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他語氣涼涼地道,隨手丟給他一瓶藥,“把藥吃了?!?br/>
“這是什么藥?”晉如霆拿起那瓶藥看了下,連標(biāo)簽都沒有,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治發(fā)燒頭疼的?!表n一鳴又塞給他一杯水,監(jiān)督著他把藥吃了,這才開始劈頭蓋臉地訓(xùn)斥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五石散那種東西也敢沾,你不知道那比鴉。片還毒嗎?”
他這番話一出口,晉如霆臉色也變了變,難怪他今天反應(yīng)這么大,原來是因為這件事,“不用你管?!?br/>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在對方不滿地目光注視下,翻身下床,頭昏昏沉沉的,十分難受,腳步也有些虛浮,看來這次真是給折騰病了。
韓一鳴順手扶了他一把,沒好氣地說:“你那夫人找上門來了,已經(jīng)等了你一早上了,我這也就不留你了,記住,五石散那種東西你以后千萬別再碰了,就算你不愛惜自己的身子,總也得為身邊那些關(guān)心你的人考慮一下吧,再者,沈小姐要是還活著,也不希望你如此糟踐自己。”
當(dāng)他提起沈之悅的時候,晉如霆臉色又是一變,突然又想起了昨天見到的那個窈窕身影,那么像他的小悅,就仿若是一個人一樣,就算是翻遍了整個江城,他也一定要把她給找出來。
見他神情怔忪,不知在想些什么,韓一鳴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剛剛自己說那么多,都是對牛彈琴了,也罷,苦口婆心的勸沒有用。只能多費點心思找人看住這家伙了。
晉如霆被自家好友無比嫌棄地趕出臥室后,便見蔣蘭一臉關(guān)切地迎了上來,“如霆哥哥你可出來了,昨天你徹夜未歸。蘭兒好擔(dān)心你,打聽之后才知道你在韓先生這里,他還一直攔著不讓我見你。”說到這里,她嗔怒地瞪了眼他身后的韓一鳴,而后者只是頗為無辜地聳了下肩。
“回去再說?!?br/>
晉如霆頭疼的厲害。實在沒有精力跟她演戲,語氣也是頗為冷淡。
蔣蘭俏麗的小臉立刻垮了下來,有些不適應(yīng)他這突然的冷淡,但當(dāng)著外人的面也不好多說什么,便重新?lián)P起了笑臉,主動上來挽住他的胳膊,乖順地應(yīng)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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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如霆蹙了蹙眉,也沒有推開她,剛剛確實是自己有些情緒化了,為了整垮蔣家。無論再怎么排斥,還是得先穩(wěn)住這丫頭的,不然之前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與蔣蘭一路無言,回到晉府的時候,院子里有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女人正低著頭掃地,干枯發(fā)黃的頭發(fā)垂落一片,遮住了她半張臉,讓人看不清楚她的長相,只是那身形卻讓晉如霆約莫有些熟悉,但也沒太過在意。
然而就在他與那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對方卻因為恐懼,不小心掉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