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音將斷刀扔掉,沖石鋒一笑道:“石鋒兄,別白費力氣了,你現(xiàn)在的實力,和我差了太遠,沒有任何制服我的希望的,你且安心養(yǎng)傷吧”
石鋒沉默不語,不過卻絕不甘心,就這么束手待斃,跟隨林沁音去景新城。
雖頭上扣著的屎盆子,都是周不二栽贓的,可是那十字刀訣,確實是他順手牽羊拿走的,現(xiàn)在還在他身上的,真的追究起來,他絕對不能逃脫了干系。
況且,這一年以來,追殺的人,不知被他干掉了多少,說是滿手血腥,也絲毫不為過,他的底子,漆黑一片,哪能受得了帝國法律深查?
只是,在接下來的半ri內(nèi),石鋒費盡心盡,逃了三次,每次都被林沁音,以強橫到可怕的實力,給抓了回來,這讓石鋒無比郁悶,便暫時棄了逃走的念頭,他可不想再被林沁音像拎小雞一般拎回來,那樣面子可是丟到爪哇國去了。
而林沁音,雖限制了石鋒的人生ziyou,但對石鋒倒是頗為不錯,不僅按時給石鋒療傷丹藥,還幫助石鋒包扎傷口,讓石鋒的傷勢,極快恢復。
許是擔心馬車顛簸,對于石鋒傷勢不利,林沁音故意放慢飛馬行走速度,所以原本以飛馬速度,大半ri便可達到的行程,成了一ri。
這ri夜晚,銀月高掛半天,清輝撒滿大地,景se格外迷離,到了半夜,四周皆靜,唯有馬蹄達達,傳入耳中。
此時,石鋒睜開了眼眸,想要趁著林沁音瞌睡之時,來最后一次大逃亡,不過讓他崩潰的是,當他眼神飄向林沁音,卻發(fā)現(xiàn)林沁音正用一雙秋水般的眸子,似笑非笑盯著他。
石鋒頓時覺得無限崩潰,沮喪之情,猶如長江大河般,滾滾滔滔,將他淹沒,看林沁音的樣子,是不打算睡覺了。
林沁音笑道:“石鋒兄,你還是好好睡一覺吧,別打歪主意了,明ri一早,我們便可到景新城了”說著,林沁音掀開窗簾,微微抬頭,看了看天se。
頓時,一片銀輝,從那一方狹小空間,投she而入,月華如水,勻勻的,落了林沁音一臉,讓她原本就清麗脫俗的臉龐,更增添了幾分驚艷,石鋒一看之下,倒是呆了一呆。
看完天se,林沁音便重新坐了回去,閉目靜靜等待,而石鋒在心頭異樣漸漸消失后,那股焦急之感,又開始在心頭作怪。
畢竟,他實在不愿意更林沁音回那見鬼的景新城,所以現(xiàn)在雖然是與美攜行,心頭卻是說不出的郁悶。
而就在此時,林沁音忽然皺了皺眉,她原本略顯的蒼白的面容,頓時涌出一縷不正常的腮紅,好像什么病犯了似的。
石鋒一喜,巴不得林沁音現(xiàn)在出什么問題呢,那樣他就能借機逃走了,而他在心頭祈禱老天之時,林沁音卻咳嗽了起來,雖然林沁音極力壓制,卻似乎阻擋不了。
短短時間,林沁音就面se通紅,額頭冷汗直冒,她此時已經(jīng)盤膝坐下,立即打坐運功,但身體,還是忍不住急速顫抖,看樣子,就要崩潰了,而她嘴里,卻在無奈的喃喃道“難道是和血眸兇狼大戰(zhàn),消耗太大,引發(fā)了痼疾?”
石鋒目瞪口呆,他不過是胡亂祈求了一下老天,沒想到老天這么給力,居然真的讓林沁音犯了什么病,這老天,也太照顧他了吧?頓時欣喜的yu要發(fā)狂。
石鋒并未立即逃跑,先等了片刻,確定林沁音極力壓制病痛,而沒有絲毫空隙“照顧”到他時,這才一躍而起,繞過林沁音,便向車外逃去。
但剛掀開門簾,就聽到背后林沁音慘叫一聲,嚇得扭過了頭,便看到林沁音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軟到在地上,而她微微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悲鳴。
就這個神情,讓石鋒堅決yu走的心思,產(chǎn)生了一絲動搖,石鋒倒沒想到,林沁音的傷勢,這般嚴重!而她的眼神,又讓石鋒恍惚想起了那個追求了三年的女孩,心頭頓時軟了下來,雖一年來生死殺伐,果斷凌厲,但石鋒本質(zhì)上,并不是個壞人。
但是,怎么救?
這是個問題!
石鋒無法,只能先小心翼翼的將林沁音扶起來,讓其安穩(wěn)的靠著車廂,石鋒則有些慌亂的四處翻找,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療傷的藥物。
不過,雖知道林沁音懷中有東西,石鋒卻沒有膽子去看,而是在車廂內(nèi)尋找,這一番亂來,藥物沒找到,卻在林沁音旁邊的包袱內(nèi),找到了一本書。
一本厚厚的紙質(zhì)書,外包著藍皮,其上寫著《武道行》三個大字,石鋒心頭莫名一動,隨手翻開,其內(nèi)乃是密密麻麻的印刷小字,石鋒一眼掃過,看到了其中寫了很多“武者”字眼。
一縷好奇心,頓時升起,石鋒正要再看,卻聽到林沁音咳嗽了一聲,嚇得趕緊將《武道行》放了下去,扭身去看林沁音,卻見林沁音已經(jīng)微微睜開了眼睛。
“你沒事吧?”石鋒湊上去問道。
林沁音見石鋒焦急模樣,倒是生出幾分感激,勉勵扯了下嘴唇,笑道:“老毛病了,不礙事,石鋒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能否幫忙?”
“你說!”
林沁音羞澀的臉上,涌出幾分腮紅,更添嬌艷,她如蚊吶般的聲音,緩緩傳來道:“我現(xiàn)在四肢酸軟,無法行動,可現(xiàn)在我打坐運功,又需要在一個空曠之地,石鋒兄,你能否……抱我出去?”
石鋒心頭大笑一聲,這與美女親近的事情,何須請求?是應該做的嘛!二話不說,立即將林沁音抱起,跳下了馬車。
林沁音在石鋒懷中,柔軟的如同一團軟泥,面se嬌紅,這番旖旎表現(xiàn),倒把抱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偉大心態(tài)的石鋒,也弄得有些心猿意馬,等到石鋒將林沁音穩(wěn)穩(wěn)放在一棵大樹下時,兩人皆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林沁音坐在樹下,立即雙手捏著奇怪法決,頓時,一股股若有若無的天地靈氣,絲絲縷縷進入她身體,使得周圍空氣,清爽氣息,也變得濃郁了起來。
石鋒看的眼睛發(fā)亮,林沁音這般,顯然也是一種引氣入體的功法,不過比較自己,只有將十字刀訣練習的滿頭大汗,才能吸收些許靈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石鋒不由有些艷羨。
經(jīng)過一番用功,林沁音面se已經(jīng)開始由蒼白,轉為紅潤,顯然沒有大礙了,石鋒思慮了一下,決定還是離開的好,萬一林沁音恢復過來,還要抓他去景新城,他到時候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