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為咱們家專門設(shè)計的一些家具!當(dāng)然,大部分都是抄襲香江那邊的!”見李國忠理解了商標(biāo)的含義,于是李向東繼續(xù)指著剩余的畫說道。
“為咱們家設(shè)計的家具?”聽了李向東的話,不光李國忠,陳蓮也感興趣的湊了過來。
在修建家具廠房的時候,按照李向東的要求,也把自己的家重新修建了一下,當(dāng)然,老院子還依然存在,那里面可是還存在著一個大秘密,李向東不打算現(xiàn)在就把它們挖掘出來,他準(zhǔn)備把這個秘密當(dāng)成一個后路,如果可能的話最好是留給后輩。
新房是依靠著老院子建造的,是兩棟三層高的別墅式小樓,一棟給李國興,一棟則是自己家住。李向東相信,這兩棟三層高的別墅式小樓絕對會是前李村后三十年的標(biāo)志xìng建筑。
而有了新房子,那就得有新家具吧,不過因為自己家的家具廠馬上就要建成開工了,所以李國忠和陳蓮一商量,就決定暫時先不買家具,到時候用自己家生產(chǎn)的家具,這樣既實惠又省錢還方便,想要什么樣子的就做什么樣子的。
至于家具的樣式,陳蓮其實早就有了打算,當(dāng)然,最近一段時間她也沒少看那些香江最新的報紙、雜志。不過此時她看到李向東畫出來的家具樣式,頓時覺得那些報紙、雜志上的家具和李向東畫出來的根本就沒法比。
雖然李向東畫出來的家具樣式與雜志報紙上的有很多地方都相似,但是往往那不一樣的地方,卻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
“這個雙人床我喜歡,孩子他爸,就照著這個樣式做!還有這衣櫥、茶幾、沙發(fā)我都喜歡。咦?大兒子,這個是什么?”自從陳蓮拿起李向東的那些畫之后,頓時就愛不釋手的看了起來。
“老媽,這是電視機(jī)柜!你看,把電視機(jī)放在上面,是不是顯得更上檔次?”李向東笑著說道。
“恩,不錯!真不錯。那這個呢?這么多小抽屜,就好像是古代大家閨秀的梳妝臺!”陳蓮隨后又指著一張圖問道。
“老媽,好眼力,這就是女xìng用的梳妝臺,是我特意為老媽你設(shè)計的!”李向東大言不慚的說道。
“我大兒子太厲害了!媽媽愛死你了!”陳蓮興奮得抱起李向東,在他那嫩嫩的小臉上就使勁的親了一口。
梳妝臺后面是一張非常大氣的桌子,看著這張桌子,陳蓮有些不解了,說這是寫字桌吧,又太大了,說是飯桌吧,桌面上還有些奇怪的東西。
“咦,東東,這好像是辦公桌吧!”因為要辦家具廠,李國忠最近一段時間,沒少鉆研家具的款式,一看李向東的畫,頓時驚喜的說道“不錯,大氣、尊貴,擺在辦公室里,一定非常有氣勢。我一定要在辦公室里弄這么一個!”
“東東,你給咱們家設(shè)計家具,弄這么個辦公桌干什么?”陳蓮不解的問道。
“老媽,這是給老爸的!”李向東解釋了一句,然后看向李國忠說道“老爸,你覺得這辦公桌怎么樣?”
“好!”李國忠直接翹起了大拇指。
“你覺得,如果把這辦公桌擺放在方叔叔的辦公室里,會有什么樣的效果!”李向東用帶著提示的語氣問道。
“效果……!”李向東的問題難住了李國忠。
“老爸,咱們的家具廠其實可以分成兩個部分的,一部分生產(chǎn)家庭用家具,另一部分生產(chǎn)辦公家具!”李向東建議道。
“為什么呢?這有什么區(qū)別嗎?”李國忠不明白的問道。
“老爸,我問你一個問題,以前咱們家的家具都是哪里來的?”李向東問道。
“是你爺爺和你大伯親手做的!”李國忠回答道。
“這些款式是爺爺和大伯設(shè)計的嗎?”李向東繼續(xù)問道。
“當(dāng)然不是了,你爺爺他們哪會設(shè)計什么家具呀,這都是看了別人家的家具之后,咱們自己仿造的。你看咱家現(xiàn)在用的那個大衣櫥,就是根據(jù)你國良叔叔家的樣式打造的!”李國忠笑著說道。
“既然咱們自己都能仿造別人的家具,那么你說,咱們家具廠出來的家具會不會有人仿造?如果私人仿造的成本比咱們賣的價格低,他們還會不會買咱們的家具?”李向東循序漸進(jìn)的誘導(dǎo)著李國忠。
“嘶!”李向東的話令李國忠倒吸了一口涼氣,立刻有些焦急的問道“東東,這可怎么辦?”
“呵呵,解決的方法都在這里呢!”李向東將自己的那些畫舉了起來。
“快說!”李國忠迫不及待的問道。
“首先,就是這個商標(biāo)問題!只要是咱們產(chǎn)的家具,都必須要打上這個商標(biāo)。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咱們廠出品的?!崩钕驏|說道,至于什么品牌效應(yīng),李向東沒有多說,因為在這個年代,品牌的觀念還沒有深入人心,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百年品牌被廉價出售。這種超前的理念是需要一個理解接受的過程的。
“好!”現(xiàn)在的情況是,李向東說什么,李國忠都點頭。
“另外,咱們生產(chǎn)出來的產(chǎn)品,質(zhì)量一定是最好的!”李向東繼續(xù)交代道。
“這個是肯定的!”李國忠保證道。
“最后一點那就是,咱們要全面開花!家用家具一定要始終保持領(lǐng)頭羊的地位,始終是最新穎的,始終讓別人仿造咱們的。另外,還要大力發(fā)展生產(chǎn)辦公家具!”李向東拿起那張畫著辦公桌的紙,大聲的說道。
“辦公家具能賺錢嗎?”李國忠有些不敢肯定的問道。
“老爸,你把那個嗎字去掉!”李向東非??隙ǖ恼f道。雖然重生前李向東并沒有從事家具這個行業(yè),但是那個時代可是信息爆炸的時代,辦公家具的高利潤,早就不是個秘密。
“但是,這些辦公家具咱們又賣給誰呢?”李國忠依然不放心的問道。
“老爸,你別忘了方叔叔,他現(xiàn)在可是縣長,以后更有可能會是市長、省長,咱們只要抱緊他的大腿就行!等家具廠開始生產(chǎn)的時候,你先生產(chǎn)出幾套給方叔叔送去,記住,不要錢,是送……不對,是贊助!”李向東神秘的笑著說道。
“這……行嗎?”李國忠忐忑的說道。
“兒子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李國忠還沒有想明白,但是陳蓮卻已經(jīng)清楚了李向東的想法,對于李向東這種chéngrén般的思維能力她已經(jīng)不再驚訝,因為李向東的妖孽早已經(jīng)令她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