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而過,在戰(zhàn)帖發(fā)出一天之后,各種消息紛沓而來,紛紛傳入了血幽宗之內(nèi),那些宗門做出回應(yīng),五天之后自會帶著弟子前往參加這等賽事。
而那幾個超然勢力,如血幽宗,萬毒門,幽冥宗等也是在這表態(tài),宗門內(nèi)會出相應(yīng)的神物,作為大賽的獎勵,有功法,靈丹妙藥還有神兵利器等,獎勵那些排名靠前的弟子。
規(guī)矩依舊是和以往一樣,這次比賽只作為年輕弟子的交流賽,禁止那些老牌修士參加,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將會嚴(yán)懲不貸。
畢竟,在前幾次大賽之中,有的宗門運用秘法讓年邁的修士容貌暫時恢復(fù)年輕,參加這等比試,有很多弟子遭遇毒手,在比試的過程中被斬殺,讓一些宗門損失慘重。
魔道之中,向來不缺乏爭斗,彼此相處的并不和睦,那明爭暗斗自然不再少數(shù),而這些賽事,也是那些宗門解決恩怨之地,一切在擂臺上分曉,生死有命,即使下重手,恐怕也在所不惜。
因此,這次比試,明文規(guī)定,若是發(fā)現(xiàn)有宗門運用古丹,或者古術(shù)讓老牌修士混跡其中的話,所有人將會聯(lián)手,共同誅殺此等宗門,懲罰可謂是很嚴(yán)重,禍及宗門。
藍翎講訴,在以往的時候,發(fā)生好幾起流血慘案,精英弟子損失慘重,這次比試,要求肯定會更加的嚴(yán)格,所有進入血幽宗的弟子將會盤查,以免有人混跡其中。
張子凡點了點頭,本以為一個小小的弟子比試,沒想到竟然如此兇險,很有可能在比試的過程中丟掉性命,沒有一定的實力,幾乎難以自保,顯得很殘酷。
“以往幾次比試在其他宗門進行,這次輪到血幽宗了,我猜想爹爹可能要開啟圣級擂臺?!彼{翎繼續(xù)道,心中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圣級擂臺?”張子凡疑惑,不由道。
“那是影老親手布置的擂臺,用無數(shù)的稀世奇珍,加上頂級材料才構(gòu)建而成,極為的堅硬,并且有陣法守護,一般攻擊根本無可撼動,可以避免大范圍的破壞?!彼{翎解釋道。
“原來如此?!睆堊臃不腥?,若是真的是年輕一輩的弟子爭雄,無論多么龐大的攻擊恐怕也不可能撼動一位圣級修者布置的擂臺。
“這次比試是全宗的弟子都要參加嗎?”張子凡詢問,很是好奇。
“不是,每個宗派都將派出三人進行爭鋒,一路征戰(zhàn),表現(xiàn)出色并且排有名位的弟子才能獲得獎勵?!?br/>
“只有三人?!睆堊臃舶底缘驼Z,饒是如此,那人數(shù)也是驚人的,因為魔道昌盛,沉寂在世俗的宗派不知凡幾,每個宗派出動三人,那也將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量。
“血幽宗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人選了嗎?”張子凡詢問。
“影老已經(jīng)安排好了,我,蕭紫陽還有一個師兄將會參賽。”藍翎點了點頭,解釋道:“那蕭紫陽果真是修煉奇才,加入血幽宗沒有多久,便是實力大進,尤其是跟隨著影老這等高手一同修行,更是取得不菲的成就,可以獨當(dāng)一面?!?br/>
張子凡當(dāng)然記得,那個蕭紫陽正是自己介紹進血幽宗的,見到第一眼的時候他便是察覺,此人擁有不弱的天賦,給了他成長空間,將會超越很多人。
“沒想到連他都能為血幽宗參戰(zhàn)了,當(dāng)真是世事無常。”張子凡微微一嘆,當(dāng)初自己救他的時候,不過是一個小修士,在災(zāi)難來臨,被宗主毫不猶豫的舍棄,自己救了他一命,最終靠著強烈的求生**從天坑中脫困,這才拜入了血幽宗,跟隨影老修行。
能夠代表血幽宗這個超然勢力參戰(zhàn),他的實力絕對不低,肯定超越大多數(shù)人,是屬于弟子中頂尖的存在。
至于藍翎會被選中,那在預(yù)料之中,她的修為不弱,一直處在前端,自然可以代表血幽宗參加這等賽事,還有那個師兄,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否則也不會被選中。
五天的時間,宗門內(nèi)修煉之風(fēng)盛行,所有人都在努力,因為他們也有資格爭雄,為了那些獎勵而瘋狂的修煉。
張子凡也是呆在了后山之中,修行冥皇三擊神通,依舊是和平常一樣,這次弟子交流賽和他關(guān)系不大,只是看看熱鬧便可,并且他打定主意,以后盡量減少動手,以免最后一顆星芒遭劫而熄滅。
“轟”
伴隨著驚天一驚,無盡的血紅色光芒拋灑,化為一柄巨劍,直接斬落,伴隨著重重鬼影,顯得很是恐怖。
