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鐘漢和他的叛亂份子確實(shí)沒有被殺,雖然趙闊也很想把他們的頭放進(jìn)木籠子里示眾。
趙闊沒有,或者說違心的沒有,這個投機(jī)分子按黑社會那一套行動。
鐘漢和他的12“門徒”被請到一起,由皇帝趙闊親切接見。
趙闊笑的很和藹,沒有殺氣,他說道:“我知道各位忠于天王那位神,當(dāng)然我只忠于上帝。這只是信仰差別而已,我大宋和太平天國是兄弟,我們也還是兄弟;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不,留下來跟我,你們知道我急需軍官,一切一筆勾銷,我在上帝面前發(fā)誓不會為今天的事情追究;要不,我送你們?nèi)V州碼頭,你們在哪里去上海然后潛入天京,當(dāng)然各位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大部分都是金田起義就跟隨上帝的,我會把你們的軍功折算成銀兩給你們。選吧?!?br/>
什么?不殺想謀反的我們,還給我們銀子?或者送我們走。
鐘漢和他的門徒面面相覷好久,然后立刻產(chǎn)生了分化。
有6個人立刻哭了出來,背縛著雙手,跑到了趙闊那邊,跪下來求他原諒。
剩下的7個人,包括鐘漢都是鐵了心的不想再給這個叛徒趙闊干了。
趙闊掃了掃鐘漢,無奈的一笑,渀佛這一切都是他意料之中的,接著他扭頭大喊守衛(wèi):“來人,給各位兄弟松綁!”
然后就是拉7個洪秀全的死忠到宴席上,這時候鐘漢才發(fā)覺趙闊的意思:這個皇帝根本是自己開國,還想抱太平天國的大腿啊!
對這些曾經(jīng)的下屬、謀反的罪犯,趙闊一臉媚笑:他的目的很直接——不錯,我開國了,也許是背叛,但是我想象琉球和滿清那樣的關(guān)系一樣,大宋當(dāng)太平天國的附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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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趙闊冷笑,心道:你以為洪秀全能管這閑事俗事?你以為楊秀清和你想的一樣?口里卻道:“但請鐘兄弟美言,我相信威武神明的東王定可給小王一個答復(fù)。”
隨后,這批被趙闊放出來的太平天國的最虔誠信徒們坐著掛著法國國旗的商船到達(dá)上海,歷經(jīng)千難萬險穿過清軍封鎖線到了天京。
趙闊廣州稱帝這個消息確實(shí)讓太平天國高層起了一陣震動。
這裸的反叛?。?br/>
本來趙闊舀下廣州是個大好消息,但立刻這好消息成了噩耗,被這個巨大的反差震的,洪秀全好容易從脂粉堆里出來見了許久不見的各個王爺和將領(lǐng)一面。
大家群情激奮,狂罵趙闊,要是他們話成真,趙闊簡直是修地鐵的了,地獄十八層全是他一層層挖出來的。
“趙闊小兒太猖狂,背主棄義不可饒!……”洪秀全氣咻咻的口述著天王詔,這個人詔書都是打油詩,和那個時代有關(guān),曾國藩同志關(guān)于水軍的軍紀(jì)也是打油詩,看來是那時候打油詩方便給文盲記住。
但東王楊秀清冷冷看著這群憤怒得臉皮都紅了的下屬,卻挑挑眼皮,他分的很清楚:現(xiàn)在太平天國和海宋地盤根本不搭界,洪秀全狂罵也沒用,你根本沒法把趙闊逮過來;而趙闊示好,想建立國家間的朝貢關(guān)系,對于分兵清妖而言,這明顯是個幫手啊——毫無疑問,趙闊還是屬于太平天國這一邊的人,和清妖只能是你死我活的關(guān)系,他在南方牽制清妖,無疑會分散圍攻太平天國的兵力,如果承認(rèn)就是個助力同盟;等到太平天國打到趙闊邊上的時候,那時候還不是想怎么修理這個反骨仔就怎么修理??!何必急在現(xiàn)在一時?
至于這些下屬王爺將領(lǐng)狂罵趙闊,只是出于和背叛者劃清界線的考慮,哦,某人自立山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