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隍廟的老廟金店,我為小翠買了一只玉手鐲。
“哥,這個好貴啊,要三千多,我們不買了吧?”小翠拉著我的胳膊悄悄地說。
“玉可以保平安,戴上我看看,哇,好漂亮,買了?!蔽胰ソ涣隋X。
“再給你買一個鉑金項鏈吧,你自己選,看看有沒有好看的?!蔽艺f。
“還買?。亢觅F的,別買了?!毙〈鋼u晃著我的胳膊。
“買,好不容易來一次,還是我來選吧,這條、還有這條,買兩條,回去給你大姨一條,怎么樣好看嗎?”
“好看,可是~”
“別可是了,你看好看就買了?!眱蓷l鉑金項鏈一共七千多,我一下子就了一萬塊錢!我不在乎,我很感激在我危難的時候給我溫暖的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又要亡命天涯了,也許就沒有機會報答她們了,就象瑤瑤,現(xiàn)在想來,很對不起她,我居然什么都沒有留給她,一年之后她可能連房錢都付不起,麗人谷也查封了,她搞不好又得重cao舊業(yè)了,我不敢想象,想了心就會痛……
我不顧小翠的極力阻攔,在收銀臺交了款,兩條項鏈包好交給小翠。
“回去給陳姐一條?!蔽艺f。
小翠充滿感激地擁緊了我的胳膊,我們在城隍廟逛了整整一上午。中午我要在外面吃飯,小翠執(zhí)意不干,說我們自己開著飯店還去人家的飯店干嗎。這是個會過日子的好姑娘,知道節(jié)儉,懂得感恩。
我們回到餃子館已經(jīng)過了中午。
陳姐看到我們回來了問道:“吃了沒有?”
小翠說:“還沒吃吶,快弄點好吃的?!闭f完一臉神秘地拉起陳姐到后面去了。
就在這時,兩個警察走進了飯店!糟糕,正是那天來貼通緝告示的兩個蓋子!
陳姐一臉興奮地出來就對我嚷嚷:“老弟啊,你看你,這么破費干啥呀!”剛說到這里,抬頭看到了警察。()
“呀,這不是李警官嗎?好長時間沒來了,忙啥吶?吃點啥今天?”陳姐馬上熱情招呼兩個蓋子,看來陳姐和他們認識,也許是片警。
那個李警官說:“吃過了,就是來問問,你這里有沒有現(xiàn)我們通緝令上的東北人,你這里東北人來的多,是我們這個包片重點盯防的位置?!?br/>
“嗨!我這里天天人來人往的,也看不了那么清楚,再說了,人家早就跑了也說不定,來坐下,不吃飯喝杯水也好啊。”陳姐和那個李警察聊著,另外一個蓋子在幾個吃飯的客人的臉上來回瞄著,我盡量低下頭,我今天幾乎沒有任何裝扮,我把手機包慢慢放在右手邊拉開拉鏈,隨時準備出槍。
小翠及時地跑了出來,端著一盤醬鯰魚放在我面前,檔住了蓋子的視線。
“來,償償我大姨夫的拿手菜!”
還好,這時姓李的蓋子招呼另一個和陳姐道了再會就走了,我的額頭微微有些冒汗。
“是嗎?好啊,來一口,嗯,好吃!太鮮了!”我夾了一口吃了,贊嘆不絕。
陳姐送走了兩個蓋子,也過來坐下,笑mi瞇地說:“你看你,買那么貴的東西干啥?錢多燒的啊?呵呵~”
“沒什么,沒什么,別說這個了,吃飯,餓死我了!”小翠盛了兩碗飯過來,我接過來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別急,還有菜吶!”陳姐笑著說。
小翠也靠過來給我夾菜,我一口氣吃了兩大碗飯,吃得很飽。
小翠和陳姐對我的熱情加劇了,我知道這就是錢的力量,有錢多好??!
飽飽地吃完中飯,我對小翠說:“我先上樓去睡一覺,你也休息休息,晚上再聯(lián)系。”
回到樓上,看到隔壁的少fu依在門框上在吃瓜子,看到我上來嫣然一笑,說:“你和樓下的東北妹挺熱乎呀,你們是老鄉(xiāng)吧,聽你講話也是東北口音,來上海幾年了呀?”
我打開門回答她說:“我老家是在東北,可是我來上海好多年了,你聽我講上海話是不是老好?”