四周一聲巨震,山岳崩塌,直接碎裂了開來,一道大裂縫蔓延其中,幽深無比,像是連通了地獄,看起來很是滲人。
沒有絲毫的意外,那無盡的符文被磨滅,化為光芒消失,影老布置的法陣再次被毀,雖然這次陣法得到了強化,但張子凡的冥皇三擊神通威力也是增強了不少,不可避免被損毀。
一擊過后,他立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神色顯得疲憊,一切如同往常,一擊過后,真元再次被消耗一空,難以發(fā)出第二擊。
手中的一柄長劍破碎,被他毫不猶豫的丟棄,張子凡靜靜的盤坐在一塊巨石之上,深邃的眼眸望著下方的密林,一時間有些神思幽往,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他處在一個斷崖前,下方是郁郁蔥蔥的密林,顯得生機勃勃,張子凡一腿蹬著巨石,一腿垂立,手掌放在膝蓋上,拖著腦袋,不由一聲幽幽的嘆息。
“這次比試會遇到她嗎,作為萬毒門的天之驕女,肯定會代表萬毒門出戰(zhàn)的?!彼驼Z,神色有些發(fā)愣。
很顯然,張子凡說的是另有其人,當(dāng)初他剛踏進修煉一途,初次拜入萬毒門,在一個少女的照料下,免于被人欺負(fù)的命運,那少女總是一副開心的模樣,笑容恬靜,看起來很是美艷。
隨著兩人接觸的時間逐步變長,少年的心思漸漸起了一些變化,更何況加上少女無微不至的照顧,那愛慕之心不由悄然升起。
而少女似有所感,對少年更加照顧了,不惜以身犯險,陪他闖絕地,尋紫云,在毒界更是甘愿留下斷后,和正道之人激戰(zhàn),幫助少年逃離。
這一切,仿佛歷歷在目,就像是昨天發(fā)生的一樣,記憶尤為清晰。
少年曾經(jīng)帶少女回去面見了父母,讓兩老欣慰,覺得是以后的兒媳,若是沒有意外,兩人可以結(jié)成一對幸福的道侶。
但是,一次意外,讓少年知曉了一個驚密,少女所做的一切有所圖謀,想要謀取一些東西,故作姿態(tài),那一刻,少年感覺天昏地暗,原來一切都是欺騙自己的,最難猜透的果然是人心。
“咔嚓”
張子凡雙手緊握,骨節(jié)一陣作響,本來顯得迷茫的雙眸逐漸露出了一抹堅定,事到如今,若是再次相遇,將不會向從前那般,兩人將會以對手相見,刀劍相向。
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對于那些修士來說,不過是眨眼間而已,轉(zhuǎn)瞬即逝,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此時的血幽宗儼然是尚武之風(fēng)盛行。
這天剛一到來,血幽宗的弟子便是開始行動了,一部分修為高強的弟子鎮(zhèn)守山門,迎接那些來客,還有一部分弟子清理戰(zhàn)場,準(zhǔn)備將要開始的盛世。
在剛才不久,影老便是出手,開啟了圣級戰(zhàn)場,一座浩大的擂臺出現(xiàn),覆蓋了整個演武場,這個擂臺竟然是浮空而立,儼然是一個天空戰(zhàn)場。
四周有陣法守護,一道道符文密布,幾乎布滿了整個演武場,這些皆是影老親自動手,布置的圣級防御法陣,可以承受任何毀滅力量的沖擊。
畢竟,這些前來的年輕弟子之中,肯定有驚艷才絕之輩,能夠發(fā)揮出超常的戰(zhàn)力,可以毀滅一方地域,若是普通擂臺肯定不行,也只有經(jīng)過特殊布置的圣級擂臺才行。
在擂臺之上,那基石是用無數(shù)的神金祭煉而成,很是堅固,里面神光點點,碎金遍地,難以毀滅,一根根戰(zhàn)旗插在四周,組成圣級防御法陣,牢牢包裹了整個擂臺。
這便是圣級擂臺,消耗了無數(shù)的奇珍才建造而成,足以阻擋任何沖擊,可以作為戰(zhàn)場使用。
隨著時間緩緩的推移,已經(jīng)陸續(xù)有人走進了這片演武場之內(nèi),圍繞在擂臺四周,隨時準(zhǔn)備交戰(zhàn)。
而在那山門之外,一個個宗派勢力也是到來了,有宗主親自帶領(lǐng),身后跟著三位弟子,這些皆是天驕般的人物,擁有強橫的修為,并且攻擊逆天,修煉有不世法訣。
“鬼宗宗主到……”
血幽宗山門位置,則是站了幾個長老,親自出門迎接那些宗主們的到來,這些來人之中,能夠受到邀請的皆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能怠慢,況且血幽宗為超然勢力,這些禮數(shù)也不可能會少。
在這名長老的話音剛剛落下,便是見到山門處有幾人御空而來,徑直落到了山門的位置。
瞧著那到來的幾人,在場的所有人皆是感到心驚,目露敬畏之色,那模樣,仿佛真的看到了厲鬼一樣。
“這便是鬼宗的人嗎,當(dāng)真可怕?!币幻茏虞p語,神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