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不會是蘇家那些人要在這里殺了自己吧?蘇以男的心越來越恐懼。
她心里一萬個抗議,不要啊,她還沒活夠呢,怎么能就這么死了。
“噓。是我?!?br/>
聽到是沐宸的聲音,蘇以男狠狠地舒了一口氣。
“沐風(fēng),你又嚇我?!碧K以男少少埋怨了沐宸一句就好奇地問:“你怎么來了?”
“你們一家人去上香,我不便當(dāng)著你家人的面跟著你,但又不放心你,只好暗中跟著?!便邋啡鐚嵉馈?br/>
一股暖流頓時涌上蘇以男的心頭,她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著沐宸不太清晰的臉龐,這個男人好得不真實,仿佛她只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了,她還在她的辦公室里,并沒有拆過有炸彈的包裹。
她壓下心頭的那一絲絲不安,輕輕一笑,“有我娘在,我不會有什么事的?!?br/>
“你可還記得幾天前,我們在酒樓吃飯遇見顧召和官靖的事情。”
“記得啊。”蘇以男不解沐宸為何這樣問。“有什么問題嗎?”
那天她和裘蘭本想去偷聽顧召和官靖在雅間說了什么,但失敗了,之后沐風(fēng)卻說他去完成了她們辦不到的事情。
他說他偷聽到的內(nèi)容有點難以啟齒,想必是與官靖和二姨娘的私情有關(guān),但沐風(fēng)現(xiàn)在怎么又提起這事?
沐宸把那天他在酒樓屋頂上看到的聽到的,一一給蘇以男說出來,“其實那天……”
雅間內(nèi),顧召和官靖目光針鋒相對,在氣勢上誰也不差分毫。
先開口的是顧召,“蘇慧兒不可能再回來了,我又無背景,蘇狂肯定不會留我下來等著分他的家業(yè)。在他趕我出府之前,我要把蕓兒先弄走,所以……你先把蕓兒休了。”
“走?”官苦笑一記,提醒道:“怎么走?你是蘇家大女婿,蕓兒是蘇家二小姐,同時消失,你這不是讓其它人懷疑是什么?還有,蕓兒是蘇家的二小姐,我是蘇家的二姑爺,我們之間從來沒有傳出過有什么矛盾,一旦蕓兒消失,跟我脫不了關(guān)系,你們是逍遙自在了,那我呢?宋青呢?”
顧召煩躁地扒了扒頭發(fā),“真麻煩,當(dāng)初要是不答應(yīng)你娶蕓兒,我和蕓兒的孩子也不會死,也不用走到今日這尷尬的地步?!?br/>
官靖臉色不悅,“你想過河拆橋了?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這么做,蘇蕓兒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自生自滅了,是我在你們最危難的時候幫了你們還救了你們,還成全你們在一起兩三年,你倒好,不但不感激,還埋怨起我來了,吃里扒外的東西reads();?!?br/>
顧召冷笑一記,“呵,說得真好聽,如果不是為了宋青,你怎么可能會放下你官大將軍的身段幫我們。”
“行了?!惫倬覆荒蜔┑亟Y(jié)束爭吵,“再這樣為昔日的事情爭吵下去有什么意思?你想早日和心愛的女人雙宿雙飛,我也想。要走,就一起走,誰也不能丟下,先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吧?!?br/>
顧召想到了什么,“我聽說,明天蘇狂要攜一家人去慶豐縣的清真寺上香,這是個機會。要不,趁蘇狂不注意,我們一起逃吧?”
官靖想到了什么,猶豫了,“不行?!?br/>
“不行?難道你想留在蘇家等到蘇狂死了分了他的家業(yè)再走?”
官靖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和蘇蕓兒可以了無牽掛一走了之,但我不行,我官職還在身,即便要辭官,也還要一段時間交接公務(wù),一時半會是走不了的,而且,皇帝準(zhǔn)不準(zhǔn)許我辭官還是個問題。不過,我可以助你們先走。”
“行,那就這么決定了。我和蕓兒先走,但你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一定會來幫你們?!?br/>
“可能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是你和蘇蕓兒還有宋青先走。只要宋青脫離了蘇家,我做什么都無后顧之憂了?!?br/>
顧召擔(dān)憂道:“你如果不跟我們一起走,若是我們的失蹤蘇狂懷疑到你身上你怎么辦?”
