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洲城,涌洲中最大的城池,其內(nèi)百族生活,幾千年以來都相安無事,和平共處。
涌洲城內(nèi),街道密密麻麻,南北東西縱橫交錯,無數(shù)的店鋪樹立,也造成了眾多的勢力劃分,像齒寒大商這類的勢力,無疑屬于一等一的存在,左右風云。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們能夠在這里橫行,城池內(nèi)也有著一些古老的居民,屬于原住民,是他們一手創(chuàng)建了這座涌洲城,人們都叫他們洲主,就像是土皇帝,不僅實力超群,手里更是握有大恐怖,無人敢隨意觸碰他們的逆鱗。
無數(shù)年的爭斗與角逐,使多方勢力在平衡,像齒寒大商這般入住各州的,其實還有很多,大門派,大家族,甚至是以國家的形式進入。
這一日,拓跋苦作為齒寒的一名跟班入住進了這座歷史久遠的古城,舉目望去,一座巨大的高塔穩(wěn)穩(wěn)聳立在中央,似乎是那洲主所居住的地方。
“那是一件法器,聽說十分的久遠,每一代洲主都會竭盡自己所有的珍寶去祭煉,威力無窮,不可想象。”
姚馨淡淡的訴說,似乎并不是特別羨慕,瞄了一眼之后,帶著所有人穿梭在四周的繁榮街道。
很快,來到了一座高大的商鋪前,商鋪共三層,用朱紅的大木所構成,通體生香,竟然都是檀香木!
門口的兩根柱子,更是成一片紫色,不時有氤氳閃動,紫霧繚繞不散去。
“走吧,到這里總算好好可以睡上一覺了?!边B夜的趕路使每個人都感覺疲軟,只有幾人依舊精神抖擻,毫無倦意。
不過此時的拓跋苦卻還惦記著那塊隕石,二話沒說就來到了離這里不遠的一家石坊,通體灰色建筑,看起來十分的牢固與滄桑。
而在他的身后,原本想要睡上一覺的姚馨也跟了上來,一副好奇的樣子。
石坊,也是拓跋苦第一次聽說,走進去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極大的院子,四周都堆滿了大量的石頭,其中甚至還有黑寒種,也有一大塊發(fā)著幽光的隕石,更大的是他所不知道的石頭。
“也不知道許久未見的青泥怎么樣了?!贝藭r的拓跋苦,望著前方如此多的石頭,不禁讓他想起了遠在大荒中的那位泥人種。
在這里,他還看到了一些奇異的東西,是木非木,是石頭卻又不是,分明就是當日在中央迷宮里,青泥所獲得一截木石。
這木石,原本是木頭,卻又化石而生,濃縮了畢生的精華,集大地靈氣,乃是隗寶,卻不曾想到這里竟然有怎么多,不過大多數(shù)都失去了精華,顯得暗淡無光。
每個不同種類的石材上都有人在挑選,也有人正在小心翼翼的切割石塊,周圍擠滿了許多圍觀者,嘆息與驚艷聲都不曾斷絕。
“你怎么來了?”這個時候,拓跋苦才發(fā)現(xiàn)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姚馨。
“看你一副人生地不熟的樣子,姐姐我?guī)愎湟还??!闭f著,姚馨再次把沉睡中的小虎抱起,領著拓跋苦開始在這片巨大的院子里散步著。
來到擺滿了隕石的石堆前,每一顆都大小不一,小如指甲,大如人頭的都有,不過拓跋苦卻略顯失望,這里并沒有自己所需要的大塊隕石。
不過也不能白來一趟,最后還是挑選了一塊足有籃球般大的隕石,捧在手里,沉重無比,勉強可以與那城匾相媲美。
走在前方的姚馨看著拓跋苦氣息平坦,呼吸均勻,眉目精光一閃,甚是滿意。
“待會幫姐姐揍個人,打的好,我再送你一塊更大的?!币罢f話的時候,眼睛一閃一閃,女王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惹得拓跋苦一陣不樂意。
不過為了那隕石,最后還是欣然同意了。
石坊院子很大,四周的空間里隱約有靈氣在波動,疑似有陣法布置在四周,一面代表了勢力圖騰的旗幟高高懸掛在遠處,上面繪制著一個不規(guī)則的物體,像是石頭。
也不知這石坊的主人是何等人物,拓跋苦越看越覺得不凡,每走一步都感覺這石坊的新奇之處,如今外界已是隆冬的最后一月,可這里面卻溫暖如春。
走在前方的姚馨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只紫色的大網(wǎng),里面放了眾多的石頭,有黑寒種,有隕石,但是更多的卻是一些礦石,看上去十分的稀有。
“這是血礦,估計一座血礦山才能夠出土指甲大小的一塊。”這是一枚渾圓剔透的血色晶體,竟然也是一種石頭,被單獨放置在院子的一角。
