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郭曉風二人來到了一處較為僻靜,名作豫園的院子。
一進豫園,迎面就看見"三穗堂",堂前栽著幾棵鐵楓樹,還有一些有名的樹,四周那點點綠葉,在細雨中發(fā)清發(fā)亮。
順著"三穗堂"的小路走過"仰山堂",跨過石門,果真如匾額上寫的"漸入佳境"。
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崢嶸挺拔,氣勢雄偉。山下的荷池曲徑,小橋流水"丁冬,丁冬"的水聲夾雜在陣陣的歡聲笑語之中,交織成一曲動人的"春曲";山上峰回路轉(zhuǎn),逶迤曲折,常春樹和迎春花黃綠相映,顯得格外動人。
邁進園林,那一株株高大得桔冠宛如一把把撐開得綠傘,它們挨地開枝,枝干多得不計其數(shù),枝上的葉子擠擠挨挨,一簇堆在令一簇上,葉面在春雨的滋潤下長出一層新綠,新綠在陽光中透出幾分油油的綠意。
摘一片在手心中一揉,強烈的葉香沁人心脾。最誘人的應算桔花了,綠葉叢中點綴著一朵朵,一簇簇,活像滿樹的雪花,那濃濃的幽香更令人陶醉。
進門左手邊,幾根長的竹竿架上,爬滿了花藤,稠密的綠葉襯著紫紅色的花朵,又嬌嫩,又鮮艷,遠遠望去,好像一匹美麗的彩緞。
“連這東西都能弄到,李家不愧為萬仞城的四大世家之一!”環(huán)望四周,不由目光一頓,就算是博聞強識的郭曉風都不經(jīng)嘆為觀止。
順著郭曉風的目光望去,只見右手邊,有一方池塘,其中盛放著數(shù)株的金色花朵,就像一顆顆金色的星星躺在碧綠的葉片之間,但沒有一種星,可以如此璀璨奪目,流光溢彩,妖艷得仿佛可以奪去人的呼吸。
“那是什么?”君若曦有些好奇,能讓郭曉風動容的,必然是好東西。不然,郭曉風的反應不會這么強烈。
“金色星荷!”
領(lǐng)路的侍女不由多看了郭曉風一眼,她原以為對方只是覺得驚艷,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認識這東西。而且,看樣子,還很了解。
果不其然,很快郭曉風便為君若曦講解起來。
“這是一種輔助靈材!它雖然不能直接增加修士的修為,卻能引來天地元氣。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它最大的功效,在于它的花香能驅(qū)逐心魔,使人保持清醒。若是在此突破,定可事半功倍!”
見郭曉風如數(shù)家珍般,將金色星荷的功效娓娓道來,領(lǐng)路侍女都有些難以置信。在李家這么多年,她也聽說金色星荷能聚集天地元氣。對于花香的作用,他們本家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道的?
不過,作為侍女,特別是她們這種在本家做事的,對于心緒的調(diào)整也自然有過人之處,很自然伸手以請,“兩位貴客,這邊請!”
郭曉風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那幾株金色星荷,惋惜地搖了搖頭,“前面帶路吧!”
看著郭曉風的樣子,君若曦有些不解,卻沒有發(fā)問。她能看得出來,郭曉風不是因為看上了金色星荷而帶不走,感到惋惜,肯定有別的原因。只是,郭曉風沒說,她也沒打算問。
從郭曉風的敘述,她能聽此,想弄到金色星荷絕非易事。不然,以李家的勢力,也不可能就這么幾株了。既然不好弄,李家自然不可能分給他們。他們得不到,那金色星荷如何,也都不關(guān)他們什么事了。
客房就在進門的正前方,一正房,兩耳房。郭曉風被安排在正房,君若曦則是在一旁的耳房。把他們二人安頓好后,侍女也就告退,回去復命了。最重要的,她還打算將金色星荷花香功效一事稟報上去,所以走得有些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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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郭曉風和君若曦都沒有被人伺候的習慣,他們都比較喜歡,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生活態(tài)度,倒也沒太在意。
室內(nèi)甚是寬敞,收拾得整潔、清新。右手邊墻角的花瓶里插著幾株白絲吊蘭,翠嫩欲滴的莖葉直垂地面,挨窗一張攤滿筆墨紙張的桌案,旁邊兩個竹制書架上,擠滿了各種顏色的書籍。
臥室,則是在左手邊。百年楠玄木,經(jīng)過各種靈藥的浸泡,不僅可使其萬年不腐,睡在其上亦有安眠養(yǎng)神的功效。
郭曉風隨意看了一圈,便想君若曦的房間走去。
相比于他的房間樸實大氣,君若曦房間的布置,卻是細致許多。
紗幔低垂,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氣氛,四周石壁全用錦緞遮住,就連室頂也用繡花毛氈隔起,既溫暖又溫馨。
陳設(shè)之物也都是少女閨房所用,極盡奢華,精雕細琢的鑲玉牙床,錦被繡衾,簾鉤上還掛著小小的香囊,散著淡淡的幽香。
無疑,李家在布置房間的時候,就考慮到了男女入住的因素??梢詽M足任何客人的需求,即便算不上盡善盡美,卻也是十全八美了。
“這里布置的真不錯!”郭曉風點頭評論道。
“你真打算在這住???”君若曦一臉狐疑地盯著郭曉風,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煽戳税胩欤裁匆捕紱]看出來。
“當然了!在山里住了那么久,換換環(huán)境多好??!”郭曉風帶著笑意,看起來很真誠。至于,此時此刻,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除了他自己,那就沒人知道嘍!
“愛說不說!”雖然不知道郭曉風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不過從對方的表現(xiàn)來看,她也明白,這里很安全,她可以安心住下。不然以郭曉風怕死的性格,第一時間就跑人了。
“你可別太安心了!”郭曉風提醒道,“我們進來很容易,可出去的話,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怎么了?”
“姓李的雖然忌憚我身后的人,可你別忘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李家可不是溫順的兔子,而是一只實實在在的大老虎。他目前對我們客氣,忌憚不過只是其中一個原因而已。我們想走的話,那也得讓人家滿意才行哦!”以他的性格,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命綁在一個“忌憚”上,若非有別的更為有用的護身符,他才不會跑到李家來自投羅網(wǎng)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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