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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見金恩熙的臉色太過陰沉,韓東旭打斷了這場鬧劇,道:“好了好了,大家不要笑,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恩熙的面子上,大家就不要笑話這位小兄弟了?!?br/>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了起來,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們第一次見到恩熙,大家玩的開心一點,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玩什么,盡情點,算在我的頭上。”
“哦!”
頓時響起一陣歡呼聲,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興奮的笑容,無人再理會林玄了。
他們這些人沒有注意到的是,林玄握著酒杯的手漸漸松了下去,而酒杯卻裂了幾道觸目驚心的裂縫。
他笑著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陣香風(fēng)突然傳來,林玄側(cè)目一看,只見是夏琳端著一杯紅酒,正玩味的看著自己。
“怎么樣?剛才是不是很不爽?是不是很想把這些人給教訓(xùn)一頓?
以的能力,足以把這些人給教訓(xùn)一頓,甚至能把這些人給殺了。
的氣是解了,可是之后呢?之后將要面露釜山警方的打擊,或者被警方擊殺,或者更慘,被警察抓進(jìn)去。
這里是韓國,不是華夏,這里是資本和金錢的國度,這些富二代們擁有的能量超乎的想象,他們后面的人,更加惹不起。
所以只能忍氣吞聲,夾起尾巴做人。
但是這種人,早就習(xí)慣了快意恩仇的生活,能忍一時,能忍一世嗎?
最后的結(jié)果,無非是泄一時之氣,然后被那些高官富商所殺死。
大海,哦,或許不叫大海,但我現(xiàn)在只能這樣稱呼了,現(xiàn)在是21世紀(jì)了,這是資本和權(quán)力的時代,已經(jīng)不是個人英雄的時代了,不會再發(fā)生匹夫一怒,血濺三尺的故事了。
匹夫,永遠(yuǎn)都是匹夫!
懂嗎?”
看的出來,夏琳的這一番話確實是發(fā)自肺腑的,不單單是想要勸林玄遠(yuǎn)離金恩熙,也有一番指點林玄的意思在內(nèi)。
林玄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夏琳。
夏琳眼神閃爍,道:“怎么?我說的不對嗎?”
……
且說那個從包間趕往洗手間的女子南喜珍,在她從包間急忙出去的時候,一群黑衣男子從走廊走過,為首的是一個青年,還有一個發(fā)福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對青年諂媚的說道:“仲基哥,快請,還是給您留的老位置?!?br/>
“哎呀,靠,們沒長眼嗎?沒看到老娘要出去嗎?”
南喜珍撞到了其中的一個青年身上,還把青年的皮鞋給踩了一腳,她不僅不道歉,還惡人先告狀,張牙舞爪的吼道。
中年男子面露怒意,正要說什么,卻被青年給揮手打斷了。
“算了。”
“哼,算們識相!”
說完之后,南喜珍扭著小屁股急忙趕往了洗手間。
按說事情到這里就該結(jié)束了,但是好巧不巧,由于走廊太長,黑衣人要去的地方在最里面,而洗手間在走廊中間的位置。
南喜珍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又迎頭碰上了這群人,而且她一邊甩著手,一邊道:“好臟啊,也不知道洗沒洗凈,回家的時候再消消毒,那小子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細(xì)菌?!?br/>
想到林玄,她竟然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滿臉盡是厭惡的表情。
正當(dāng)她要走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前被人給擋住了,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還是剛才那伙人。
原來剛才她甩手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把幾滴水甩到了剛才的那個青年臉上。
想想南喜珍剛剛從洗手間出來,這次,就算青年能忍,其他人也忍不了。
“干什么?”
南喜珍氣勢洶洶的質(zhì)問道。
“把水甩到我們仲基哥臉上了?!?br/>
“哪有怎么樣?一般人想要喝老娘的水,老娘還不讓他舔呢!”