“這是一種金礦,還沒完全切割出?!痹谑坏娜肟谔?,有人從石頭里切出了一角金色的礦藏,還未完全露出就已經(jīng)顯露不凡,金光耀眼,極具璀璨。
在姚馨紫色的大網(wǎng)里,還有幾顆手指長度的木石,通體褐色,上面布滿了一些未知的骨骼,看上去似乎十分的不凡,卻又讓人說不出味道。
不過人群了投來幾道熾熱的目光,望著姚馨,也望著那些木石,甚至有幾位在剛才與姚馨爭奪這些古老的石材,奈何齒寒財大氣粗,用錢都能砸死他們。
“這些木石有這般受歡迎嗎?”拓跋苦迷惑的望著一根深褐色的木石,里面早已失去了精華,如同普通石頭一樣,只不過上面多了一些線條與紋路。
“這你就不懂了?!币暗呐醴队忠淮紊穑吒邠P起白皙的脖子道:“有些木石上是帶有古老的生物殘骸,保留了最純粹的大道痕跡。通過特別的手法,可以溝通天地,喚醒其上的這些紋路,悟性好的甚至還能參透,領悟奧妙?!?br/>
“要不然我也不會花大價錢把它們都買下了?!?br/>
不過這石坊中絕大部分皆是普通的石礦,但是依然抵擋不住前來這里的人潮。
到了最后,院子里人擠人,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姚馨更是與拓跋苦貼身緊靠,兩團柔軟讓拓跋苦大呼吃不消。
姚馨早已滿臉通紅,卻又不得已如此,就連一直沉睡的小虎也不滿身邊的擁擠,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虎嘯。
石坊中的靈氣突然一陣猛烈的波動,擁擠的院子頓時向外擴張了數(shù)米,所有的一切也頓時拉開了距離,這才讓煩躁的環(huán)境漸漸平息了下來。
而拓跋苦與姚馨乘此走出了石坊,回到了齒寒在涌洲城里的駐地。
僅僅只是小小的一個涌洲城,齒寒大商就已經(jīng)彰顯了自己的奢華與霸道。
不僅所有的建筑都采用滋魂養(yǎng)魄的檀香木,就連其內(nèi)的家具擺設不少竟都是木石,雖然失去了精華,但畢竟都是木石,其中不乏一些印有神秘紋路與線條的木石。
隨后,拓跋苦更是來到了屋后,發(fā)現(xiàn)那里也是一片院子,小橋流水,綠樹成蔭。大片大片的屋子按照某種規(guī)律擺設,從高處望去,似乎是一種法陣,相互連接,十分的安全。
齒寒大商之所以能夠遍及未元千洲自有他的獨到之處,這些天的相處,拓跋苦也大致了解了一二。
齒寒發(fā)源于古老的人族大派,門內(nèi)子弟無數(shù),遍及未元各地。也是由于他們的存在,造就了如今齒寒大商的繁華鼎盛,而那個古老的大派,眾人皆知,名為仙羽。
而齒寒,只是他們作為聯(lián)絡各地的樞紐,承接了無尚的使命與任務,卻經(jīng)過歲月的變遷,當年的齒寒破繭重生,早已與仙羽平起平坐,甚至有時起到關鍵。
不過這一切對于拓跋苦來說無關緊要,如今的他,自從拿到那塊隕石之后,就當著姚馨的面,一拳轟碎,化為無數(shù)的隕石顆粒。
這一次,姚馨對拓跋苦恐怖的*有了全新的認識。
原先的隕石在這幾日早就被拓跋苦噬完,嘴唇下方的一點淡藍星辰印記也時而顯化,不過明顯還差了一些火候。
《噬星》,一共七層,每一層的修煉都會使修煉者顯化一枚星辰印記,這是實力的象征,同樣也是噬星的象征。
這一日,在噬完最后一顆隕石碎片后,嘴唇下方那枚淡淡的星辰印記終于穩(wěn)固,隨后拓跋苦心中一念,印記消失。
默默的,拓跋苦全身上下的一些地方亮起晶瑩的光澤,像極了星光,那星辰印記也忽閃忽現(xiàn),向著四周迅速擴散出一陣光暈。
“這就是《噬星》一重……”明顯的,拓跋苦感覺這與《雷煅》有著一種迥異的改變,雷煅淬煉的是五臟六腑,而這《噬星》改變著血肉筋骨!
輕輕劃破自己的手掌,傷口很快凝結,而那些血液竟然有了一種鉛色,給人凝重之感。
“兩種淬體的功法都走上了正規(guī),是時候體悟靈魂,凝結神海之境了?!边@一刻,拓跋苦高高站起,一身地蛹蠶絲無風自動,黑發(fā)飄散,像是一位剛剛出世的隱士。
而這個時候,姚馨抱著小虎走了過來。
此時的小虎早已從啟靈丹的藥效中醒來,一雙靈動的大眼徹底睜開,透露著一絲狡黠,讓人一眼瞧去便會淪陷,不過它仍舊不喜歡姚馨抱著自己,化為一道白光,落在了拓跋苦的肩膀,伸著舌頭,添個不停。
“走!跟姐姐砸場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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