官靖說:“我你用不著擔(dān)心,為了和宋青在一起,我怎么會讓自己有半點事?!?br/>
看著官靖底氣這么足,顧召沉思了片刻,“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官靖問。
“走之前,我要殺了蘇七兒,替我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報仇。即便不為孩子報仇,她也必須得死,誰讓她發(fā)現(xiàn)了我和蕓兒幽會的事情,還有,遲早有一天她會把我們陷害她的事情告訴蘇狂知道。與其天天為了她提心吊膽,倒不如直接殺了省事?!?br/>
官靖想了想后,回道:“行,就這么辦了!”
回想到這,沐宸說:“這就是我不放心你的緣故?!?br/>
“不是吧?他們都決定去私奔還要在走之前把我解決掉?”驚訝了一番后蘇以男氣得咬牙切齒,“都不是什么好鳥,哼,想要我的命,可沒那么簡單。”
沐宸說:“他們打算上完香后再動手,所以,你這幾天暫時安全著?!?br/>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地計劃一下,該怎么破壞他們的計劃?!碧K以男的眼神越來越兇狠。
“對了,還有一件事,是之前發(fā)生的?!?br/>
蘇以男感覺到自己好像知道沐宸說的是什么事情,“是不是和宋染失蹤的事有關(guān)?”
沐宸少許驚訝,“你知道我要說什么?”
蘇以男無力地道:“我說沐大公子,這還用猜么?既然你說是之前發(fā)生的,那之前發(fā)生的就只有宋染失蹤的事情了。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宋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等蘇以男回到馬車那里的時候,好多人已經(jīng)去找宋染幾圈回來了,每個人都是一副開心不起來的表情。
除了蘇長遠母子還沒有回來,其他人都回來了reads();。
蘇狂鐵青著一張臉站在大伙兒面前,雙手交叉在身后?!按_定都沒有看到大少奶奶?”
宋紅暗暗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然后故作難過地道:“老爺,別說是活人了,連個尸體都沒有呢,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老爺,奴才突然想起一個事情,可能和大少奶奶無故失蹤有關(guān)?!边@時,有一個家丁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大伙兒都好奇不已,迫不及待想知道,唯獨宋紅似乎料到這個家丁會說什么話似的,沒有表現(xiàn)得那么好奇。
不會有人知道,這個家丁是她的心腹,更不會有人知道,宋染被她迷暈了,還讓家丁把宋染掛在了附近的一棵樹上。
蘇狂問:“快說,什么事?”
家丁一邊回憶,一邊說:“老爺,事情是這樣的,就在老爺和七夫人去清湖那邊的時候,有一輛馬車經(jīng)過這條官道停了一下,奴才隱約看到有一個女人的背影朝那輛馬車走去,只是當(dāng)時天色有些昏黃,不太敢確定是不是大少奶奶而已?!?br/>
“不會是我們的大少奶奶突然不想去上香,半道上坐其他人的馬車回府了吧?”宋紅故意這樣說。
大伙兒想,他們都把附近的地兒找了好幾圈了,大少奶奶人影都見不到,估計那個家丁沒有看錯,大少奶奶真的坐那輛馬車離開了,可是大少奶奶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蘇以男就只盯著宋紅的神色,她倒要看看,這個三姨娘有多會玩。
看她等下不玩死她!
“不會的!”這時,蘇長遠母子回來了,他也聽到宋紅說的話了。
他妻子的為人,他比誰都了解,宋染怎么可能背著大家一個人回府,明知道她這樣做她的相公她的公公都會不高興,她怎么可能還會去做?!耙棠?,沒有的事情,你不要妄下定論?!?br/>
宋紅故意表露出很委屈的神色,“姨娘說實話有錯嗎?那我不說了,反正宋染也不是我媳婦,你們不相信就繼續(xù)去找吧?!?br/>
蘇狂十分不悅的目光落到蘇長遠身上,“如果事情屬實,你明天可以準(zhǔn)備休書了?!?br/>
宋青聽到這話,腳一軟后退了兩步,差點就倒地了,“老爺,宋染的為人妾身很了解,她是個很乖的孩子,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br/>
蘇以男靠在馬車邊,雙手環(huán)胸,看戲一樣看著眼前這一家子,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吹口哨鼓掌吆喝了。
風(fēng)掠過樹林,沙沙作響。她抬頭看看天色,心道,沐風(fēng)應(yīng)該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吧?