這群人頓時就火大了,尤其是那個中年男子冷汗‘嘩嘩’的往外冒啊,臉都嚇白了。
“干什么?仗著人多了不起啊,有本事來202啊!”
為首的那個青年冷笑道:“好,弘基,這件事就交給辦了?!?br/>
中年男子趕緊點頭,揮了揮手,幾個黑衣漢子趕緊跟著南喜珍朝202走了。
……
林玄剛想說什么,只聽砰的一聲,包間門被人猛然推開了,南喜珍直接摔在了地上,隨后七八個黑衣男子闖了進(jìn)來。
原本熱鬧的包間頓時安靜了下來,這些富二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加上自己人多,一個個手都握住了酒瓶子。
南喜珍哭哭啼啼道:“東旭,他們這些人欺負(fù)我?!?br/>
韓東旭知道現(xiàn)在不是詳細(xì)詢問的時候,南喜珍來參加自己的生日party,出了事情,他自然要負(fù)責(zé),否則以后在釜山還怎么混?
“朋友,這是怎么一回事?在弘基哥的地盤鬧事,恐怕不好吧!”
闖進(jìn)來的這群人一開始還氣勢洶洶,但是聽到弘基哥的名字,遲疑道:“認(rèn)識弘基哥?”
韓東旭傲然道:“豈止是認(rèn)識,我們還很熟呢,前天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呢。”
“這?”
這群人頓時猶豫了起來。
“去問一下?!?br/>
一個人急匆匆跑了出去。
韓東旭渾然不在意,道:“大家坐,在弘基哥的地盤,我看誰能把我們怎么樣?”
南喜珍擦了擦眼角的淚,道:“東旭,真的認(rèn)識弘基哥?”
“那當(dāng)然了。”
在這一刻,那些富二代望向韓東旭的目光頓時就不一樣,帶著一絲羨慕崇拜。
弘基哥,名梁弘基,是釜山市黑白通吃的大佬,壟斷了整個釜山市的白、粉生意,聽說連一些高級檢察官都是他的人。
這家頂級夜店FIX酒吧就是他開的,所以從來沒人敢來這里鬧事。
別看他們這些富二代一個個挺囂張的,但是距離這些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大佬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南喜珍腦海里突然想起,剛才那個青年好像叫那個中年男子‘弘基’,難道他是弘基哥?
不可能的,估計是重名了,如果中年男子是弘基哥的話,那個青年又該是何等身份。
原本這些有些緊張的富二代們,頓時輕松了起來,看著門口的幾個黑衣男子渾然不在意。
看到金恩熙臉色不太好,韓東旭安慰道:“恩熙,放心,有我在,肯定沒事的。”
夏琳看著這一幕,對林玄道:“看到?jīng)]有,這才應(yīng)該是恩熙的歸宿,雖然韓東旭有著一些富二代通有的毛病,但是他會照顧好恩熙的,也會讓她過上她媽想要過的生活。
而帶給他們家的,只有厄難和災(zāi)禍?!?br/>
林玄不置可否,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受到一道惡毒的目光,抬起頭一看,發(fā)現(xiàn)原來是南喜珍真正恨恨的看著自己。
……
梁弘基剛在包間坐下沒多久,就有人跑了進(jìn)來。
“弘基哥,202包廂有人說認(rèn)識,還跟是好朋友,還說前天敢跟吃過飯,所以我們……”
一股涼氣從尾椎直沖梁弘基的天靈蓋,頭皮陣陣發(fā)麻,他趕緊跟旁邊的青年解釋。
“仲基哥,我真的不認(rèn)識那女人,我……”
青年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冷冷道:“弘基,是越來越不中用了,連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騰’地一下,梁弘基立馬從沙發(fā)坐了下去,臉色煞白,腿都在發(fā)抖。
“仲基哥,我這就去把那女人給好好教訓(xùn)一頓。”
說著,梁弘基火燒屁股一般,帶著人朝202包廂走了。
“媽的,我倒要看看那個王八蛋竟然敢打著我的旗號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