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陽城。
一座巨大的宅院里,鄭云裳一臉平淡地坐在紗帳后面,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著桌子上的那張紙條。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驚呼道:“小姐,大事不好了,行動失敗了!”
鄭云裳一聽這話,目光瞬間凌厲了起來。隨即緩緩起身,語氣冰冷的說道:“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后果你知道的!”
中年男子一聽鄭云裳的話,臉色瞬間巨變,緊接著額頭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慌忙跪了下來,解釋道:“啟稟小姐,是因為那個李天化和他的隨從,隨從帶著李元昌跑了,李天化緊隨其后。而且,李天化還殺了咱們幾個人?!?br/>
鄭云裳一聽這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道:“你說什么?失敗了也就罷了,竟然還損失了人手?你們是豬嗎?”
中年男子惶恐道:“小姐,那個李天化他不是簡單的人,他是一個武者,他是用筷子射殺了咱們的人!”
鄭云裳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道:“這么說來,這個李天化他修煉出了內(nèi)力?”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不過,應(yīng)該只是剛剛修煉出來內(nèi)力,因為他被我們射傷了?!?br/>
鄭云裳聽了之后,皺了皺眉頭,隨即揮了揮手,道:“你去處理一下剩余的事,不要留下隱患,明白嗎?”
“是,小姐!”
鄭云裳看著離開的中年人,呢喃道:“李元昌,算你命大!”
“李天化,你到底是什么人?”
……
慶陽城,一座不大不小的大院外邊。
唐二兩和李元昌扶著李天化急匆匆的來到了大門口,李元昌直接拍著大門,大聲道:“快開門!”靈魊尛説
很快的,一個大夫背著藥箱急匆匆的跟著一個青壯男子走進了大院里。
一刻鐘之后,李天化已經(jīng)由大夫處理好了傷口,有些虛弱地躺在床上,一旁站著的是滿臉擔憂的唐二兩以及李元昌。
李天化勉強地笑了笑,道:“沒事,不用擔心我,死不了的!”
唐二兩哭喪著臉,擔憂的說道:“姑爺,臨走之前寨主和淑英那丫頭已經(jīng)囑咐過我了,要我好好的保護你,可是現(xiàn)在,你這……”
李天化搖了搖頭,安慰道:“沒事!我會給岳母大人和淑英解釋的,這事不怪你,怪他!”
李天化說著,指了指一旁臉色有些愧疚的李元昌。
而唐二兩則是滿臉幽怨的看著李元昌,怒道:“要不是因為你,怎么可能會這樣?”
李元昌:“……”
李天化搖了搖頭,道:“二兩叔,好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不要再說這么多了。再說了,咱們也不是白救他?!?br/>
隨即,李天化瞥了李元昌一眼,道:“李公子,說說吧!你看看你自己的小命值多少錢?”
李元昌愣了愣,疑惑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李天化指了指自己的傷口,道:“你不會以為我這傷白受了吧!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什么湯藥費,精神損失費,補品費,誤工費什么的,你怎么的也得補償一下吧!”
此時的李元昌這才反應(yīng)過來,愣了愣,遲疑道:“你要多少錢?我可告訴你,我可是很窮的?!?br/>
李天化撇了撇嘴,伸出了三根手指,道:“我也不多要,三百貫,如何?”
李天化這話一出,李元昌瞬間跳了起來,驚叫道:“什么?三百貫?你搶錢呢?”
要知道,朝廷一年給他這個王爺?shù)馁旱撘仓挥袇^(qū)區(qū)兩百貫。至于封地的收入,李元昌表示那只是形式而已。畢竟,自己從沒有見到過。
李天化看著反應(yīng)激烈的李元昌,皺了皺眉頭,道:“李元昌,我可是知道你的身份,三百貫而已,你有這么窮嗎?”
李元昌怒視著李天化,道:“當然窮了!還三百貫而已,我一年只有兩百貫,你一下子要走了我一年半的錢,你知道嗎?”
李天化:“……”
李天化皺了皺眉頭,道:“李元昌,你不要蒙我,以你的身份,怎么可能只有這么點錢?封地呢?”
李元昌大怒道:“那只是一個形式而已,形式,你懂嗎?”
隨即,李元昌愕然的看著李天化,一臉戒備的說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你是什么人?”
李天化撇了撇嘴,道:“呵呵,我可告訴你,我是大將軍李靖的手下,我可是在長安見過你。不然的話,我怎么可能會冒險救你呢!”
李元昌皺了皺眉頭,遲疑道:“真的嗎?”
李天化撇了撇嘴,道:“你愛信不信,要不然你去問問李大將軍?”
李元昌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我跟他可沒有交情?!?br/>
一旁的唐二兩聽著李天化和李元昌的對話,頓時疑惑了,開口道:“姑爺,你們在說什么?。俊?br/>
李天化搖了搖頭,道:“沒什么。我就是說一些以前的事!”
緊接著,李天化瞥了李元昌一眼,道:“李公子,這么的吧!一口價一百貫,不能再少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寫信給李大將軍,讓他給那一位要!”
李元昌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了,隨即一臉悲戚的說道:“好!一百貫就一百貫!”
李天化得到了這個回答,頓時松了一口氣,他可是怕穿幫。只不過,他心里只能祈禱著李元昌不要跟李靖見面,否則的話,肯定會穿幫的。
這時,李元昌突然開口道:“那個,李兄弟,我看你比我小是吧?”
李天化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今年十七了?!?br/>
李元昌笑了笑,道:“我十九了,這么說來我比你大啊!這么的吧!咱們倆結(jié)拜為異性兄弟吧!”
李天化聽了這話,咧了咧嘴,心里吐槽道:呵呵,不用結(jié)拜了,咱倆就是親兄弟,同父異母的那種。
李天化搖了搖頭,道:“呵呵,李公子,你打算讓宗人府把你叫回去教育幾年,還是打算讓你哥弄死我?還是說你打算賴掉那一百貫錢???”
李元昌:“……”
李元昌詫異的看著李天化,道:“我說,你怎么知道這么多東西?你確定你沒有讀過書?或者你真的是李靖的手下?那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李天化瞥了李元昌一眼,搖了搖頭,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么多為什么,我會派人去查一下那些刺客的身份?!?br/>
“還有,我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再纏著那個鄭云裳了,如果你哥知道了這件事,呵呵……”
李元昌聽了這話,愣了愣,愕然道:“我哥?這跟我哥有什么關(guān)系?我做什么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李天化:“……”
李天化搖了搖頭,道:“呵呵,你自己想吧!”
“還有,算了,不給你說了,我估摸著以你的智商,你是什么都想不出來的?!?br/>
“對了,趕緊把錢送來,我們還等著離開呢!”
李元昌聽了這話,愣了愣,隨即開口道:“離開?什么意思?為什么要離開?”
李天化撇了撇嘴,道:“呵呵,我要是再不離開,我怕有人忍不住會弄死我!你想想,敢刺殺你的人,會在乎我這么一條小命嗎?”
李元昌點了點頭,道:“哦,你說得對哦!”
李天化:“……”
“我不想看到你,你給我去取錢,我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