云溪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那些刺客尸體被擺放成了兩派,蘇云溪上前,將尸體上的白布掀開,她面色嚴(yán)肅看著那些尸體就開始蹲下來四處檢查。
在看見臉的時候,蘇云溪的神色就又凝重了一些,她微微皺著眉頭,伸手去摸了一下刺客臉上的東西,是一層厚厚的灰,她在往邊緣檢查了一邊,終于還是看見了破綻,她伸手一絲,就是一張人皮,皮相里面的人是另一個樣貌。
宇文卿和秦準(zhǔn)都上前,看著那一張人皮,“這是怎么回事?”
“這就是易容術(shù),與其說是易容術(shù),倒不如說是倒模?!碧K云溪冷著眉,和宇文卿還有秦準(zhǔn)解釋道。
“倒模是什么?”宇文卿皺著眉頭,聲音森冷道。
“就是把一個人的臉通過化妝的手法變成另外一個樣子,這就是你們說的易容術(shù)。”蘇云溪說著又去揭開其余剩下人的面皮,果然,全部都是用的易容術(shù)。
“這易容術(shù)你們確定只有狼夷族的人才會嗎?如果確定的話,或許這件事情和宇文極脫不了關(guān)系?!敝皇翘K云溪不懂,宇文極為什么要這樣做,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真的揭穿了這件事情和他有關(guān)系,對他不是沒有任何好處嗎?
“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先去稟報皇兄,總不能告訴安令余,刺殺他們的人是我們逸國人自己干的?!庇钗那溆值馈?br/>
這件事情一旦被揭露,那安國和逸國的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就算因為他們借兵給安國,安國嘴上不會說什么,但是心里的梁子必然是有的,所以現(xiàn)在是要想怎么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
“可是,宇文極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這是蘇云溪一直想不通的一點,還有之前陷害宇文卿和安妃一事,如果都是他一手策劃的,他為什么要暗中對付宇文卿。
總不能他已經(jīng)知道宇文卿腿腳好了,這件事情他不可能知道,除了蘇云溪和月影,別人都不知道,就連秦準(zhǔn)都是瞞著的。
宇文卿抬頭看向蘇云溪和秦準(zhǔn),面色森冷,“宇文極,是我們最大的對手?!?br/>
這些年來,他調(diào)查過宇文極,他看似暴躁什么都不管,但是實際上心機深沉,暗中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要想一下子將他擊倒,根本就不可能。
而皇上,最滿意的下一任皇帝,就是他!
可是他殘暴,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得上,人命在他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他做事情只求達到目的,如果這樣的人真的做了皇帝,那這逸國也是真的要滅亡了。
皇上也始終不清楚,皇上為什么看中的是這個。
蘇云溪倒吸一口涼氣,她覺得后背發(fā)寒,比在這冰窖里面還要寒冷。
宇文卿還以為是蘇云溪在這里待久了冷,就道,“我們先出去再商量?!?br/>
出去之后,他們是去了秦準(zhǔn)府上,在宇文卿府上到底人多眼雜,這種事情不好說。
最后商量出的結(jié)果還是決定直接告訴皇上,至于取舍,讓他自己來做,不過按照宇文卿對皇上的了解,他不會對宇文極做什么,宇文極他雖然沒有明里表示,但是暗地里對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宇文卿上次查出來狼夷族和他有關(guān)之后,才沒有告訴皇上。
就算說了,也得不到實質(zhì)性的解決,頂多就是讓他道個歉罷了。
但是這次事情不同,茲事體大,還是必須得皇上來拿主意。
皇上聽說這件事情或許和宇文極有關(guān)之后,確實勃然大怒,氣得臉色漲紅,但是發(fā)怒之后,又道,“這件事情不能讓安國人知道,你們就說是羽國的人罷了,至于宇文極,朕來問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br/>
這個答案是宇文卿早就想到的,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和秦準(zhǔn)恢復(fù)了一句之后就出了御書房。
剛出御書房,就撞見了宇文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