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警察叔叔說的,我這時候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沒事說什么撿到了一萬塊錢。
正常邏輯下,撿到了一萬塊錢要么是私吞了,要么是在旅店查詢監(jiān)控視頻尋找失主,要么是把錢直接交給人民公仆警察叔叔。
可是我這三點都沒有做,只是查詢了身份證號碼。
而且第二個身份證號碼,還是查詢了這位警察叔叔已經(jīng)死去了一年表妹。
這一下,我就算是跳到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不過,我一沒殺人,二沒有放火,就算是查了一下警察叔叔表妹的身份證號碼,又怎么了?犯法了嗎?那一條法律規(guī)定,不能查詢別人的身份證號碼了?
想到了這里,我的底氣不由足了一下,其實還心里還是非??謶值?。
因為我已經(jīng)知道了,曾經(jīng)在403房間睡過的一個人,已經(jīng)死了。這也就是說,我以后的命運,可能跟她是一樣的。
“我表妹好好的,青春年少,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死了,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古怪,并沒有放棄調(diào)查!”
警察叔叔這時候看著我惱怒開口:“沒想到,我表妹死去一年后的今天,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我聽了他的話,心里其實還是有些激動的,因為他說并沒有放棄對死者的調(diào)查。
“我有話要說!”
我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人,房間里就我們兩個,隨后我緩緩開口,把這些天所遇到的事情全都一股腦的告訴了他。
“什么?我表妹住過那個房間!”
警察叔叔聽到我的話之后,臉色驟然一變,說道:“403房間的那個碎尸案,我也有所耳聞,不過當(dāng)初我只不過還在上大學(xué),并未參與調(diào)查!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多的內(nèi)幕。”
“警察叔叔,你趕緊放了我,如果再不弄清楚事情,我恐怕也要死掉了?!?br/>
我見他有些相信我的話,連忙給他說好話:“你也不希望,我這么稀里糊涂的死掉吧?”
他對我的話似乎還有些懷疑,在電腦中查詢了一下旅店的電話,然后拿出手機(jī)撥通了過去。隨著他不斷的了解情況,他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掛斷了電話之后,他無力的躺在凳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我不敢打擾他,擔(dān)心破壞了他的思緒、心情之后,他會扣留我,影響我自救的時間。
三分鐘之后,他又重新拿起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
從他對對方的稱呼之中,我知道了他在跟誰打電話,是他的姨媽。
“或許,是給他死掉的表妹的母親打電話?!蔽倚睦镞@樣猜測。
他了解了一些情況之后,幫我把手銬給打開了,有些歉意的看著我,說道:“是我誤會你了,你說的事情……可能是真的?!?br/>
“本來就是真的?!?br/>
我又找出來來另外兩個身份證號碼,讓他看幫我在電腦中查詢了一下相關(guān)信息。
或許是因為他相信了我說的事情,又或許是因為他也要調(diào)查出表妹的真正死因,這一次倒沒有拒絕我,連忙在電腦中查詢了一下。
一邊查詢,一邊開口對我說道:“我剛才問過姨媽,她告訴我說,表妹快要死掉的前一個月時間,已經(jīng)開始瘋瘋癲癲的了,經(jīng)常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br/>
我把他告訴我的話牢牢的記在了心底。
“等等!”
警察叔叔突然叫住了我,說道:“四年間,算上你總共有六個人住過403房間對吧!”
“是啊,另外一個是我室友,所以我才來找你幫我查詢另外四個人的身份證號碼?!?br/>
我一頭霧水,不知道他這么激動做什么。
“除了你們兩個,另外四個住過403賓館的人,只有一個沒死!”
警察叔叔看著我說道:“就是我剛才給你查詢的第一個人,他不在綠海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yīng)該是最早住在403房間的人,卻很古怪的沒有死掉。”
我聽了他的話,腳底板升起了一道涼意,403房間有古怪的事情,究竟是從什么地方開始算的?是從碎尸案開始算,還是從第一個住進(jìn)了403卻安然無事好好活著的人開始算?
這就關(guān)乎到了是所謂的鬼怪害人,還是人害人了。
“他是安華市的人!”
警察叔叔對我說:“你把這個地址記下來,馬上去調(diào)查一下,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來頭,在誰住誰死的403住了一晚,為什么沒死!”
我連忙把地址給記了下來,這是安華市的一個普通農(nóng)村,非常的不顯眼。
“這里有五百塊錢,你拿著。”
警察叔叔從錢包里把所有的積蓄都給拿了出來,看著我說道:“你要好好活下去,要把是誰害死我表妹的事情給查清楚,你再把我的手機(jī)號給記住,你到安華市遇到什么麻煩給我打電話,我通知那邊的人盡最大的努力幫助你。”
我對他再三感謝了之后,記下了手機(jī)號,不過當(dāng)他看到我把他的名字備注成警察叔叔之后,笑著罵道:“別叫我警察叔叔,搞得我年紀(jì)很大似得,我叫何明遠(yuǎn),你可以叫我遠(yuǎn)哥?!?br/>
“遠(yuǎn)哥,那我就走了!”
我很沒節(jié)操的把錢給收了起來,因為我兜里也沒多少錢。因為家里是農(nóng)村的,一個月就只有幾百塊錢的生活費,雖然我平時也兼職賺點外快什么的,可是這三天一直住賓館,導(dǎo)致我囊中羞澀,沒有多少錢了。
如果何明遠(yuǎn)不給我這五百塊錢的話,我的錢可以支撐著我到安華市,可是絕對沒有回來的路費,我對他再三感謝之后,拿著錢就離開了。
他不用擔(dān)心我是騙子,因為他已經(jīng)把我的身份證號碼給記了下來,如果我騙他什么的,他可以直接找到我的老家。
從他這里離開了之后,我想到了看守監(jiān)控室老頭給我說的話,有問題就去花園路去找一家壽材店。我在去安華市之前,決定先去找一下這個壽材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神奇的,竟然讓看守監(jiān)控室的老頭這么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