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玉奇怪問道:“既然如此之雜,怎生變得起來,又怎生變的完全?”
秦風笑道:“變不完全總比不變要好,況且你看朕現(xiàn)在真的能辦成什么事么?”
柳惜玉點點頭,問秦風道:“皇上要從何處著手?”
秦風想了一下,道:“從鎮(zhèn)南大將軍劉明著手吧,朕的記性不是很好,聽說你沒入宮之前便是才華橫溢,不遜與當世大儒,所以才叫你來幫忙,適才朕看了一遍,也只記了個大概,你也熟悉了一遍吧,慢慢念與朕聽?!?br/>
柳惜玉不做他想,拿起第一份卷宗,翻開封頁,開始念道:“鎮(zhèn)南大將軍劉明,有兵士十三萬,今駐守云南江城,秣兵之日,應親帥八萬五千兵士回京,余下留守,其人庸碌無為,膽小如鼠,蓋因有起兄長劉清在背后為起策劃,才得以屢獲軍功,又有幕僚南宮秋為其進言兵術,小破得南蠻八部后,暗中與之結盟,言福禍相依,進退與共,劉清對此十分不滿,曾暗中多次命其不得與南蠻八部來往,南宮秋卻蠱惑劉明對劉清之言不理。其下有十五名將軍,九人對其言聽計從,而這九人也為劉清暗中一手提拔。十一月初一回京伊始,劉明率九人兵士回京,其他六人為朝中老將,因不與劉明交好,被留守于江城。這九人分別為。。?!?br/>
柳惜玉念到這里,秦風揮手打斷了她,道:“那九人的介紹先免了,只讀最高統(tǒng)領之事?!?br/>
柳惜玉點頭示意知曉,翻過三十多頁,念道:“劉明雖庸碌膽小,但為人十分貪財,卻又不家中僅有一妻無妾,其唯一一子劉闖同寧五年感染重疾身亡,劉明為此昏厥兩次,一夜之間,須發(fā)全白,因其身已過六十,劉闖又五子嗣,次為其最大心病,其子身亡后,又有言劉闖與一風塵女子曾結合,得一幼子,劉清差人尋得此女時,哪知她已身亡,其幼子不知所宗,五年來雖四處尋覓,卻無絲毫音訊,此為劉明最大之疾。”
柳惜玉合上卷宗對秦風道:“劉明所記錄之事已完?!?br/>
秦風睜開眼睛,心道太后果然厲害,他初看卷宗時,發(fā)現(xiàn)頁面上的墨跡剛剛干透,顯然是這兩天之內完成,可見太后得知他要出去裝紈绔子弟時就把他的想法猜了個大概,開始準備好了這些,而且太后沒有告訴他劉清的不良反應,顯然是劉清對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也沒有看出什么端倪。
只是不告訴太后自己的意思,她會不會猜出自己的目的呢?秦風暗想道,隨即又否定了這想法,自己真的不告訴她,她會把這些東西給自己么?那自己只有等到猴年馬月才把這些弄清楚再去找機會了。秦風暗自苦笑,又怪原來的秦風太沒用了,忽然想到他要不是沒用的話太后和劉清會把他扶持登基嗎?自己有能輕易地占據(jù)他的身體嗎?真是矛盾那。
“皇上,接下來念哪位?”柳惜玉見秦風半晌不做聲,臉上又是驚異又是苦笑,還連連搖頭,顯然是又把自己忘在一邊了,于是試探地輕聲問道。
秦風回過神來,想了想道:“鎮(zhèn)西將軍夏烈?!?br/>
柳惜玉應了聲是,從幾案上找出一份卷宗,正要開始念,突然外面?zhèn)鱽硪宦暫籼鞊尩氐睾拷?,然后就是金二的怒吼聲:“老子捏暴你的卵蛋?!?br/>
秦風被打斷思緒,皺起眉頭,對著外面喊道:“小卓子,出了什么事?”
小卓子恭候在暖閣外面,正瞇著眼睛,這一聲嚎叫也把他嚇了一大跳,往廊門外一瞅,見到金二正在對著軟在地上的人影吼著,一個老太監(jiān)不慌不忙迎了上來,對小卓子惦著笑臉道:“卓公公,咱家有事求見皇上,請代為傳稟?!?br/>
小卓子被秦風吩咐守在門外,并且不準任何人靠近,于是對這老太監(jiān)道:“劉公公,皇上今日受了傷,正在暖閣休息,劉公公有何事不如明日再來可以嗎?”
那劉公公為難地道:“可是,咱家確實有事不好拿注意,要皇上定奪啊?!?br/>
小卓子還欲用言辭阻攔,聽得秦風叫他,忙回身小跑過去,隔著門恭聲道:“回皇上,劉公公說尋皇上有事,金二侍衛(wèi)在教訓一個不長眼的奴才?!?br/>
秦風聽得小卓子說話不清不楚,起身下得炕來,對柳惜玉道:“你把夏烈的卷宗再過一遍,等會挑重要的念,朕出去看看?!?br/>
柳惜玉見秦風單著身子,忙下炕來,道:“外面風大,皇上還是披上外袍吧?!闭f著拿來裘袍幫秦風披上。
秦風低頭見柳惜玉在燭燈下映襯如白玉般絕色的面容和狹長的明眸中浮出的溫情,心中一熱,脫口道:“朕能有你相伴,就是要朕去做皇上,朕也不做?!痹挳?,柳惜玉噗哧一笑,道:“皇上不就是皇上嗎,還能自己給自己么?”
秦風說完,也感覺到了別扭,這本是前世泡妞時哄人的話,現(xiàn)在卻不知不覺念了出來,套在現(xiàn)在的身份上,著實有些別扭,又見到柳惜玉月光下嬌花盛開般的笑容,竟不覺得癡了。
柳惜玉見秦風眼帶迷離地盯著自己,羞得低下頭去,芳心跳個不停,輕聲地提醒道:“皇上不是要出去看看嗎?”
秦風得她出聲,回過神來,笑道:“朕這就出去了,你就在這里吧?!?br/>
閣門推開,秦風飄著步出,小卓子低頭吶吶地道:“皇上,劉公公他。。?!?br/>
那劉公公見秦風臉色有些發(fā)白,身上就披著見裘袍,腳步也有些虛浮,嘴角勾起一絲笑容,立刻又收了回去,誠惶誠恐地上前道:“老奴見過皇上?!?br/>
秦風不理他,抬眼見金三倒提著一個身著太監(jiān)服侍的人過來,懶懶地笑道:“怎么又打人了?”
金三粗著喉嚨道:“主子,他說沒有肉給俺們吃,可是主子都說有的啊,為什么現(xiàn)在沒有了?肯定是這鴨公嗓子把俺們的肉偷吃了?!?br/>
金大金二金四一齊點頭附和道:“肯定是他?!?br/>
那被倒提的太監(jiān)見到皇上,急忙大聲喊冤道:“皇上,奴才沒有偷吃他們的肉啊,不信,不信皇上問問劉公公?!保郾菊陆Y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