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顧南風(fēng)一個人在黑暗中靜坐了很久,煙灰缸里已經(jīng)落滿了煙蒂,腦海里紛亂的一團,終于感受到了一絲倦意的時候,她倒頭和衣就睡。
夢里也是剪不斷理還亂,那些過去她曾以為不再提起便是忘記,可當那個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卻發(fā)現(xiàn)拂去灰塵記憶依舊光鮮如昨,不曾褪色。
——回憶的分割線——
期末考即將來臨之際,顧南風(fēng)勉強打起精神復(fù)習(xí),幸好這段時間里蕭敘白并沒有來騷擾她,也幸好隨著時間的推移,流言蜚語逐漸淡去,雖然和舍友處在同一個屋檐下但已是猶如陌生人一般。
顧南風(fēng)在心底悄悄告訴自己這樣的生活也好,只是偶爾看著宋知夏空空如也的床鋪會很難過,早上起來洗漱的時候還是習(xí)慣先朝她床上望一眼。
那盆多肉她放在了自己桌子上養(yǎng)著,看書累了的時候會盯著它發(fā)很久的呆,然后繼續(xù)埋頭苦讀。
兩個人一起走過的路現(xiàn)在她一個人走,曾經(jīng)都愛看的書現(xiàn)在放在了她床頭,食堂吃飯的時候有陌生妹子端著餐盤在她身邊坐下的時候會猛然抬起頭,然后斂下眼中的失落,若無其事地挑出她不愛吃的香菜。
走她走過的路,聽她聽過的歌,看她看過的書,你的所有習(xí)慣都活在我身上,這樣是不是就可以,離你近一點,再近一點……
b市的冬天很冷,天色都是灰蒙蒙的,從考場出來的時候又落了雪,銀裝素裹,漫天鵝毛大雪紛飛,是在家鄉(xiāng)不曾見過的恢宏景象。
有不少情侶都撐著傘在雪中漫步,早上出來的急她并沒有帶傘,此時也難得開心起來,大踏步走在雪里,感受著雪花落在自己臉上的冰涼。
一年了,明天終于可以回家了,滿心都是即將回家的喜悅,然而走之前她還是決定再去看看祺祺。
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站了半個多小時的顧南風(fēng)終于等來了一輛出租車,她抖了抖圍巾上的雪花一頭鉆了進去,直奔蕭宅。
和出租車差不多同時到的是蕭敘白的布加迪,只不過一個徑直開了進去,另一個不得不停在了大門口。
顧南風(fēng)走進蕭宅的時候,正看見她一手撐了傘,另一手拉開了后車門,走出來的是個同樣光鮮靚麗的女人,隔的遠看不清眉目,但嬌俏的包臀裙下完美的曲線暴露無遺。
她側(cè)過臉與蕭敘白言笑晏晏,自然而然挽住了她的臂彎,兩個人攜手進了蕭宅,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回頭望一眼。
顧南風(fēng)垂下眼簾,覺得風(fēng)有些大,緊了緊圍巾也快步走了進去。
果然……風(fēng)流成性的蕭大總裁怎么可能會有真心?
一直到顧南風(fēng)給蕭祺講完故事之后,那兩個人都沒有下樓,隔壁就是蕭敘白的房間,安靜的聽不見一絲聲音,反而更顯得不尋常。
她們會做什么?
就像那天晚上她跟自己做的一樣么……
顧南風(fēng)猛地咬緊了下唇,把腦海里那些曖昧的畫面趕出去,定了定神繼續(xù)翻著手里的故事書。
據(jù)說*能夠舒緩壓力,連續(xù)工作了一個月的蕭大總裁確實需要好好放松一下,美色當前如果無動于衷那就不是蕭敘白了。
這女人也是經(jīng)常在一起廝混的一個娛樂圈過氣三流女星,仗著有幾分姿色爬上了她的床,蕭敘白心情好的話也會大手一揮隨便接幾個廣告給她。
聲軟性嬌胸大腰細臀翹還十分懂規(guī)矩,主動貼上來磨蹭著她,深v的衣領(lǐng)露出嬌好的事業(yè)線,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蕭敘白總有些提不起興致。
可能是因為她就在隔壁的緣故,老讓人有一種被窺視的錯覺,或者說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濃了。
蕭敘白皺了皺眉頭,“用的什么香水?”
“香奈兒五號啊”女人愣了愣,手還放在她肩頭。
“改天送你皇家尊嚴,那個就不要用了”
女人還在暗自期待的時候,蕭敘白已經(jīng)拂落了她的手,攏好自己的衣服。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她對每一個人相好的人都這么體貼么,看著蕭敘白將人送到樓下,銀白色的車緩緩滑出了視線,顧南風(fēng)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時間自己也該告辭了,于是摸了摸祺祺的頭發(fā),柔聲道:“這段時間祺祺進步很大,都能認真聽顧老師講故事了呢,顧老師要離開一段時間,不過不要擔心,過一個月顧老師就回來了”
蕭祺猛然拽住了她的衣角,眨巴著大眼睛,好似在問“為什么?”
“因為顧老師也要冬眠了呀!”
