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庶女王妃:穿越要你好看妙筆閣()”查找最新章節(jié)!
“你再說一遍!”唐怡寧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謝天瑞見事情似乎有些走向不對,連忙改口道:“好了好了,我剛剛就是開玩笑的,你還認(rèn)真了。我的怡寧哪是什么潑婦,明明就是天仙。其實我剛剛就是想要逗一逗你,你看你現(xiàn)在笑了,多好看啊?剛剛要不是我看你差點哭出來,我才不會做出這種事呢?!?br/>
唐怡寧氣急,這叫什么話?什么叫逗她笑,她現(xiàn)在笑了嗎?明明就是生氣!
“算了,我不跟你這家伙計較!你的話可沒幾句能相信的,我還是不要浪費精力......”
“唔?!?br/>
唐怡寧話還未說完,就被謝天瑞以吻封緘。
吻的天荒地暗之后,謝天瑞輕輕撫摸著唐怡寧如同鵝脂般細膩的皮膚,口中喃喃自語:“怡寧,我說過,你只能是我的夫人,我也只會對你一人好?!?br/>
唐怡寧神色莫測,但是沒有說話,老實說她不是很相信。
“這是我能夠告訴你的,永遠都不會變的誓言。”謝天瑞說完,就將唐怡寧緊緊的擁入懷中。
唐怡寧承認(rèn),一般女子在聽到謝天瑞那句話之后,都回徹底淪陷在這個男子的攻勢之下了一般。只可惜,唐怡寧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不會因為幾句花言巧語就信了。
再加上,謝天瑞在民間的時候被謠傳是風(fēng)流成性的男子,但卻在和她大婚之后,變成了另外一個男子。
無論是果然男人在婚前婚后都是不一樣的!而謝天瑞,可能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時間會是最好的檢驗師,不管謝天瑞說的是真是假,日久總能見到人心。
唐怡寧的耳朵很敏感,謝天瑞仿佛非常知道這一點一樣,一直在她耳邊呼著熱氣,唐怡寧動了動耳廓,只覺得酥癢難耐。
這個謝天瑞,怎么可以這樣??!這是、這是作弊!
“既然昨晚沒能來得及洞房花燭夜,不如現(xiàn)在就來辦了吧?”謝天瑞咬著她的耳朵說。
“現(xiàn)在可是白天!不是!關(guān)鍵,我還沒同意你可以進房呢!”唐怡寧無聲的抗議著。
“這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都是在府里......你說,對嗎?我的王妃?!?br/>
這家伙居然在白天發(fā)情?那她以后是不是不應(yīng)該過來找他了?
不對,這什么亂七八糟的!他可是堂堂小郡王呢!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雖然她一向知道謝天瑞性情乖張性格頑劣,但是也不至于這個樣子吧!
“對了,說起昨日的洞房花燭夜……”唐怡寧連忙岔開話題,“那個膽大包天的淫賊,還真是可怕,當(dāng)時他居然都已經(jīng)把我的衣服全部撕扯下來了,只剩下一身褻衣,如果天瑞你真的再晚來一步的話,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我不敢想?!?br/>
唐怡寧搖著頭,目光飛快的閃過一絲傷感。
謝天瑞心疼的抹過她的眼尾,隨后輕輕的吻了一下。
按理來說這恭親王府是整個京城守衛(wèi)最為森嚴(yán)的王府了,在他大婚之日,守備更是升級了。如果說按照常規(guī)的,真的想要偷偷溜進去一個淫賊的話,都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昨兒還是升級后的。若是憑個人實力混進來的,肯定功夫不差。但是很明顯,昨兒那個賊子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沒有絲毫的武功,只有蠻力而已。
那么這其中一定是有人里外應(yīng)和,想要讓怡寧清白盡失……
這等歹毒蛇蝎之心,究竟是誰能做的出來的?難道真的如那個淫賊供述的那樣,是趙雨凝做的,可是她……
唐怡寧的心中存疑,也終于要到疑惑解開的那一天了。
恭親王府專門設(shè)立了一個審訊監(jiān)獄,原本一開始是給那些小偷小摸的奴才們設(shè)立的,但是恭親王妃心軟,不忍對服侍自己那么多年的下人用上審訊監(jiān)獄,這么殘忍,于是這審訊監(jiān)獄就一直空著了。
謝天瑞和唐怡寧兩人一起盯著那披頭散發(fā)的人,想起來那日大婚之時她所遭遇的事情,此人看起來還是相貌堂堂的,可他盡做的都是些如此下流齷齪之事。
特別是謝天瑞,看著那人眼睛很是銳利,這并不是他第一次審訊犯人了,卻是第一次想要把這人大卸八塊。
他第一次審犯人,還是小時候跟著父親去皇宮的時候皇叔特意讓他去審了一個犯了錯的太監(jiān),那時候他成功的審出來了,可他的手上也沾滿了血液。
他一直都認(rèn)為,審訊壞人就是替天行道,那些人都是罪有應(yīng)得的,可是直到他遇到唐怡寧。原來審訊也可以是因為要保護自己所愛之人,畢竟背后之人,才是最可惡的。
唐怡寧雖說不是心善手軟,但是這是他第一次和唐怡寧一同審訊犯人,他原本是不想帶著唐怡寧的,可那日的事情牽扯到她。她又強烈要求,謝天瑞才不得不帶上她一起去對峙,好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最后的幕后黑手。
到底是誰,在他們的大婚之日來搞破壞,居然向不讓他們和樂相守?