少fu關(guān)了自家的房門,很自然地跟我進來,一pi股坐在沙上,抬頭看著我說:“還是你這里舒服,等一下你去我那里看看,我的死鬼老公就給我留了一套空房子,為了出國把家里值錢的東西全賣了,我去年下崗,現(xiàn)在每個月就拿七百塊補貼,什么都不好干,我都快沒法養(yǎng)活自己了?!边@是個停能嘮叨的女人,少fu今天就穿著一套布的睡衣褲,好多上海閑人平時就穿睡衣睡褲進進出出,大家司空見慣,也不覺得唐突了。
我到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回來坐在她身邊,她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淡淡的香水味道,我伸手摟住她柔軟的香肩,她也不動,歪頭看了我一眼,也伸出手來捏了我的下巴,微張朱唇吻住我的嘴,慢慢的加大的力度和深度,兩只手也開始不老實地……
我們繼續(xù)在著,說著不著邊際的胡話,天黑的時候我們才起來一起沖了淋浴。
少fu說:“晚上去我那邊吃晚飯吧,我給你做點好的補補?!?br/>
“不用了,我還是下樓去吃,她們飯店很方便的,要不我們一起去?”我試探著問她。
“嘿嘿,我才不去吶,樓下兩個看到我和你在一起還不吃了我呀!行了,我也累了,你下樓吃飯去吧,我回家睡覺去,你晚上要是沒有節(jié)目就自己過來吧?!闭f完少fu回去了。
我看看表,已經(jīng)是六點多了,我們折騰了一下午了,我也該下樓透口氣了。
換了一身休閑運動服,扎上寬牛皮腰帶,插好手槍,又戴好黑邊無鏡片眼鏡,對著鏡子把頭弄弄平整,看上去又象個大學生了。
下樓還沒到小區(qū)門口,新買的手機就響了,這個號也只有小翠一個人知道,肯定是她了。
“王哥,不好了,那幾個小子又來了,還帶了一幫人,來要醫(yī)藥費,你先別過來,我怕他們堵著你,好了不說了?!蔽衣犚娛謾C里有稀里嘩啦砸東西的聲音,我急忙跑過去。
轉(zhuǎn)過小區(qū)的門角,看到哈爾濱餃子館那邊有幾個人在向里面張望,隱約傳出來喊叫聲。
我沖進去一看,屋里最少有十幾個流氓打扮的家伙,小翠的大姨夫和另一個男廚師被踩在地上,幾個小赤佬用砍刀頂著,小翠和陳姐的頭也都散亂著,顯然剛剛混戰(zhàn)了一場。
我迅看了一下局勢,一個坐在正中桌子邊上的胖子在指手劃腳,這個是他們的頭兒,對付這樣的對方人多的局面就要戰(zhàn)決,擒賊先擒王,在他們剛剛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jīng)動手了。
對準中間的胖子,我一語不,撲上去就是一記重拳,直貫在他的左眼上,胖子根本沒料到我進來就奔他下手,咣鐺被我一拳打倒在地。我一轉(zhuǎn)身抓住身旁一個舉刀砍我的小子持刀的手腕,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襠部,這小子疼得嗷的一聲一pi股坐在地上,一把锃亮的鋼刀落在我的手里。
對面的胖子乘機剛起身,我已經(jīng)上去揮刀用刀扇拍在他的頭上,如果要是砍,他就完蛋了,不到萬不得已,我還不想傷人。接著又是一腳,胖子幾里咣啷扎倒了一把椅子仰面又一次摔倒了,我上去用刀逼在他的脖子上,這一切就生在我進門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他們的老大已經(jīng)在我的刀下了。
“我對那邊幾個按著兩個男人的家伙說:“趕緊的,放開他們!”
小翠的大姨夫和那個廚師起來了,臉上都有血跡。
“還有你們幾個,把刀都放下,看什么看?快點!”我突然一聲斷喝,用手里的刀背猛地砸在地上胖子的頭上,胖子立馬頭破血流!
小翠和陳姐嚇得縮在一邊,我在拖時間,我知道上海人最喜歡報警,可能早就有人報警了。
幾個流氓面面相覷,我說:“都退到墻邊去!”
陳姐說:“我們報警吧,要不他們沒完沒了!”
我對地上的胖子說:“你們想怎樣了結(jié)?起來坐下談談!”我撤了刀,抬起腳,拉過椅子。
胖子搖晃著站起來,用手抹了一把頭上流下來的血對我說:“算你狠!今天不平了你們的飯館我就不算混的!弟兄們給我砍!”沒想到這家伙還真是不服輸,眼看著已經(jīng)退后的十幾個小子拿起刀就要沖上來拼命,ma的局面馬上就要失控,這時我再想控制住胖子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都怨我讓他起來,我只想快點結(jié)束,不然等一下蓋子來了都得去警署,去了就危險,何況我身上還有槍!一想到槍,我立刻從腰間拔槍在手,對準胖子的頭。
“少費話!都給我滾,再讓我看到你們腿都給你們打斷!”我一出槍,在場的流氓全傻了,一個個把刀藏起來跑了出去,最后胖子說:“大哥,千萬別開槍,我們再也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