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美琴立馬露出大大的微笑,開心不已,有馬爸爸撐腰,馬新怡就算不喜歡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那這次旅行,我可以跟著一塊兒去嗎?”
給點陽光,鄭美琴又找不清自己的定位了,變本加厲地說著。
馬新怡鄙夷地瞥著她,要不是她爸爸在,她現(xiàn)在肯定會拎起鄭美琴,把她丟出去。
“我們已經(jīng)訂了票,你這么想去,自己找人去吧。”馬新怡說道。
“沒事啊,我可以后面跟著來,不耽誤你們行程的?!?br/>
鄭美琴似乎是聽不懂好壞話,馬新怡都說到這份上了,虧她還有臉皮說出那種話來,馬新怡都快無語了,反正這是她哥的事,她懶得過問了。
“爸,這是徐年,要和我們一起去旅行的朋友,我想明天能方便一起走,就讓他今晚在家里住,我先帶他上去把東西放下。”馬新怡沉下氣來,想起來向她爸爸介紹徐年。
“徐年嗎?我聽說過你,很厲害的農(nóng)業(yè)學(xué)家?!瘪R爸爸瞧了瞧徐年,覺得眼熟,好像是見過面的。
“馬總好,你過譽了,之前我們在農(nóng)業(yè)科技會見過,你還記得嗎?”
徐年一說,馬新怡睜大了雙眼看著他,他和她爸爸竟然認識,還有這樣的淵源,卻從沒聽他說起過呢。
“當(dāng)然記得,很有前途的年輕人,不過不知道你和新怡認識呀?!?br/>
馬新竹忙著去解釋:“其實他是樹樹的朋友,也是我的校友,和新怡是這層關(guān)心認識的?!?br/>
“哦,這樣啊。”馬爸爸瞧瞧馬新竹,忽然有些明白他為什么突發(fā)奇想想要做農(nóng)業(yè)科技的項目了,原來身邊有這么多農(nóng)業(yè)專業(yè)的朋友。
“我剛上大學(xué)時,在樹樹的家做課題作業(yè),已經(jīng)認識九年了。”
“嗯,好,那你先去把東西放下,我還挺想和你這樣的年輕人聊聊?!?br/>
馬爸爸對徐年的態(tài)度很是親切,用著關(guān)切的語氣,馬新怡看起來,徐年在她爸爸那印象很不錯呢,她心里偷著樂。
她拉了拉徐年的衣服,說道:“那我們先上樓吧?!?br/>
“好,那馬總待會再聊?!?br/>
——
馬爸爸點了點頭,轉(zhuǎn)眼又看向常樹樹,詢問道:“你家做草莓大棚有這么多年了啊。”
“也不完全是,之前我家只在冬季種植草莓,其他季節(jié)就種應(yīng)季的蔬菜,但可能就是個玩笑,我小時候很愛吃草莓,一年四季都想吃,我爸爸便做起了這門產(chǎn)業(yè),這期間,徐年哥幫了我們不少忙?!?br/>
“你父母很愛你啊,真好,難怪你生得乖巧懂事?!?br/>
馬爸爸突然一陣夸,弄得常樹樹有些不好意思了,含羞道:“那也并沒有,還好啦?!?br/>
“你叫樹樹嗎?”鄭美琴在旁聽著,卻始終沒聽出個過程來,她和徐年都是第一次見,她心里很多好奇的。
“恩,我叫常樹樹?!?br/>
“你好,我是鄭美琴,你可以叫我美琴,是新竹哥的鄰居,就住這附近。”
“恩?!背錁淇此┮嘛L(fēng)格和打扮,就和網(wǎng)上見過的那些富二代千金差不多,所以她和馬新竹認識,根本不用多猜測。
“你和新竹哥是怎么認識的呢?”鄭美琴又問。
“之前,我在學(xué)長的媽媽,就是宋老師那補習(xí),然后和新怡也是同班同學(xué)。”
“哦……這樣啊,看起來你們關(guān)系很好呢?!?br/>
鄭美琴嘴上笑呵呵的,心里已經(jīng)對常樹樹起了敵意,認識馬新竹這么多年,除了他妹妹,他就沒和別的女生距離這么近。
關(guān)系不好那還一起去旅行,關(guān)系好,那當(dāng)著馬爸爸的面,常樹樹也說不出口,正當(dāng)常樹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馬新竹接過話來說道:“是很好。”
聽到馬新竹親口承認了,鄭美琴心里更不好受,不過她一貫都是微笑示人,向常樹樹問著:“那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嗎?想和你認識下呢。”
“這個……我不常來這的,以后不會怎么見面的。”常樹樹委婉而語,話里意思就是想拒絕鄭美琴。
鄭美琴聽懂了她的意思,卻還反其道而行,又說:“那你加我吧?”
