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yáng)起的手被項飛凡一把抓住,“你要做什么?”
對上項飛凡冷漠的目光,沈瑩瑩變臉迅速,扯開嘴角尷尬的一笑,“飛凡,我哥都要結(jié)婚了,這個女人還纏著他,我就是想教訓(xùn)一下她?!?br/>
“輪得到你教訓(xùn)?”
兩個人同時開口,沈銘易跟項飛凡互瞪對方一眼,沈銘易一把將陸雅寧扯到身后。
“寧寧,你聽到了嗎?這個男人馬上就要結(jié)婚,你對他還有什么放不下的?沈銘易你也少卑鄙無恥的欺負(fù)寧寧,她離職所有的損失費(fèi)用我來承擔(dān)?!?br/>
“項飛凡,你算個什么東西?少把話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你們項家做的事還以為能瞞天過海不成?陸雅寧,你敢不敢問問你的舊情人,你們陸家破產(chǎn)跟他有沒有關(guān)系?”
陸雅寧像一個貨物一樣,又被沈銘易推到了前面,從張***字里行間里,她也聽得出,陸家破產(chǎn),跟沈家項家都脫不了干系,所以這也是陸雅寧不肯接受項飛凡幫助的原因。
她從原本的惱怒、震驚,到現(xiàn)在的平靜無波,“你們說完了嗎?”
“寧寧,關(guān)于陸家的事情我可以解釋……”
“夠了,我陸雅寧從來都不是你們?nèi)魏稳说母綄倨?,所以用不著你們將我推來推去,沈銘易,我拜托你,不要在玩這樣的試探游戲了好嗎?”陸雅寧狠狠地甩開沈銘易的手,往外走去。
項飛凡伸手想去攔住她,被沈瑩瑩抱住胳膊,沈銘易也擋在他面前。
“項飛凡,好好對我的妹妹,別再辜負(fù)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沈銘易,你還真是卑鄙!”
看著咬牙切齒的項飛凡,沈銘易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一雙黑眸沾染著冰冷的寒氣。
這還不夠,當(dāng)年,趾高氣揚(yáng)的項飛凡來到他的辦公室,要求他跟陸雅寧離婚,那一日的屈辱,他至今都記得,現(xiàn)在他對項飛凡和陸雅寧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陸雅寧從內(nèi)到外都是我沈銘易的人,畢竟在床上我們那么契合……”
項飛凡簡直想撲上去把這個惡魔男人殺死。
沈銘易笑了笑,帶著勝利的姿態(tài)走出西餐廳。
項飛凡垂眸看向沈瑩瑩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冷聲道,“拿開你的手!”
“飛凡,我哪里比不上那個女人,你就這樣一次次的為了她傷害我?”沈瑩瑩泫然欲泣。
項飛凡突然笑起來,他的笑容溫柔迷人,語氣輕的像是在低喃,“所謂愛情,不就是一個傷害和被傷害的過程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他的背影讓人說不出的蒼涼。
沈瑩瑩根本沒有聽懂項飛凡說了些什么,她的愛情觀向來簡單粗暴,是她的就努力得到,不惜一切代價。
當(dāng)年,回國后的項飛凡因為陸雅寧已經(jīng)拒絕了她一次,那時,沈氏頻臨破產(chǎn),她被迫放棄,可現(xiàn)在,無論是誰,也休想再讓她放手。
不就是一個陸雅寧嗎?無權(quán)無勢,不知道遭了多少人嫉恨,除去她,根本不用費(fèi)吹灰之力。
陸雅寧,我們走著瞧。
沈瑩瑩笑著,笑意未達(dá)眼底,透著一股子冷冽的陰狠。
沈銘易追出去,早已不見了陸雅寧的蹤跡,他開車,急急的趕去陸雅寧租住的房子那里。
等他趕到的時候,陸雅寧剛付了錢下出租車。
他三步并作兩步的趕上她,拽住她前行的步伐,“滾開!好狗不擋道!”
她的眼眶有些微的發(fā)紅,說不憤怒是假的,總歸是在沈銘易面前已經(jīng)低微到了塵埃里。
“你說誰呢?”干脆捉住她掙扎的兩只手,反絞在她身后。
“如你所愿看到狼狽的我,被折辱的我,你應(yīng)該滿意了吧?應(yīng)該很得意了吧,還跟上來干什么?欣賞一下我落跑之后的丑態(tài)?欣賞完了,我可以離開了嗎?”
陸雅寧歇斯底里的吼著他,越是掙扎,越是被沈銘易抱的越緊。
看到她這個樣子,他應(yīng)該開心才對,為什么心里并沒有半點歡愉?
“發(fā)瘋發(fā)夠了嗎?”沈銘易一路制約著她往單元門走去。
陸雅寧驚恐的問道,“你又要做什么?”
“你欠我一頓飯!”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你不會是要去我家里吃吧……”
“有何不可?”
因為她的大力掙扎,胸口的白色襯衣上暈染出淡淡的粉紅色。
“你最好安靜一點,不想在你女兒面前丟臉的話,就別惹怒我!”
陸雅寧幾乎是被他一路半抱著上了樓,她別扭著不肯拿鑰匙開門,敲開門的那一刻,張媽先是欣喜,然后看到沈銘易站在陸雅寧旁邊,又滿滿的戒備。
“媽媽回來了……”陸露歡快的跑上來。
陸雅寧擠出一絲笑來,表情還是有些尷尬。
進(jìn)了門,陸露指著沈銘易,“媽媽,這個兇叔叔怎么會在這里?”
“你媽媽沒有教過你,小朋友要有禮貌嗎?”沈銘易蹙著眉,顯然對這個小家伙的稱呼很是不滿。
小丫頭眨了眨大眼睛,“媽媽說過特殊事情特殊對待!”
本來還在憂郁的陸雅寧,默默為女兒在心中點了個贊。
“小姐,他要留下來吃飯嗎?”
陸雅寧無奈,生怕沈銘易這個時候出什么幺蛾子,只好先好生應(yīng)著他,打發(fā)過去這頓再說。
“嗯,張媽你去準(zhǔn)備吧……”
沈銘易黑著臉,“你請我吃飯,難道不親自去下廚嗎?”
“我也沒說過親自下廚?。 ?br/>
“那你還想去剛才那家餐廳?”
陸雅寧想起那天價的菜單,憤恨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跟著張媽去了廚房。
哼,沈銘易,這可是你自己要吃的!
陸雅寧善良的晶眸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
客廳里,陸露跟沈銘易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我討厭你這個叔叔!”
“是嗎?”沈銘易毫不在意的抱著胳膊坐在沙發(fā)上,冷冷的斜睥著對他一點也不友善的小家伙。
“我討厭一切欺負(fù)我媽***壞叔叔!”
“那是因為你媽媽欠收拾!”沈銘易的目光打量著這小小的兩室兩廳的小房子。
房子不是很新,可處處彰顯著家的味道,連桌子上的水滴形狀的一盆水養(yǎng)的玻璃綠植,也綠意盎然,生機(jī)勃勃的。
突然,視線被一個小身影擋住,陸露坐在茶幾上,張開雙臂擋住了沈銘易的視線。
“你叫陸露,為什么要跟你媽媽姓?”這個孩子不會是陸雅寧撿的?然后說結(jié)婚了來騙他吧。
“我是媽***寶貝,當(dāng)然要跟媽媽姓,”小丫頭一臉的傲嬌。
不知道怎么回事,沈銘易對這個機(jī)靈的小丫頭討厭不起來,莫名的心里還有一絲親近感。
沈銘易屏息問出心里的疑問,“你爸爸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