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抬起頭看向了夏雨薇,兩人的目光正好對在一起,夏雨薇率先移開了目光,而冷鋒收回目光,不由的想到了一個問題。
夏雨薇有沒有可能穿上婚紗嫁給他的那一天。
不得不承認(rèn),夏雨薇是冷鋒心中永遠的痛,這種痛穿越時空,是無法被時間所消磨,無法隨風(fēng)消逝,只會越來越濃,只會被身邊陪伴的女人所掩蓋。
當(dāng)這一刻,冷鋒清楚的問自己的時候,得到的回答卻是不能。
當(dāng)初兩個人分手的原因是夏雨薇看不上冷鋒,這種看不上來自于窮和丑,社會上經(jīng)常會說一句話叫做一富遮百丑,一胖毀所有,一白遮百丑,第一句話是來形容男人的,后兩句話是用來形容女人的。
當(dāng)年的冷鋒是什么樣的,個子矮,家沒錢,最主要的是丑,這幾乎是所有女人都無法忍受的,屬于是帶不出門的那種,按照當(dāng)時那種情況,別說是夏雨薇了,就換個女人恐怕也是這樣的選擇。
換言之, 現(xiàn)在的冷鋒擁有一個強大的財富帝國,更是年輕帥氣的不行,讓女人看了都羨慕的那種,現(xiàn)在兩個人再在一起,更甚至結(jié)婚了,這算是是什么呢?
這是不是可以認(rèn)為是夏雨薇看上的只是冷鋒的錢和外貌,外貌這些東西是無法改變的,可現(xiàn)在的冷鋒同樣有了感情潔癖,如果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夠干脆,何必在一起為難彼此呢。
冷鋒又問自己,如果自己變成了窮光蛋,變成了丑逼,夏雨薇還看會看的上自己,會和自己結(jié)婚嗎?
答案是否定的,冷鋒問自己,馬上就給出了答案,。
雖說冷鋒沒有處女情結(jié),但這么多年以來,夏雨薇談過幾個男朋友?
雖然冷鋒很不愿意去想昆侖調(diào)查到的,但每當(dāng)想起這些的時候,冷鋒總會忍不住想起夏雨薇曾經(jīng)做的工作。
曾經(jīng)的兩年中,夏雨薇做的是躺著賺錢的工作,就在羊城東灣這個地方,夏雨薇雖說算不上頭牌,可憑借一雙大長腿還是成為了很多人流連忘返的女王。
是,這個社會現(xiàn)實!
古人說笑貧不笑娼,可現(xiàn)在畢竟不是古代,怎么樣都餓不死,女孩子不是不做這個工作就活不下去了的,冷鋒想不明白,夏雨薇為什么會做這個工作,也不愿意去想,此刻當(dāng)冷鋒時隔多日,再一次見到夏雨薇的時候,內(nèi)心還是無法平靜。
冷鋒摟著孟晨的肩膀,小聲的在他耳邊說:“像感情這種事情,為什么要自作主張呢,你知道的我是有未婚妻的人,哥哥謝謝你為我做的,不過有些人能成為冷家的媳婦,有些人不能,況且她出現(xiàn)在這里讓你嫂子怎么想?”
孟晨聽著,抬頭看了幾個女人一眼,最終心嘆一聲,點了點頭;孟晨明白,這件事情他做對了,只不過在人選上出現(xiàn)了錯誤,夏雨薇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的。
“那我現(xiàn)在去把他帶走 ?”孟晨小聲的說道。
冷鋒搖搖頭,這時候要是孟晨起身把夏雨薇送出去,未免也太讓人尷尬了,尤其是夏雨薇此刻正挨著高寒這個冷家大小姐做。
高寒是個女明星,雖說趕不上巨星的標(biāo)準(zhǔn),但她的聲譽是非常好的,一進門之后,夏雨薇就認(rèn)出高寒來了。
自從之前被綁架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夏雨薇就住在了豫西,這座邊城她非常熟悉,但已經(jīng)很多年沒住過了,變化如此的大,看起來讓人感到如此的陌生。
住在城市的這幾個月里,夏雨薇看著城市一天一個樣的變化,聽說著關(guān)于幾大集團的傳奇,街頭小巷關(guān)于七號公館的傳說,最后站在山頭看著宏偉壯觀的冷家大宅,夏雨薇猜測冷鋒會不會就是冷家的人。
直到在力天集團的官網(wǎng)上看到了林傾城的照片之后,夏雨薇才明白,原來冷鋒就是冷家的人,而林傾城更是冷鋒的未婚妻,之后也看到了娛樂圈的花邊新聞,女明星高寒是冷家的大小姐,不是親生,但生死親生的,花邊新聞上說高寒這個冷家大小姐是冷家大少爺也是冷家當(dāng)家人親口承認(rèn)的,雖然花邊新聞上的冷家大少爺沒有名字,但她知道那是冷鋒。
在高寒進門的第一刻,夏雨薇就認(rèn)出了高寒,想起之前的娛樂圈新聞,這一刻,夏雨薇真的就確定那個被我網(wǎng)絡(luò)認(rèn)為比王校長更厲害更值得嫁的國民老公,顏值才華財富都甩國民老公王校長幾條街的那個男人就是那個曾經(jīng)她看不起的,已經(jīng)記不清楚的第幾任男朋友。
說不后悔那是假的,不管是在剛遇見,還是在現(xiàn)在,夏雨薇都后悔,可她知道后悔沒用,現(xiàn)在她想挽回,也因此在高寒進門之后,夏雨薇比誰都積極。
可當(dāng)用余光看到冷鋒失望以及決絕的表情,以及孟家大少爺看她的樣子,夏雨薇知道了,兩個人再沒任何可能,她和冷鋒從此將會成為陌路人。
而其他兩個女人,李雅慧和王璐瑤這兩個女人,在注意冷鋒的時候,同時也在打量著夏雨薇,女人天上的直覺讓三個人都感覺到了彼此的身份。
就在夏雨薇剛剛起身,準(zhǔn)備告別離開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暴力的撞開了,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闖進來的是個帶著口罩轉(zhuǎn)著服務(wù)生的男子,張飛起身準(zhǔn)備呵斥,畢竟曾經(jīng)的他是這里的保安隊長嘛。
不過不等張飛開口,冷鋒就打斷了他,在做的看不出來這是什么人,他還能看不出來!
