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目標又有了動力,王岳的干勁更足,每日的修煉也越發(fā)的用功。
當然成果也是顯著的,負重跑所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吸收的靈力也越來越多,體格也愈發(fā)壯實。
一年下來,王岳竟然可以背負二百斤的石頭慢跑了。但最另他欣喜的是,這段時間他明顯發(fā)育加快,竟然比以前高了大半頭。
能取得這么好的效果,除了陸老的指導和王岳自身的努力以外,那藥汁也是功不可沒的。
可如今陸老的藥草用光了,最近經(jīng)常外出尋找藥草,每次一出去就好幾天,留下王岳獨自修煉。
一日,陸老尋藥回來,卻是讓王岳驚掉了下巴。
“大爺,這是個什么鬼?”王岳眼睛瞪得老大,盯著眼前這頭非驢非馬的怪物。
只見這怪物四米多高,全身烏黑锃亮,長著驢頭鹿身,四根大腿又細又長,簡直要一步登天了。
最奇葩的是,這貨還生了一張性感豐厚的大嘴唇子,粉紅粉紅的,太特么迷人了,就這長相和自己有一拼了。
“此妖獸名為唇驢,正巧可以協(xié)助你修煉,我就把它捉來了?!?br/>
陸老邊說邊用手摩挲著唇驢的大腿,唇驢仿佛也很享受,竟然揚起嘴角很是陶醉。
“我怎么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王岳說完也上手去摸唇驢。
“咣!”
唇驢后蹄子一抬,將王岳踢出老遠,然后厭惡地瞅著王岳,眼神中充滿了嫌棄。
“它比較高傲。”陸老見王岳吃癟仿佛很開心,呵呵笑道:“這唇驢剛晉為一階妖獸,比你也強不了多少,正好合適你練手?!?br/>
“它也就長得高?!蓖踉琅榔鹕碜?,拍去身上塵土,一臉不服地說道。
“別小看這唇驢,就它那套腿法連我都很佩服,只是這種妖獸少有能夠開啟靈智,而且體質(zhì)較差而已…”
“您是讓我和它學習腿法?”
“你想多了…”
三分鐘后,唇驢呲牙咧嘴,怒目圓睜,拼命地撒歡尥蹶子,在它一條后腿上,當啷著一個半人半龜?shù)纳倌辍?br/>
少年雖然死命地摟著驢腿,但此刻也已風雨飄搖,隨時有可能被唇驢蹬飛。
這特么比莓國騎牛大賽還刺激,不過這唇驢比那些參賽公牛更加狂野、暴躁。
想到公牛,王岳瞬間好奇寶寶上身,也不知道這唇驢公的母的,于是王岳便順著驢胯向上望去。
我去,果然繼承了驢類的優(yōu)秀基因,那家伙簡直了…確實有高傲的資本。
見比自己強大太多,王岳有些自卑了。
“嗖!”
因為分心,王岳被蹬飛了十幾米遠。
“不好好煉功想什么呢,集中注意力?!标懤铣谅曊f道。
這打擊也太大了,傷害力簡直爆表,王岳的自尊心受到嚴重挫傷。他緩了老半天才恢復過來,于是又抱住驢腿,卻不敢往那兒瞅了,有陰影。
“通過這項練習,可以增強你的身體柔韌性、平衡性以及協(xié)調(diào)性,對你今后的修煉與對敵都有莫大好處?!?br/>
“想要做好這項練習,想要堅持的更久一些,必須要心無旁貸,精神高度集中…”
“嗖!”
王岳沒堅持住,又被踢飛十幾米遠,起身吐掉嘴里的泥土,說道:“大爺你講完了?”
“嗯?!?br/>
讓我心無旁貸還嘮叨個沒完,還好這身板夠硬,不然早讓這蠢驢給踢散架子了。
王岳郁悶的再次抱住驢腿,心想今后抱大腿也得選好對象,遇到愛尥蹶子的反而會吃大虧。
一個小時的“抱大腿”運動過后,王岳被踹飛二十幾次,每次也就能堅持個兩三分鐘,被弄得灰頭土臉,暈頭轉(zhuǎn)向。
這么一折騰半天就過去了,下午的訓練便又開始了。還是熟悉的配方,一樣的套路,先修煉一個小時的霸體訣,然后是負重跑,最后是泡澡。
泡完澡后王岳剛換了套干凈衣服,陸老卻又牽來了唇驢,王岳問道:“還要和它練?”
“你不想練了?那我走了。”陸老說著牽驢就往回走:“這點苦都受不了還想變強?”
“大爺,你回來,我練,我練……”
倒不是怕王岳怕疼,怕辛苦。主要是被個驢子欺負太屈辱,好說特么不好聽。
“你腦袋被驢踢過吧!”人家若是這樣問,可如何回答。
好容易把陸老勸了回來,王岳作勢就要爬上唇驢后腿,卻被陸老攔了下來。
在王岳一頭霧水之時,陸老開口了:“你應該練習一下實戰(zhàn)了?!?br/>
“我和它打?”王岳指著唇驢說。
陸老“嗯”了一聲,對唇驢一指:“上!”
尼瑪,這還是驢嗎?在陸老面前比他娘的狗還聽話。
望著向自己呼嘯而來的唇驢,王岳也不含糊,馬上擺出了黃飛鴻的起手式。
“嘭?!?br/>
一聲悶響,王岳被唇驢兩只前蹄踩在腳下。
怎么這驢子還會用前腿,這不是長頸鹿的招式嗎?王岳心里頭這個郁悶。
“擺那些花架子有個屁用?!标懤弦凰π渥?,便背過身去,明顯是生氣了。
“大爺,這驢子不按套路出牌,它不是應該用回旋踢嗎?”王岳委曲地說道。
“打架哪有什么套路,能把對方干倒就行,就你這智商還要當修士,自己都得把自己坑死…”
“關鍵這驢子速度太快了,我的招式還沒使出來就…”
“你這榆木腦袋,招式是死的,人也是死的?”
“來吧!繼續(xù)…”
這次王岳比剛才謹慎了許多,也再不講究什么招式套路,能擋則擋,不能擋便躲,足足堅持了二三分鐘,才被唇驢一腳踢飛。
這次陸老沒有表現(xiàn)出不滿,只是示意王岳繼續(xù)。
在接連被唇驢踢飛十幾次后,王岳已經(jīng)鼻青臉腫,全身酸痛難忍,衣服也都剮蹭的破破爛爛。
當他再次努力站直身子,準備繼續(xù)戰(zhàn)斗時,陸老說道:“今天就這樣吧,回去再泡一下。”
王岳有些沮喪地答應了一聲,便回身向木桶走去,留下一旁沉默的陸老還有呲牙暗爽的唇驢。
還以為自己變強了許多,這回和那驢子交手,卻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
“唉……一只剛晉級的一階妖獸而已,就把自己虐成了狗?!蓖踉烙行n郁地想到。
這時陸老的聲音傳來:“小子,別瞧不起這唇驢,同等修為之下,很少有人能占到它的便宜?!?br/>
如果能夠戰(zhàn)勝這頭畜牲,豈不意味著我也是同階之內(nèi)少有敵手,王岳瞬間又變得滿血滿藍。
他回身對著唇驢豎起中指:“總有一天老子會捆住你的蹄子,站在你頭上呲尿,老子尿不黃,也沒有糖尿病,不會讓你嘗到甜頭的……”
陸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