常樹樹真不像和鄭美琴搭上關(guān)心,她們壓根就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和馬新怡都融合了好久才能相處成朋友,其中都還有馬新竹和徐年的因素在,鄭美琴還是個話多的女生,常樹樹更應(yīng)付不來。
馬新竹看出了常樹樹的為難,對鄭美琴說著:“你以后要找樹樹,找我就行了?!?br/>
馬新竹的話讓鄭美琴沒法拒絕,雖然吃癟了心里不舒服,但也只能如此說了聲:“好?!?br/>
“爸,我們在這兒會吵到你的,就先去院子里了?!瘪R新竹對馬爸爸說著。
“好,去吧?!?br/>
有時候在大人跟前,要注意說話的尺度,自己的行為,還真是很不便利的事。
見馬爸爸低下頭去繼續(xù)看他的書,馬新竹牽起了常樹樹的手,常樹樹乍得愣了,甩了甩根本甩不開。
常樹樹瞪著他,眼里說著:放開我,干嘛呢?
馬新竹也眼神回她:就這樣。
這一幕被鄭美琴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心口像被個大石頭重擊了,疼得慌,本來只是覺得他們兩人關(guān)系好,此刻開始懷疑,他們兩個人莫不是在交往吧?
他們走出了屋子,馬新竹也沒松開常樹樹,鄭美琴開口問起:“你們是在交往嗎?”
“沒有沒有……”常樹樹下意識里立馬回了,一邊還使勁去甩馬新竹的手。
豈料馬新竹將她的手更加緊緊地握在手心里,認真地回著鄭美琴:“我在追她,不過還沒追到?!?br/>
鄭美琴的笑容僵住了,開什么玩笑,是馬新竹在追她,她還不同意,誰給她的狂妄?
“其實你今天不該來的,我們要聊的事,你不懂,我爸在家把你怠慢了,我也會被批,你懂嗎?”馬新竹其實也擔(dān)心鄭美琴說話做事一點兒不收斂著,讓常樹樹瞧見誤會他和她有什么似的。
鄭美琴明知他們兩兄妹都不太歡迎她來,是她厚臉皮闖進來的,也想著既然都進來了,那就繼續(xù)賴在這,但馬新竹說得這一兩句著實刺痛了她的心,一時有些緩不過勁來,多看常樹樹一眼,她心里就更難受一份。
可她不會就這樣服輸?shù)模矍斑@個常樹樹,長得也不怎么驚人,還穿得那么廉價,性格也是柔柔弱弱那種,放在人群里就是很不起眼的女生,馬新竹怎么可能喜歡她,他們之間一定發(fā)生些什么,要不就是常樹樹使了什么手段。
女生的想象力是很可怕的額,頓時她就把常樹樹想成表里不一的白蓮花,她倒是要看看常樹樹到底是怎么樣一個人。
一番思想斗爭后,鄭美琴又露出她毫無情緒的笑意,說著:“你們不用管我,我家里真的很無聊,出來走走也好,你們聊你們的,我不懂不會亂發(fā)言的?!?br/>
常樹樹漸漸也察覺出了,這個鄭美琴總想著要跟著馬新竹,被說了好多不歡迎的話,她還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只有可能是對馬新竹有什么想法吧。
剛才馬新竹在說他追她時,鄭美琴眼里也忽閃出一絲的灰暗。
女人是世上麻煩的動物,聽不懂好賴話死乞白賴的女人更是麻煩,馬新竹拒絕了她無數(shù)次,她都還這樣有熱情去討好他,這樣的毅力,馬新竹也戰(zhàn)勝不了。
該說的話,馬新竹嘴巴都要說爛了,現(xiàn)在對鄭美琴,接近無語。多的話,他也不想說,她要不走,作為個男人,他也不至于要將她趕出去。
趁著馬新竹分心時,常樹樹立馬從他手里掙脫出來,剛才他一使勁,手腕還微微有些疼,輕輕揉了下。
“我看你們應(yīng)該很久沒見了,要不你們聊吧,我上去找新怡他們?!背錁浠乇懿皇且驗樯R新竹的氣,也不是鄭美琴的出現(xiàn)令她吃醋了。
在一個喜歡馬新竹的女生面前,常樹樹確實沒法做到和平時一樣和馬新竹聊天。
她算什么啊,顯擺嗎?炫耀嗎?雖然和鄭美琴第一次見面,看馬氏兩兄妹都不太喜歡她,但鄭美琴性格挺好的,一直嘻嘻哈哈笑著,她何必要當(dāng)著她的面,去傷她的心呢。
馬新竹又將她拉住,湊到她耳邊悄悄說著:“你現(xiàn)在上去,不是去打擾他們兩個嗎?”
“那,那我去廚房,陳姨一個人忙,肯定忙不過來?!背錁湔f著。
“有張叔在打下手。”
“那我和我媽匯報一聲,剛才我都忘說了?!?br/>
……
常樹樹說這些,其實就是想逃離,馬新竹能明白她的意思,不管什么時候,她都是先替別人考慮,哪怕可能是自己的情敵,她都怕讓別人尷尬。
罷了,正是因為常樹樹是這樣一個單純沒心機的女生,他才喜歡的啊。
“那你先回我屋里吧。”馬新竹說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