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婆根本就不聽白奇解釋,只顧著拼命的往白奇的要害上招呼。
而一旁的呆板男,此時卻是雙臂抱懷的躲在一邊看熱鬧。
白奇很不高興啊,心說我這是為了你才變成這樣的啊,你小子倒好,竟然站在旁邊,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看熱鬧?
一邊躲閃男人婆的進攻,白奇抽空對著那呆板男說到“喂,你好歹來幫個忙說句話?。俊?br/>
呆板男連動都不動,然后說出了一句令白奇吐血的話“我這叫坐山觀虎斗,等會我還要坐收漁翁之利?!?br/>
靠!我去你大爺?shù)陌?,看你木不啦嘰的,懂的倒不少。還坐收漁翁之利?啊呸,你想的挺美!
白奇趁著男人婆變招的空擋,一個閃身后撤,便遠遠的離開了對方,然后雙手連擺的說到“停,停,我有話要說!”
男人婆冷哼一聲“無恥之徒,你還想狡辯什么?”
白奇郁悶,沒好氣的說道“我不就是一個不小心,摸了一下你的胸嘛,諾,大不了你也摸我一下,行不?”
男人婆眼睛一橫“呸!臭不要臉!”
白奇轉(zhuǎn)身就走“得,算我今天倒霉,我就不該來看著熱鬧!斯卡納,我們走?!?br/>
還好,這次那男人婆竟然沒有攔自己,想必從剛才的戰(zhàn)斗中,她也看出來白奇是不想跟她動手了。
只是這邊的白奇還沒有走出多遠呢,身后再次傳來的話語聲,卻是讓他再也邁不動腳步了。
只聽那男人婆說到“亞索!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的那什么所謂的老者,根本就不是我殺的!”
“不對,是長者,不是老者?!?br/>
男人婆徹底抓狂了“我管你是什么者!總之不是我殺的!你要是再對我糾纏不清,我絕對會殺了你!”
哎呀我擦~,亞索?那不是疾風(fēng)劍豪嘛,那,那個男人婆呢?莫非是銳雯?
想到這里,白奇又不想走了,他吧嗒吧嗒的又晃了回去,斯卡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還是緊緊的跟著白奇也往回走去。
那倆人看到白奇又走回來之后,也是感到十分奇怪,心說這家伙干嘛呢?
男人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問到“你到底想干什么!”
白奇笑瞇瞇的回道“那啥,你別激動哈,我就是想問你們個事?!?br/>
“有什么事快說!沒事的話趕快滾!”
白奇翻了個白眼“我說銳大姐,你能不能說話不要那么沖???”
此話一出,男人婆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反問道“你認識我?”
白奇“喲,你銳雯的鼎鼎大名,我怎么會不知道啊?”
銳雯暗暗的緊了緊手中的劍“你是什么人,在那里見過我?”
白奇擺擺手說道“哎呀,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jié)了,咱倆以前肯定沒有見過面的啦。
而且我還知道,那呆頭男是亞索呢?!?br/>
這下子,連亞索也感到奇怪了,因為他很少在大陸上行走,就算是在他們艾歐尼亞,也是很少有人認識他的。
白奇看著他倆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了,于是也不在廢話,直接說到“那啥,我直接說正事啊?!?br/>
然后指著銳雯對亞索說到“你們的長者,不是她殺的,我可以保證。”
銳雯瞪大了眼睛,就連亞索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銳雯心里想的是,這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怎么會知道她與亞索的恩怨?而且聽他剛才說話的意思,難道他知道兇手是誰?
而亞索則是感到有些發(fā)蒙,如果眼前的白奇,說的是真的話,那他都干了什么?
一路的從艾歐尼亞追殺一個無辜人,追到這里?而且自己還不是人家的對手?有好幾次都是人家手下留情,自己才活下來的?
不過,在聽到白奇的話后,亞索的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難道是感覺自己,不用再刺殺這個實力強過自己的人,而感到慶幸?
亞索的臉上露出一絲復(fù)雜的表情,忽然,他抬起頭狐疑的盯著白奇問道“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兇手?你有什么證據(jù)?”