當(dāng)他看到唐怡寧被迷的神魂顛倒,全身上下只剩下褻衣褻褲的時候,他整個人當(dāng)即一片空白,什么也沒多想,直接走過去將那人提起來扔開老遠。
“長的倒是一表人才,也不知道是被誰利用做了這等蠢事,能越過重重障礙,想必你在這府中也是有內(nèi)應(yīng)的吧?”
那人歪著嘴冷笑一聲,手臂上拇指粗的鐵鏈子被帶的嘩啦作響。
“謝天瑞?恭親王府小郡王?你以為你這么問我,我就能告訴你?”他哈哈大笑,“呸!你又不是我主子,想讓我說出我主子是誰,門都沒有!”
謝天瑞立即斂了唇邊冷笑,“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拿你沒辦法?”
唐怡寧卻忽然抬手組織謝天瑞拿刑具的動作,作為穿越者,她一貫見不得血腥,古代的那些刑罰在她看來宛如沒有人道的人間煉獄。
“你的方法在我看來不對,不用這么麻煩,多累,讓我來?!?br/>
要想讓一個不愿意透露事實真相的人說出來,那無非是難于登天,可她唐怡寧就是有辦法讓她說出來。
唐怡寧讓謝天瑞先出去,謝天瑞一愣,他當(dāng)然不答應(yīng)了。
“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太危險了?!敝x天瑞連忙說,“要是他突然掙脫開再撲上你怎么辦?”
唐怡寧額頭上滴下一滴汗,讓謝天瑞看著那拇指粗的鎖鏈,要是他能掙脫開,那恐怕是修煉了什么秘術(shù)吧。
“但是他要是做的出來呢?”
其實謝天瑞也知道,就算不說這個賊子已經(jīng)被餓了兩三天,這個賊子兩三天前都沒有掙脫,現(xiàn)在還餓了那么幾天,怎么可能掙脫呢?
但是他就是擔(dān)心,忍不住的擔(dān)心。
唐怡寧看著謝天瑞焦急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家伙,真是頭腦一熱就什么也不管了,這種事怎么可能會發(fā)生啊。
她原是想諷刺謝天瑞一番的,可當(dāng)她想起那日,他看到她時,那三魂被攝去了七魄的模樣,心里又心軟了,他對自己如此情根深種,她沒有必要因為這樣用這種事一而再再而三的諷刺他的。
“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這樣,要不你在外面候著?到時候有事我就直接叫你進來?你覺得可好?”
謝天瑞卻說:“到時候若是時間太長,就算你不叫,我也會自己進來的?!?br/>
唐怡寧笑笑:“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啊,沒事的,保證不需要那么久就能審出來?!?br/>
謝天瑞半信半疑、不情不愿的被唐怡寧推出了審訊獄。
小半個時辰之后,謝天瑞都開始等的有些不耐了,便不顧唐怡寧的囑咐進去了。
唐怡寧正好坐在桌上悠閑的喝著茶,“審出來了?!?br/>
謝天瑞忙不迭去檢查唐怡寧,直到看到她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損之后,才松了口氣般的回頭看那犯人。
讓謝天瑞驚訝的是,那犯人身上一個傷痕都沒有,幾乎和他們來之前一模一樣,謝天瑞心一驚,審出來了,怡寧是怎么做到的,怎么會這么輕易……
他又看看墻上掛著的那些刑具,除了一開始他拿的那個細鞭子之外,其它的刑具都沒有動過的痕跡。
如此,怡寧是怎么審出來的?
唐怡寧看著謝天瑞瞠目結(jié)舌的模樣,心知他是誤會了,連忙將事情娓娓道來。
“我都問清楚了,他原是送采買之人,是收了周氏好處。周氏身邊的一位侍衛(wèi),那日周氏給了那人一袋藥,說是來府中給我下藥,他那日的午食也被周氏下了藥,被周氏抓到了把柄,才愚鈍到做出那樣的事,直到剛剛,這才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br/>
那犯人也點頭,將一切在謝天瑞面前重新復(fù)述了一遍,說是確實是周氏指使他這么做的,還給了他二十兩銀子,當(dāng)是他回家的路費報酬。
只是謝天瑞卻有點越聽越不對勁的感覺,這事實在是蹊蹺。要知道,若真的這樣,這人剛剛或者說這么些天,根本沒有必要替周氏隱瞞不是嗎?
“不對、不對!”謝天瑞實在是越想越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