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大海算是看出來了,這劉平是真的打算辭職啊,走之前還把這里的經理給得罪了。
不然這經理,膽小怕事是出了名的,可是礙于這人事經理的職位,在場的眾人是誰敢當面職責他?到時候要是需要對方幫個忙什么的,打的還不是自己的臉面。
看著在收拾自己的東西的劉平,李大海的心情是有一些復雜的,這個人為什么要對自己這么好呢?他可不覺的這家伙和哪些有特殊癖好的人類似,他又不是傻,但是劉平這人,李大海是真的看不懂,也看不透,說他聰明,但偏偏特別豪氣,對誰都一般,但是對他卻是真心實意。
要說是利用,可李大海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可不覺的自己有什么能讓別人利用的!
正當李大海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劉平直接把李大海推走了,兩人一起來到電梯里,在這個稍微隱私一些的地方,李大海敢放開說話了。
“我還是覺得你剛才的舉動不是特別的理智,”李大??嗫谄判牡膭裎康?“現在工作不好找,萬一以后沒得飯吃呢?”
“我家有錢,”劉平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來這里工作就是為了玩的?!?br/>
一句話是把李大海堵住了,是,人家有錢,上不上都是自己的自由,可是我自己呢?
回想起自己的存款的數字是日益減少,一絲憂愁就浮上了李大海的眉頭,劉平沒有注意到,自顧自的說道。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把我的車開出來?!闭驹谕\噲鰶]有等多久,劉平就出來了,這下李大海是徹底的相信了劉平的話,因為他又換了車,雖然開的還是寶馬,但這次從跑車變成了suv。
就連他這種對車不是特別了解的人都知道,寶馬的suv不僅是很貴,有一些車型就算是有錢人家也不一定給你買,更何況,不知道時不時李大海的錯覺,這車總覺得和市面上常見的寶馬suv有點不一樣。
但是沒等李大海自己研究,車子就已經開到了李大海的面前。
“看什么呢?”劉平喊道:“快點上車啊,快走了?!?br/>
李大海沒有說話,就這樣坐上了車,他們二人誰也不知道,在這一棟樓的上方有一個人一直在注視著這一切。
這個人就是鄭秋雪。
鄭秋雪忍不住了,趴在辦公室里面調整了一會兒,就徑直走到了窗戶的旁邊,想看看這李大海是不是真的要離開這里。
誰知道真的離開了。
雖然李大海坐在劉平的車上,能看見的只有那么一個人影,但是根據鄭秋雪這么多天以來的了解,這肯定就是李大海。
一想到這里,鄭秋雪的眼睛不
禁開始酸澀起來,她不停的再深呼吸,似乎是想將這些難過的情緒給壓下去。
最后還是控制不住了,眼淚就這么不爭氣的順著鄭秋雪的眼角留了下來,梨花帶雨,看上去好不讓人心疼。
你這個混蛋,居然真的走了。
正當鄭秋雪想要放肆的哭一場的時候,辦公室傳來一陣陣的急促的敲門聲。這時候李大海已經走了,那這個人是誰?
不管是誰也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這樣,鄭秋雪趕緊將眼淚擦了,喝了一口水,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進來吧?!编嵡镅┑恼f道。
吱呀一聲,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了,來者是一個高高大大的人,一看到背影鄭秋雪就猜到了這個人是誰。
來人正是付城。
這付城可以說是除了李大海以為來這個辦公室最多的人了,倒不是因為鄭秋雪對付城有意思,而是因為他的爹是這個公司的老總。
自己就算輸在高傲,老總的面子總是要給的吧?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鄭秋雪淡淡說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付城正準備打趣鄭秋雪兩下,沒想到就是這一眼,就好像發(fā)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雪兒,你是哭了嗎?”聽到付城的提問,鄭秋雪一瞬間慌了神,為什么他可以看出來,是我自己哪里沒有掩飾好嗎?
“沒有?!编嵡镅┍涞牟⑶已杆俚幕卮鹆烁冻堑膯栴}。
付城什么樣的事情沒有見過,更何況這是女人的事?他已經認定這個鄭秋雪絕對是哭了,絕對,聯想到剛才公司里的傳聞,付城感覺自己知道了真相,心中冷笑:賤人對我這么冷漠,對個窮逼居然這么傷心,真犯賤。
盡管心里有多不屑,面上卻是不能表現出來。
“誒呀,雪兒?!备冻前参克频恼f道:“不要難過了,好不好?今晚我請你吃飯,你可以把不開心的事情告訴我聽?!备冻菫榱俗约何磥恚菜闶瞧戳?,想他堂堂富家公子,自己老爹每年年薪千萬,他什么都不用做,他爹都會給他一半讓他快活的不行。
但是這跟眼前的鄭秋雪比起來,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當然要討好。
鄭秋雪看著眼前這個煩人的付城,心里更加的想念李大海了,以前和他相處的一幕幕在腦子里浮現著,現在這樣想來,這李大海還不是那么煩人不是嗎?
回憶著回憶著,鄭秋雪的嘴角不由得出現了一抹笑容,付城看見了,以為這是鄭秋雪打算答應的自己的邀請了,隨即更加大獻殷勤。
“雪兒,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咯?”惹人惱火的聲音再一次出現,直接
打斷了鄭秋雪的回憶,這下鄭秋雪徹底火了。
“滾!”
聞言,付城嘴角的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眼里的怒火也隨之浮現,這個臭娘們真的是給臉不要臉。
但鄭秋雪現在還沒有吃到手,甚至一點東西都沒哄到,付城實在是不甘心這即將到手的獵物就這樣跑了,因此強行控制自己的怒火說道:“雪兒,你別生氣??!我這不是擔心你氣壞了身子嘛!”
付城說著,臉上還做出自以為英俊帥氣的表情,手還在鄭秋雪的手背上時不時的摸過。
鄭秋雪一把拍開付城的手,面色慍怒。
“誰允許你叫我雪兒?你是我爹還是我媽?”一句相當不客氣的話從鄭秋雪的嘴中吐出,付城還想說話,卻被鄭秋雪不客氣的直接打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