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圖書館自習(xí)的人不是很多,歐陽雪獨自坐在一樓進門便能
柳根剛走進門,歐陽雪像是心有靈犀,抬頭正好看見他,站起身朝柳根微笑招手。
見到歐陽雪,柳根心里愧得慌,雙眼不敢看她的眼,挨著歐陽雪坐下,輕聲問:“蔡花沒和你一起來?”
“她和汪霞兩人,昨晚回到宿舍發(fā)酒瘋呢,一夜沒睡。”歐陽雪低聲笑著說:“兩人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瘋話連篇,可好玩了?!?br/>
“你們女生也會發(fā)酒瘋?少見?!绷鶈枺骸皻W陽,你喝醉了也會發(fā)酒瘋吧?”
歐陽雪一聲嬌笑:“討厭……”用粉拳錘柳根胳膊一下,驚動了其他自習(xí)的人,有幾個把目光射過來,她伸伸舌頭,埋下頭看書,羞紅臉,口中小聲說:“除非是你把我灌醉,想讓我對你發(fā)酒瘋?!?、
柳根想到剛才和梅迎春抱在一起的事,心里總覺得像是干了一件對不起歐陽雪的虧心事,有意的想逗逗她開心,算是作為補償。
“好呀,那我啥時候,把你給灌醉,看看你發(fā)酒瘋的樣子,是不是也這么漂亮嘞。”柳根把嘴巴湊近歐陽雪羞紅的臉蛋,在她耳邊小聲說。
可能是柳根呼出的熱氣讓歐陽雪感到了癢癢,她縮了縮脖頸,用胳膊肘輕輕碰柳根的身體一下,小聲笑著說:“公共場所,別這樣啦,有人看著呢?!?br/>
她的這個嬌羞模樣,惹得柳根實在忍不住,在她耳垂下親一口,這才把身體坐正,翻開書。
歐陽雪羞紅了臉,雙眼朝四周瞟一眼,好在沒人注意他倆。
“上午你到師大踢球,我還擔(dān)心你的身體呢?!睔W陽雪小聲說:“你沒拼命似地跑吧?”
“只踢了上半場,陸指導(dǎo)便把我換下來嘞?!?br/>
“贏了沒?”
“一比一?!?br/>
“學(xué)校的對抗賽,你們還有幾場沒踢?”
“還有公衛(wèi)、口腔和成教學(xué)院?!?br/>
“今年你們能拿到冠軍嗎?”
“應(yīng)該問題不大,只要明天上午能把公衛(wèi)拿下,其它兩個學(xué)院,沒什么問題?!?br/>
“國慶節(jié)前能比賽完嗎?”
“二十九號結(jié)束?!?br/>
“我國慶節(jié)要回家?!睔W陽雪看看四周,沒有人再注意他倆說話了,壓低聲音說:“我爸昨天從干溝村回來了?!?br/>
“哦,哪天回去?你買票了嗎?”柳根側(cè)頭望著歐陽雪問。
“在大學(xué)路代售點買了三十號傍晚,六點四十的火車票?!睔W陽雪答。
“那樣到家不是深夜了嗎?”
“也不是很晚,凌晨一點左右到,我爸會去車站接我。”
“三十號下午放學(xué),我送你去車站?!?br/>
“嗯?!?br/>
“從現(xiàn)在開始,一個小時內(nèi),不許再和我說話?!绷酶觳仓馀鰵W陽雪一下。
歐陽雪把腕表脫下,放在兩人中間的桌面上,笑著說:“一個小時太短,兩個小時?!?br/>
“好嘞,聽你的,兩個小時?!?br/>
兩人不再說話,開始專心自習(xí),柳根的英語基礎(chǔ)不怎么好,為了在第一年過四級,他必須花多點時間在英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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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意的鼻梁好了,還真如陳永生給李天意的爹李甘說的那樣,過去不怎么高大的鼻梁,變得更加挺拔,讓他的整個面部,看上去少了幾分奶油氣,多了幾分硬朗的男人樣。
不過,孫洪明給的藥丸,也當(dāng)作止痛藥吃完了,一天不吃一粒,他感覺渾身沒勁,哈欠連連,總想睡覺。
陪他爹李甘在家過了一個冷冷清清的中秋節(jié),李天意周六呆在家中玩了一天的游戲,累了想吃顆藥,這才知道藥丸沒了,他爹也不在家,沒人管他,打電話把他那幾個混吃混合的哥們叫上,在外面吃晚飯。
李天意的父母早年便分道揚鑣,他父母過去都是農(nóng)民,在他父親還沒發(fā)跡時候結(jié)的婚有了他,后來他爹的生意越做越大,便把糟糠之妻給甩了,但李甘也沒再娶,覺得這樣自由,想找什么樣的女人,那還不簡單,只要肯花錢,女明星也能買到床上睡,李甘的目標(biāo),是這一生能超過古代任何一個皇帝,睡足一千個女人,他正在為這個目標(biāo)努力奮斗,哪有時間管他這個寶貝兒子過得怎么樣,要錢就給,父子倆平時都很少碰面,李天意與家中保姆阿姨呆在一起的時間,比和他爹相處的時間還要長。
李天意這幾天一直在尋思如何收拾柳根的辦法,想過一次性弄死柳根,但又覺得那樣風(fēng)險太大,搞不好,把自己也給害了,更何況,服藥的校醫(yī)院,還真找不到下手的漏洞。
在吃喝的時候,李天意問他那些混混哥們。
“你們說說,如何才能讓一個人生不如死的活著?”