白奇撓了撓后腦勺,確實,他還真的沒有證據(jù),能直接證明銳雯不是兇手。
不過他突然的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辦法。
拘他以前的記憶得知,這亞索斷定銳雯是兇手,無非就是因為那艾歐尼亞的長者,是死于疾風(fēng)劍術(shù)之下。
而恰巧的,這大陸上,除了亞索自己之外,他就只見過銳雯使用過疾風(fēng)劍術(shù)了,所以他肯定會以為銳雯就是兇手。
而如果自己要是能證明,這疾風(fēng)劍術(shù)并不是只有他們會使用呢?那是不是就可以洗脫一部分,銳雯的嫌疑了?
白奇面帶微笑的走到亞索跟前問道“你說銳雯是兇手,那你有證據(jù)嗎?”
亞索理直氣壯的說到“長者是被疾風(fēng)劍術(shù)所殺害的,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變成了整個艾歐尼亞的罪人。
后來,我為了尋找真兇,便開始在大陸上流浪,直到那天恰巧碰見她在練劍,而使出的那一招,正好是疾風(fēng)劍術(shù)!”
看看,和自己料想的一樣,其實這亞索也不是親眼看見銳雯行兇的。
而且按照白奇的記憶,依稀的記得,亞索看護的那位長者,被殺害的時候,是因為諾克薩斯的入侵。
而那個時候的銳雯,確實也在諾克薩斯的軍隊里,不過她奉命攻打的,應(yīng)該是易大師的村莊才對。
而后來,由于久攻不下的原因,辛吉德不是在那場戰(zhàn)爭中,使用了生化武器嘛。
不光是讓艾歐尼亞的人民損失慘重,就連銳雯所在的部隊,也是死傷過半。
就是因為那場戰(zhàn)役,銳雯當(dāng)了逃兵,從此脫離了諾克薩斯的控制,而沃里克也因為此事,被索拉卡詛咒成了狼人。
而艾歐尼亞的長者,正是亞索私自離開,前去抵擋德萊厄斯率領(lǐng)的部隊時,才被人趁機刺殺的。
所以,按照白奇推測,當(dāng)那長者被刺殺時,銳雯應(yīng)該還被辛吉德的毒氣炸彈所包圍著,所以,他怎么可能去刺殺那位長者?
其實白奇也是后來才知道,那場戰(zhàn)爭背后的策劃者,其實就是斯維因,而當(dāng)時的德萊厄斯則是在前線戰(zhàn)斗,對于斯維因的一些計劃,他也是知情不多的。
斯維因做著一切的原因很簡單,其實他就是因為仇恨整個人類,所以他在潛伏諾克薩斯的這段時間,才會那么的喪心病狂,不把生命當(dāng)回事,做出了許多違背人道主義的事情。
理清了所有的頭緒之后,白奇語氣輕松的對亞索說道“來,你先給我展示一下疾風(fēng)劍術(shù)?!?br/>
亞索疑惑的回道“你什么意思?”
白奇笑呵呵的說到“破案啊,聽我的沒錯,快點吧,給你破了案之后,我還要趕去吃飯呢。都快餓死了。”
亞索對白奇的話十分懷疑,但依照眼前的情況,好像除了聽他的,也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
于是亞索走到了一顆水桶粗細的大樹前站定,然后頭也不回的說到“你們看好了。”
隨后,只見亞索的手臂微動,竟然就已經(jīng)一劍斬了出去,而他面前的那顆水桶粗細的大樹,竟然就這樣被他攔腰斬斷了!
白奇走到跟前,看向那樹樁的橫切面,十分的平整光滑,沒有一絲的磕角存在。
白奇摸了摸鼻子,笑了,臥槽!你說這事情為什么就這么巧呢?
原來,這疾風(fēng)劍術(shù),其實就是利用人的極限爆發(fā)力,發(fā)揮出極快的出劍速度,有道是速度決定力量。
如果一個人的出劍速度達到了一定的層次,再加上切割角度掌控,就可以發(fā)揮出恐怖的威力。
就像是有些高手,可以使用紙片殺人一樣。
而白奇為什么笑呢?因為亞索的這一招,其實和他先前的拔刀斬差不多。
雖然自己現(xiàn)在沒有了系統(tǒng)的加持,以前的那些招式,再也發(fā)揮不出他們本來的威力,但是自己經(jīng)過了反復(fù)的訓(xùn)練之后,還是可以發(fā)揮將近七層的威力的。
白奇從自己的儲存戒指中,將王者之刃拿了出來,這個戒指是諾克薩斯的皇帝賞賜給他的。雖然里面的儲存空間沒有多大,但也確實很實用。
走到另一顆稍細一些的樹木旁邊,白奇先是閉上眼睛,醞釀了一下情緒。
接著,眼睛猛的睜開,全力的使出了一招拔刀斬!