冷鋒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他,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冷鋒剛剛起身, 格里格就被身后的門給撞飛了起來,一個狗吃屎爬在了地上,緊跟著門外就沖進來五個人,四男一女。
進門之后,女人站在中間,四個男人站在兩側(cè)。
“現(xiàn)在請你們出去一下!”
直接走上來一個男人說了一句,很是不容反駁的語氣。
在這里的也就幾個女人可能脾氣好一點,其他人那一個不是暴脾氣,孟晨長這么大,那就沒有人敢對他這么說過話,白晨之前是豫西的混混頭子,高利貸要賬的,那打交道的都是什么人 ?
再說張飛,人如其名,上學(xué)的時候就在打架,上了班之后更是浪跡社會,當(dāng)了幾年的保安隊長,更是不會輕易把人放在眼里的人。
什么時候被人頂牛了,張飛很有覺悟,知道在做的,他就和冷鋒關(guān)系好,冷鋒把他當(dāng)兄弟,但他不能真的就這么受著,這么多年的骨感現(xiàn)實社會早就讓張飛變得圓滑世故,這里的那一個都比他的身份高。
直接上前推了那人一下,只不過手還沒碰到,對面的壯漢就反擊了,只不過就在這之前,張飛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張飛轉(zhuǎn)頭看了冷鋒一眼,不明所以,冷鋒卻笑道:“既然人家讓咱們出去,那咱們就出去就是了嘛!”
再說這句話的時候, 原本趴在地上的格里格已經(jīng)站起來了,他驚詫的看向了冷鋒。
四個男人讓開了出門的路,其他人聽到冷鋒這么說,也沒反駁,起身準(zhǔn)備出門。
“交出來吧,交出來我就會放你走!”
就在這時候,站在中間那個嘴巴上抹著非常濃重的口紅那個女人開口說話了。
潛意識里的,包廂中的人看向了女人和格里格。
“看什么看,再不走就不用走了,挖了你們的眼睛!”
女人轉(zhuǎn)過頭冷冷的說了一句,孟晨就不愛聽這話,朝女人絕了噘嘴。
這一下,刺激到這個化了濃妝的女人了,只見她一甩手,一個透明的鉆石射向了孟晨,只不過包廂中的燈光太暗了,普通人根本就看不見。
普通人看不見,不代表冷鋒就看不見??!
冷鋒不禁看得見,而且鉆石剛疾射到兩人中間就被冷鋒給打掉了,而且是被釘在了墻上,而定住這顆鉆石的一根銀針。
事實上,在女人出手的瞬間,冷鋒就認(rèn)出這種暗器是什么東西了,看著像是鉆石,但本質(zhì)上并不是鉆石。
這一種暗器如同粘合在一起的玻璃纖維,它會以極快的速度射入人體,在進入人體的剎那會融化在人體中,如同活了一般,會迅速融入血液中,并以血液的流動速度達到人體血管最致命的位置,繼而迅速膨脹,將血管堵塞從而導(dǎo)致人喪命,這個時間非常短,短到連搶救的時間都沒有。
可以說這個暗器的威力非常大,而且也非常神奇,只有在碰到血液的情況下才會發(fā)生這種情況,碰到其他什么東西,該什么樣還是什么樣,最重要的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這東西異常堅硬,和真的鉆石有的一拼。
這種獨門暗器,在昆侖的兵器庫中收錄有,至于都有什么人使用,就連昆侖都給不出準(zhǔn)確的名單,現(xiàn)在出現(xiàn)個使用這種暗器的人,正兒八經(jīng)的說,冷鋒可是非常好奇的。
冷鋒的出手,他們這邊的人到?jīng)]多驚訝,最驚訝的是這個女人,她驚訝于冷鋒怎么可能把她的暗器釘在墻上,先不說有沒有這種能穿過她使用暗器的東西,就說這份手上眼上的功夫都不可能,可偏偏墻上她的暗器是那么的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