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只不過讓我們肯定能找到章越。你又是怎么確定。有問題的?”
“保鏢一共幾個人。你還記得嗎?”
“一共八個。我們車上兩個。他的車上兩個。還有一輛車里面四個?!?br/>
“沒錯。只有我們的車遇到了阻礙。而其他保鏢的車沒有事情。章越的車。還有保鏢的車。都完好無損。沒有一絲打斗的地方。那么多保鏢。卻只逃走了他一個。這就很有問題。要么那些保鏢反水是真的。要么整個都是一個局?!?br/>
“對呀。那個保鏢也說其他人反水了。你怎么就知道是后一種可能?”
“一共八個保鏢。要反水。怎么可能只有一個保鏢被排除在外?而且……你也太小看我們國家的這些個保護人員了。是能夠輕易反水的嗎?!?br/>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猜不到。這是章越搞的鬼呀?!?br/>
“如果再加上我的身份。是章越的女兒。還有……杜艷來找我的時候。露出了一個破綻?!?br/>
媯彧回憶道。
“什么破綻。”
“你遇到杜艷了?”薄青巖驚訝。
他倒是不知道還有這么個插曲。
“嗯。這次找我來。可不止一個局。首先章越來威脅我。讓我放棄跟陳老的關系。條件是可以見我媽媽一面?!?br/>
“呵。算計的倒好。”薄青巖冷嗤。
“聽你這意思。你知道他為什么不讓我認陳老?”媯彧驚訝。
“嗯。陳老因為你答應了我。來我的偵查特種部隊擔任督察。所以拒絕了他?!?br/>
“嗯。他也要組建偵查特種部隊?”
“是?!?br/>
“原來如此。我倒是不知道這個。不過也被我拒絕了。對他好的。不管是什么。拒絕肯定沒錯?!?br/>
“你說不止一個局。還有什么?”
“還有……杜艷唄。也來找我。說讓我跟你離婚。然后答應放了我媽媽?!?br/>
“……你怎么說。”薄青巖無語。
“我答應了呀?!眿倧寡哉f道。
“你說你答應了?”薄青巖黑著臉問。
“是呀。答應了。不過她說讓我先離婚。她才放人。而我說先放人再離婚。最后兩個人不歡而散?!?br/>
“……還有呢?”薄青巖壓制著怒氣問道。
媯彧完全不知道薄青巖的想法。接著說道。
“還有就是那個杜藍。對我冷嘲熱諷之后。又貶低了一通。然后說你跟她有著什么樣的過命交情??傊褪庆乓笤凫乓H缓蟛粴g而散?!?br/>
“不要聽她胡說。”
“是胡說嗎?她說你答應她。要是在三十前沒有愛上別的女人。就會跟她結婚來的?!?br/>
“……”
“噗?!睆墒Α?粗∏鄮r的樣子。是真的很好笑。
第一次看薄青巖被堵的說不出話。
“額。你們繼續(xù)。忽略我就好?!?br/>
“不過我對這個真的不敢興趣。就過去了。至于杜艷露出了什么破綻。那就是那次她來見我。跟在她身邊的保鏢。都在觀察我。而且有一個眼熟的人。那天被攔車。我看到了那個身影?!?br/>
這也是讓媯彧斷定有問題的最大原因。
“難怪??俊8星檫@還是連環(huán)計。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呀?!?br/>
“嗯。的確?!?br/>
“你爹干嘛這么害你?”
“那誰知道。我又不記得。”媯彧無奈。怎么感覺看著彥澤。有一種看到百里奚的錯覺。
這人跟百里奚真的很像。不是相貌。而是性格。
都那么八卦二百五。
只不過百里奚還加了一個色胚。
“漬漬。想不到你的身份這么復雜。失敬失敬?!?br/>
“你可以滾了。她該休息了。”
薄青巖直接趕人。
“你……得。我惹不起你們行吧。”彥澤也覺得媯彧該休息了。
就不再打擾離開了。
最后病房就剩下了媯彧跟薄青巖兩個人。
“以后不準用這樣的方式。身體最重要。知道嗎?”
“我也是一時頭腦發(fā)熱?!?br/>
那個時候也是形勢所迫。
一開始她也沒猜到章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聽到章越跟杜艷的說話聲。她也聽的模棱兩可。直到她進去。章越想要給她擋子彈的時候。
她才反應過來。
然后大腦就先做出了反應。
“下不為例。想要解決章越。雖然難了點。但是還不至于用這樣的辦法?!?br/>
“章越是我爹的事情。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
“其實我一開始就猜到了。只不過不能確定罷了。而章子墨……對你……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倒是沒想到。被章子墨誤導了。”
“額。那你就沒什么想法……我可是章越的女兒?!?br/>
“那又如何。不管你什么身份。都改變不了什么。你現在已經是我妻子了。名正言順的。”
薄青巖笑著說道。
“……當我沒問。”媯彧無語。
“至于杜藍說的那個三十歲之約?!?br/>
“打住。我對這個真不感興趣。你沒必要對我交待……”
“我……”
“媯彧。我不在幾天。你怎么又受傷了?”
薄青巖還想要說什么。就被一聲吼給打斷了。
緊接著門被打開。
風風火火沖進來一個人。
“百里奚?你怎么來了。不過最近你去哪了?我怎么好久沒有見過你了?”
來人正是很久不見的百里奚。
“我出任務去了。才回來。然后去蒲公英。就聽說你受傷了。怎么搞的。為什么又受傷了?傷哪里了?我看看?!?br/>
百里奚說了一大堆。
完全沒有看到。屋子里還有一個人。
而且是一個黑了一張臉的一個人。
“哎呀。小傷而已。這么緊張做什么。我看你似乎比我傷的還重吧?”媯彧看著鼻青臉腫的百里奚說道。
百里奚的臉都看不出是百里奚了。要不是聲音還能夠分辨。她根本看不出這是百里奚。
“別提了。老子去執(zhí)行任務。碰到個變態(tài)。專門喜歡打人的臉。你看看把我打的。臭不要臉的。不過你放心。我可是把他打的比我還慘?!?br/>
百里奚得意洋洋的說道。
完全不知道配上他那樣一張臉。那表情有多滑稽。
過癮是忍了又忍。才忍住沒有大笑的。
“你傷成這樣還來看我。倒是讓我很感動的說?!?br/>
媯彧笑著說道。
“可不是。我特意去看你訓練的怎么樣了。不過聽說你是救了章越。才受傷的?你沒事救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