想起剛才講的那個故事,蕭祺唇邊隱隱露出一絲笑意,這才松了手放她離去。
“祺祺乖,你也要記得冬眠哦”
下樓的時候正好與蕭敘白擦肩而過,她目不斜視面不改色地踱了過去,蕭敘白卻微皺了眉頭,一把拉住她。
“干嘛去?”
“回學(xué)?!北凰兜纳碜游⑽⒁换?,顧南風(fēng)的語氣也開始不善起來。
“我送你”對每個與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蕭敘白一般都是很溫柔體貼的,畢竟女孩子總比男人可愛的多,她也毫不介意展示自己的風(fēng)度。
“不用了!”顧南風(fēng)掙開她的手,語氣里甚至有一絲厭惡。
那雙手還不知道碰過多少人,也許就在剛剛還摸過另一個人的肌膚,祺祺還在家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顧南風(fēng)是個例外,每次對上她總是忍不住發(fā)火,有時候恨不得把人捧在掌心上疼,有時候又恨不得狠狠收拾她一頓好讓人聽話。
大小姐脾氣一上來,蕭敘白扼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樓上拖,她的手勁之大讓顧南風(fēng)緊皺了眉頭。
“你……你干嘛……”
“還能干嘛,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你欠我的是不是應(yīng)該還了”
顧南風(fēng)掙扎的更加厲害,“你放手……”
話音未落,蕭敘白一個擒拿手牢牢制住了她,將人推進了房間里,然后砰地一聲鎖上門。
顧南風(fēng)疼的眼眶泛紅,感覺骨頭都要被捏碎了,然而還是咬緊了下唇不肯出聲,看著她越逼越近,不知怎么地,委屈的想哭,淚水含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就是不肯落下來。
呵……剛才不是那么厲害么?這會兒賣萌給誰看,蕭敘白存了心思要打壓一下她囂張的氣焰,一只手桎梏住她,另一只手隔著衣服撫上她胸前的渾圓。
手腕上一陣鉆心的疼痛,幾乎使不上任何力,顧南風(fēng)推了她幾次,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
蕭敘白順勢將人壓倒在床上的時候,因為自己最*的部位被人肆意玩弄,顧南風(fēng)終于忍不住偏過頭去悄無聲息地落淚,咬緊了下唇不肯哭出聲音。
怎么可以這樣呢?
也許就在這張床上她還和……
淚水打濕了自己指尖,蕭敘白一怔,看著她明明眼底都泛起了濕漉漉的水光,卻還是咬緊了下唇不肯看自己一眼,又加重了掌心的力道。
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軟成一團,她有些流連這上好的手感,也許是疼,也許是什么,顧南風(fēng)終于沒忍住開了口,嗓音已是顫抖,帶了一絲祈求。
“蕭……蕭總……”
蕭敘白挑了眉頭在等著她求饒,誰知那人卻再也不肯說一句話了,任憑她如何搓扁揉圓也只是咬住了下唇,直到她將手伸進了她衣服里,終于哭出了聲來。
“你……你……”抽抽搭搭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滿足了自己征服欲的蕭大總裁終于心底一軟,將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別哭了,我又不強奸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顧南風(fēng)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剛剛那不叫強奸那叫什么?!
知道再跟她糾纏下去,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只是心如擂鼓是怎么回事?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紛亂的心跳,抿著唇從床上起身,手上還是有些沒力氣,扣了幾次紐扣都沒系上,蕭敘白伸手替她系好。
“你應(yīng)該慶幸我不是個男人”
顧南風(fēng)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拂開她的手自己起身,又被人牢牢牽住。
“走吧,送你回去”
一路上蕭敘白幾次想搭話,她都抿緊了唇看著窗外,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
側(cè)臉的線條柔和清晰,眼角還有哭過的痕跡,平添了幾分嬌柔。
于是也就放緩了聲音,她的聲線本來就低,溫柔起來倒是很有磁性。
“改天去國貿(mào)逛逛,你還是穿的太薄了,還有……”她皺著眉頭想了想,她似乎從來不用香水,不過埋在她頸窩里的時候倒真的是很香。
“看看有沒有什么喜歡的香水包包之類的,沒有的話我讓法國那邊……”
顧南風(fēng)抿緊了唇,打斷了她的話,“蕭總留著給那些女人吧”
簡直是像古代妃子每次侍寢后皇帝都要給的賞賜,她當自己是什么人了!
蕭敘白瞥了她一眼,“顧南風(fēng),女人聽話一點才可愛”
“蕭總想必不缺聽話的女人,我就不湊熱鬧了”
顧南風(fēng)說完又轉(zhuǎn)過了臉不去看她。
蕭敘白又低聲笑起來,“那你知不知道馴服不聽話的女人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你還是在床上比較可愛”
顧南風(fēng)咬緊了下唇,白皙臉頰上悄然浮起一絲紅暈,眼看著已經(jīng)到了校門口,她不得不出聲道:“就停這吧,我自己回去”
以往不都是停在了宿舍樓下么,她在害怕些什么?
蕭敘白微皺了眉頭,“好啊,那我陪你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