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我還抓了那么多的小孩子,將她給供了起來……”神婆臉上籠罩著一層陰云,面貌變得有些可憎起來。
隱約之中,看向神婆的臉,她那刻臉色竟然在飄忽搖曳的火光下看著有些詭異。
似乎有些像是豬婆神化身的那黑衣老太太的模樣?
我心中駭然!
覺得神婆現(xiàn)在或許是心神受到豬婆神的影響,已經(jīng)完全被怨煞氣腐蝕了心智……
眼下的魏老太太興許早就不再是村里那個(gè)敬山敬神的神婆,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已經(jīng)變成豬婆神的一個(gè)活人化身!
還在上面的二叔急不可耐,擔(dān)心我的安危,因而不斷地上面喊叫,勸神婆說,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趕緊放我離開。
神婆聽得有些不耐煩,猛地?fù)涞搅髓F門上,聲音變得愈加陰狠冷冽道:“閉嘴!你再敢喊出半句話,我割了這小子的舌頭!”
我聽得渾身顫抖,神婆說罷舉著刀子面向了我。
見二叔不敢再呼喊什么,才將刀子放下去,同時(shí)嘴里罵著道:“都是這多事的孫老頭,還有兩個(gè)多管閑事的老道,不然的話,村里人全都要死?!?br/>
神婆說著話,下一刻居然做出一個(gè)十分驚人的舉動(dòng)!
她猛地用刀在自己身上反手捅了上去。
zj;
剎那之間,鮮血如注,順著刀身不斷淌出滴落至了地面上。
我被嚇一跳,不知道好端端地,神婆怎么忽然自己給了自己一刀?
她的孫子也看得面色吃驚,急忙去喊她道:“奶奶,你這是怎么了?”
“?。俊鄙衿呕剡^神來,低頭看眼還握在自己手中的刀柄,忽地往后退了一步,臉色愕然。
“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我的手有些不受控制了!”說完,她的手又猛地握住刀柄,將刀子一下抽了出來!
“嘶……”神婆表情痛苦地跪倒在地,丟了刀,用手捂著肚子,鮮血從指縫中流出,染紅了她的衣襟,滴落在地上,再染到方才腳下踩碎的豬婆神的供像上。
“陰神,是那陰神!一定是豬婆神這個(gè)該死的陰神在作怪!”
神婆哆哆嗦嗦地道出這話,渾身顫抖起來。
從她身上淌下的大量鮮血將泥塑的供像全部染紅了,地上的一大灘血跡,忽然間聚攏起來,變成一個(gè)人臉的模樣,正對著神婆低下去的臉。
地上的血臉隨之露出了一個(gè)陰狠的笑面!
血染的供像碎片上生出大量黑氣,將神婆整個(gè)包裹了進(jìn)去。
她連忙掏出自己之前用過的那小瓶子,將里面的東西全都撒了上去,同時(shí)驚恐萬分地大喊道:“豬婆神,你想要附身到我的身上,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那瓶子里也不知道裝的是什么,但肯定是些驅(qū)邪避煞的東西,一經(jīng)接觸,頓時(shí)化消了滿地的黑色煞氣,那血臉也隨之消失不見。
神婆跪在地上繼續(xù)捂著肚子,哀嚎兩聲,隨后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了。
神婆的孫子見狀,忙掙扎著爬了起來,抱著神龕來到神婆眼前,輕輕地推她,臉色急迫:“奶奶,你怎么了?”
“我沒事……”神婆微弱地抬起頭來,那一刻聲音卻變成豬婆神的聲音,眼色也變得極為怨毒。
她忽地出手掐住她孫子,惡狠狠地道出一句:“我借給你的壽元,是時(shí)候應(yīng)該還給我了——現(xiàn)在就加倍地給我還回來!”
神婆的孫子被她掐得直翻白眼間,手上神龕也忽然間閃了一下!
一道金光閃過,神婆瞬時(shí)被推到了一邊,要不是神龕里供著的祖上顯靈了,神婆的孫子只怕是會被神婆親手掐死在這密室當(dāng)中。
神婆見狀,噌地站起來,一把從她孫子手上奪過了神龕,猛地摔砸在地上。
神龕被砸碎了,碎成一地的木片,里面裝著的骨灰,也隨之散落一地。
神婆的孫子驚道:“奶奶,你到底怎么了?這可是我們家里供著的神龕啊,里面是太太太奶奶的骨灰,你怎么給砸了!”
說著,他忙去捧地上的骨灰,然后又被神婆掐住了脖子,將他逼到角落處,惡狠狠地出聲道:“小畜生,我不是你奶奶,老太婆的魂魄,剛才已經(jīng)被我吞了!”
“豬……豬婆神!”神婆的孫子面色震驚,居然才明白過來眼下發(fā)生了什么。
他臉色變得愈加驚恐,不等放聲驚叫,就被已經(jīng)完全讓豬婆神附身的神婆一口咬到了脖子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