就在蘇長遠母子為宋染極力證明的時候,只聽不遠處傳來“吁”的一聲,好像是馬車停下的聲音。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馬車里先走出了一個好似赤著上身的男人,然后那個男人從馬車里抱出了一個女人。
男人把女人放地上后,給女人解了穴,立馬上車把馬車趕走了。
蘇狂和大伙兒立馬朝著女人的位置快步走來。
那個女人不是誰,正是宋染。
宋染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彈得了了,就坐起來,把蒙住她眼睛的面巾拿下。
一陣風(fēng)吹過,她瞬間感覺冷得不行,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不整,上身的衣物都褪到臂彎了,大紅色的肚兜一覽無余地展現(xiàn)了出來reads();。
她嚇了一跳,但剛想穿好衣服的時候,有火光逼近了自己,而且越來越近,直到她整個人完全清晰地映入蘇家一家人的視野內(nèi)。
見到這一幕,蘇長遠的雙瞳瞬間沖血。
蘇狂極盡憤怒地別開了臉。
宋青不可置信地搖搖頭。
其它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后是男的都紛紛識趣地別開了臉。
宋紅的反應(yīng)和其它人不一樣,先是驚恐,然后很郁悶。她很不解,她明明讓心腹把宋染掛在了附近的樹上,讓宋染回不來,而且宋染已經(jīng)被她迷暈了,今晚肯定不會醒得來,那這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怎么回事?誰幫了她?剛才那個赤著上身的男人又是誰?他又怎么知道宋染被掛在哪棵樹上?
宋紅的心越來越不安,越來越恐懼。既然那個男人知道宋染出了事,就一定知道是她迷暈宋染的吧?要是她設(shè)計陷害宋染的事情穿幫了怎么辦?誰能告訴她怎么辦?
她不過是編了一段話讓他的心腹應(yīng)付蘇狂,哪能想真有一輛馬車經(jīng)過,宋染真的上那輛馬車。
到底是誰再操控著宋染?太恐怖了,真是太恐怖了!
看到宋染額頭上滲出的冷汗,站在人群邊上的蘇以男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此時此刻在場諸位,除了她,可沒有人知道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事情,包括宋染在內(nèi)。
背著婆家一家人在這荒郊野外偷漢子,她是有多寂寞難耐?。克稳具@下子在劫難逃了!
“拖遠點,給我打死了這不知羞恥的女人,簡直是敗壞我蘇家的門風(fēng)。”冷冷地扔下一句,蘇狂轉(zhuǎn)身走了。
怕兒媳婦真的被打死了,宋青立馬心急如焚地追蘇狂去,“老爺請高抬貴手,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
兩個家丁上來抓起衣衫不整的宋染。
宋染被拖走前,眼神凄凄地看著蘇長遠,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一回事,可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說什么都沒有用,何必那么卑微地去求饒,反正求饒也無濟于事。
蘇長遠沒有看著宋染,異常平靜地站在那里,目光里沒有一絲神采。
就這樣,宋染被家丁拖著幫他眼前走過去了,他沒有一絲反應(yīng)。
不一會,厚重的板子聲傳了過來,一下,兩下,三下……蘇長遠的眼睛里終于有了反應(yīng)了,一滴一滴的淚水滑下臉頰,拳頭緊了又緊。
蘇以男在邊上看著,一臉的無動于衷。誰讓宋染以前??謬樚K七兒來的,活該,早該教訓(xùn)了!
可是,哪怕是親眼見著心愛的女人從別的男人那里衣衫不整地出來又怎樣?蘇長遠還是過不了自己這關(guān)。
他一路跑過去一路大喊,“都給我住手!住手啊狗奴才!”
轉(zhuǎn)眼,天亮了。
蘇以男醒來后,無比舒服地伸了伸懶腰,即便是在馬車上睡又怎樣?心情好,在哪睡都是香的。
她撩開窗簾,努力地吸了一口早上清新的空氣,然后自言自語道:“嗯~睡飽了,等下有足夠的精神去看好戲咯!”
昨晚那出好戲,可還沒有收場呢。
當(dāng)然,今天的好戲不止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