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yáng)安娜暴怒得想掀桌,卻怎么都掀不動(dòng),這大理石材質(zhì)的桌子太沉,她氣得冒煙了。
“安娜,別放肆了!這帝都之夜是公爵先生的旗下產(chǎn)業(yè),不容得你放肆!”
副總統(tǒng)實(shí)在看不過去了,急忙拽住女兒訓(xùn)斥著。
“什么?”她瞪大眼,一下子沒明白父親的意思?
這帝都之夜是夜北辰的?
“錯(cuò),準(zhǔn)確的說,這帝都之夜是我老婆的!”夜北辰薄涼的嗓音勾著一股清雅,邪肆又魅惑張狂,怎么都令人討厭不起來。
卻明明很討厭他那張欠揍的臉!
他這明明就是幫著司楚楚虐歐陽(yáng)安娜,還如此無辜!
司楚楚很無辜的笑:“歐陽(yáng)小姐,下次想吃什么記得問過我討厭什么!”
她故意火上澆油!
歐陽(yáng)安娜氣得臉都綠了,跩起包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整個(gè)人都冒煙了!
“不好意思我先告辭,改天再賠罪公爵先生...”副總統(tǒng)也是巍巍顫顫的抬手告辭,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個(gè)破地方。
外人一走,夜北辰就俯身在她身上,挑著她的下巴曖昧的問:“剛剛叫我老公了?”
“你聽錯(cuò)了!”她不承認(rèn)!
“呵,我喜歡,再叫一聲看看!”他勾唇邪肆魅惑極了。
“汪汪汪!”她連喊三聲!
“.......”夜北辰臉都黑了!
“好聽嗎?”她勾唇無辜的問著,清澈眸光充滿了壞笑。
“司楚楚!”他咬牙,恨不得在這里把她給吞了!
“吃飽了!撤!”
她很沒良心的撇開他的手,動(dòng)作利索的起身,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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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夜北辰車剛停好,她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車,回到房間,還沒來得及反鎖,他一個(gè)箭步,直接把腿岔進(jìn)了門。
她頂著門,一臉的氣惱:“我自己睡!”
“老婆,我們已經(jīng)合法了!”他淡淡的說道,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
“......”合你妹!臭不要臉!
她咬咬牙,脫下戒指扔了他一臉,“給你!可以滾了!”
“這是我家!”某人更加厚顏無恥!
“那我走!”
說著,她打開門就往外面走。
他一個(gè)攔腰橫抱,直接把她給帶入床上,朝她壓了下去。
她驚慌得不得了,急忙抵住他,“我想洗澡!”
他狠狠的吻了她一口:“我等你!”
她松了一口氣,躲到浴室里,簡(jiǎn)直不敢出來!
媽噠,她要怎么辦啊?
過來很久,她一直坐在馬桶上想辦法,壓根就想不出任何辦法。
夜北辰敲門,都不見她回應(yīng),直接拿備用鑰匙開了進(jìn)來。
瞧見她一臉沉思的坐在馬桶上,身上的衣物還沒更換,他微微皺眉,她這是做什么?
“你...你進(jìn)來干嘛!!”她瞧見他裹著浴巾進(jìn)來,嚇了一跳,嘴都結(jié)巴了起來。
“洗澡!”他回答得理所應(yīng)當(dāng)!
“出去,我還沒洗得!”她皺眉,一臉的不高興!
“一起洗!”
說著,他便向她走來,還伸手要解開她的衣服。
嚇得司楚楚驚得像只小兔子似的,四處亂竄,“你別過來!不許碰我!”
他勾唇,邪肆的笑著,一臉的狂妄:“老婆,乖...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