樹木應(yīng)聲而倒,這一幕讓亞索和銳雯有些感到不可思議,怎么回事?難道這人只是看了一眼亞索的招式,就已經(jīng)學(xué)會使用了?
亞索急忙走到跟前,去查看那樹木的橫切面,一樣的平整光滑,這說明什么,這說明眼前的這人,竟然也會使用疾風(fēng)劍術(shù)?
而銳雯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奇,等到白奇有所發(fā)覺的時候,銳雯語氣玩味的說到“你這么的為我開脫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奇瀟灑的耍了一個劍花說到“路見不平一聲吼罷了,美女不用放在心上,誰讓我天生就有一副俠義心腸呢?!?br/>
一旁的亞索突然的回過身,怒氣沖沖的說到“難道殺害長者的人是你?”
“啊噗!”
白奇郁悶啊,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在亞索臉上!
臥槽!你這什么邏輯啊?難道只要是會疾風(fēng)劍術(shù)的,都是你的懷疑對象?
白奇目光同情的看了一眼亞索,唉,你長個腦袋,難道是用來養(yǎng)金魚的嗎?
他走到自己斬斷的樹木跟前,然后指著切面對亞索說到“你仔細看看,我的這個,和你的那個有什么不同?”
亞索眉頭一皺,思索了片刻說道“我的粗一些,你的細一些?”
白奇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語氣無奈的說到“請你看重點!”
然后指著切面說到“我切割出的平面,雖然和你切割的一樣,但是你看清楚,是不是在樹木切面的最后部分,有一些極為細小的木刺?”
說完之后,白奇讓亞索伸手摸了一下,果然,入手之處,有一些細微的磨砂感,但是僅憑肉眼的話,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白奇又走到亞索剛才切割出來的平面說到“你再看看你自己的?!?br/>
這次連銳雯都走了過來,她先是看了看亞索的那個樹樁,又看了看白奇的那個樹樁,然后也都用手摸了一下,結(jié)果瞬間就露出了一絲了然的表情。
亞索也用手摸了一下說到“你的橫切面沒有我的光滑,所以,你的疾風(fēng)劍術(shù)不夠精純?!?br/>
白奇絕倒,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亞索的腦袋了,為什么他想事情,總是能避開重點呢?
銳雯思考了片刻之后說到“你的意思是,殺害長者的兇手,用的不是疾風(fēng)劍術(shù),而是在模仿?”
白奇長長的出了口氣,很好,終于有一個智商在線的了,同時他也很疑惑,為啥都是人,智商的差距就這么大咩?
亞索這個時候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他抬頭看了看銳雯,又看了看白奇說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但這也并不能說明,你們就能擺脫嫌疑?!?br/>
白奇無奈的拍了拍亞索的肩膀,好吧,本來他是想幫銳雯洗脫嫌疑的,可誰知這下可好,把他自己也陷進去了。
另一邊一直在和自己玩的斯卡納,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的出聲說到“白奇,咱們還要不要去巨神峰???”
白奇一拍腦袋,臥槽!自己都把正事給忘了,他現(xiàn)在可是忙著拯救大陸的人啊,所以這亞索和銳雯之間的個人恩怨,還是讓他們自己瞎攪和吧。
可是就在白奇抬腳要走的時候,銳雯確實搶先一步攔住了他,奇怪的問到“你要去巨神峰?”
白奇也很奇怪“怎么了?不行啊?”
銳雯上下的打量著他說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白奇翻了個白眼說到“哥去那里尋找人生方向的行不?”
銳雯噗嗤一聲的笑了,雖然她的聲音有些嘶啞,但是這一笑的風(fēng)情,依然使人覺得驚艷無比。
“正好我也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所以我也跟著你走一趟吧?!?br/>
白奇驚訝的看了她一眼,不過也沒有表示反對,既然人家愿意跟著,那就跟著唄,反正也是一個美女,路上作伴也挺愜意的不是?
然而,身后的亞索也跟著冒出一句“我也要去。”
白奇無奈的看著他說道“你去干什么?難道你也迷失人生的方向了?”
亞索認真的說道“我會一直跟著你們,直到找到殺害長者的真兇為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