“男的女的?”和尚問。
“這還有男女之分嗎?”李天意白了和尚一眼。
“那當(dāng)然!”和尚說:“要是男的,讓他生不如死,最好的辦法是把他的那個玩意給割了,讓他從此再也沒法找女人快活?!?br/>
“嘿嘿,和尚,你夠損的??!”李天意心想,這辦法好是好,可也行不通啊,柳根豈能乖乖脫褲子讓人割了。
二楞傻乎乎的問和尚:“那要是女的呢?”
和尚笑嘻嘻的在身邊那個太妹的臉蛋上摸一把,說:“女的嘛,用刀在她臉蛋上畫個十字便能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
那個太妹一把推開和尚:“說得我臉上都發(fā)毛了!”
“和尚,你這個辦法太暴力,容易進局子,我有個比你更好的辦法,男女通殺,而且神不知鬼不覺,不用但任何風(fēng)險?!贝髮毷莻€鬼點子比較多的人,一開口,便把所有人都勾起了興趣。
“什么樣的好辦法?”李天意問。
“讓男女生不如死的活著,最好的辦法是給他們吸白粉,上癮后,沒得吸,肯定生不如死!”大寶一臉詭笑的說。
“切!這是什么好辦法!白粉那么貴,還不知道該去哪買呢?!焙蜕姓f。
“就因為貴,難買,才更要人的命呀!尤其是手頭沒錢的,上癮后,為了吸上一口,你讓他把你大便吃了都肯干!”大寶說。
李天意越聽越感興趣,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只要把白粉偷偷的裝進膠囊里,把柳根服用的試驗藥物的藥換了,讓這小子服用十天半月的,肯定讓他將來像條狗一樣的活著。
可問題是,該找誰買白粉呢?孫洪明!
李天意想到了孫洪明肯定有這個東西。
即使能弄到白粉,又如何把藥給換了呢?
李天意的計劃在逐步的成熟,只要能把柳根服用的藥不聲不響的換成里面裝有白粉的膠囊,就搞定了。
膠囊不難弄到手,找秦越要幾粒沒啥問題,關(guān)鍵是如何調(diào)換。
李天意清楚服藥流程,也知道秦越每天一早把服用的藥交給錢壇,鎖進保險柜里,直到服藥者到來,才會把里面的藥拿出給服藥者服下,要是有漏服的藥,秦越便會收回去,絕不把藥丸留給校醫(yī)院,這是為了防止藥物外流,藥物成分被競爭對手掌握。
李天意默默想著服藥流程,秦越是個書呆子,肯定不會幫自己干這種事,能干這種事的,必須貪財,想到貪財,李天意腦子里浮現(xiàn)出錢壇,嘿嘿,沒錯,就是他,只要把他收買,這事也就辦成了。
想好了辦法,李天意便開始著手準(zhǔn)備,第一步,當(dāng)然是先把白粉搞到手。
和一幫混混太妹吃飽喝足,李天意便帶著他們來到海蜃娛樂城,這次他不好意思再要求孫洪明開包房,幾個人在大廳里跟著激昂的音樂瘋跳。
李天意單獨找到孫洪明。
“孫經(jīng)理,上次你給的神仙丸吃完了,再給我一袋吧?!崩钐煲馕亲诱f:“這次不白要,我花錢買,最好啊,能給我來點白粉?!?br/>
“白粉?”孫洪明低聲說:“這里不是談事的地方,跟我到里面去。”說著,朝前帶路,把李天意領(lǐng)到他辦公室里,進屋鎖好門,孫洪明問:“天意少爺,你咋兩樣都要呢?”
“呵呵……兩樣都試試唄?!崩钐煲猱?dāng)然不會給孫洪明說要害人。
“哎呀,白粉這東西還真不好弄……”孫洪明斜眼觀察李天意神色,咂著嘴說:“我們這里也就賣賣神仙丸之類,白粉那可是掉腦袋的事……”
李天意一聽,有些著急了:“孫經(jīng)理,你人面廣,就一次,請你幫我找個賣家,也不多,十來克足夠,我也就圖個舒服,多少錢我都給,以后再也不麻煩你了?!?br/>
“十來克呀?!睂O洪明假裝沉思,然后說:“數(shù)量不多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不過今晚肯定不行,等我打聽清楚,再給少爺你打電話,好嗎?”孫洪明當(dāng)然不會拒絕,他這是為了穩(wěn)妥起見,總不能說自己這里賣白粉吧。
“請孫經(jīng)理盡快幫我問問,哎呀,那滋味肯定很爽,對吧?”李天意裝著陶醉樣子說。
“呵呵……我沒試過,不知道?!睂O洪明笑著說,走到一個保險柜前,打開門,從里面拿出一袋上次給李天意的‘神仙丸’,走回來遞給李天意說:“記住,一天只能吃一粒哦。”
李天意打開先拿起一丸扔進口中,笑呵呵的回答:“謝謝孫經(jīng)理,你忙吧,我出去玩了?!?br/>
孫洪明看著李天意走出門,臉上陰毒的笑了笑:“小子,你快玩完咯!”拿出手機給溫寒梅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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