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
鄧嫣獨自一人來到鑫輝閣,看著面前,這高聳的閣樓,她心里有些緊張,怕旗木大師不肯見自己。
自己爺爺和旗木大師曾經(jīng)同時為了云輝帝國,參加過對抗敵國的戰(zhàn)役,那場云輝帝國百年來最隆重,雙方死傷最為慘重的戰(zhàn)役,因為在云輝帝國和落月帝國中間的百穆地域開戰(zhàn),所以這場足以載入歷史的戰(zhàn)役也被稱為百穆之戰(zhàn),因為雙方死傷過于慘烈,雙方才以此休戰(zhàn),避免被其他帝國趁虛而入。
可雖然明面上是休戰(zhàn)講和,背地里的暗潮涌動可不會停歇。
鄧嫣的手抬起又放下,始終沒有敲下去。
就在她決定打退堂鼓,回去,過多時間再來的時候,鑫輝閣的大門被輕輕推開了。
蕭玉走了出來,看著這位漂亮的姐姐,問道:“姐姐,你叫鄧嫣吧?”
鄧嫣詫異地說道:“是,你怎么知道?”
蕭玉含笑道:“是我叔叔讓我來帶你進(jìn)去的,叔叔已經(jīng)等你多時了。”
“旗木大師?”鄧嫣不知道這女孩說的旗木大師是何人,警惕地問道。
“嗯,他就是我叔叔,他讓我來給你開門的。”蕭玉說道。
“旗木大師真是料事如神啊?!编囨谈袊@一句,隨后-進(jìn)入了鑫輝閣內(nèi)。
看見鑫輝閣第一層的模樣,她驚住了,功法武技如此多。
蕭玉對鄧嫣說道:“叔叔他們現(xiàn)在在三層,你和我來?!?br/>
說著,蕭玉向著二樓方向走去。
來到二樓,鄧嫣看著這些栩栩如生的銅像,問道:“這些東西都是做什么的?”
蕭玉搖了搖頭,說道:“這都是叔叔做的,具體做什么用,我也不清楚,不過既然叔叔做出來,肯定是有用的東西?!?br/>
鄧嫣不置可否,最后看了一眼這些銅像。
“三層在上面了,走吧?!笔捰裉嵝训?。
鄧嫣回過頭,嗯了一聲,繼續(xù)跟著蕭玉向著三層而去,腳下踩著木梯,發(fā)出一聲聲不大不小的聲音。
來到三層,鄧嫣看見不遠(yuǎn)處有兩個人影,一人拿著劍,一人則是躲避著另一人的劍。
“他是?”鄧嫣覺得那拿著劍的人有些眼熟,可因為距離的關(guān)系,她無法決定這人到底是誰。
這二人似乎注意到了有人闖入他們的練劍,手持劍的人忽然停下手里的劍,轉(zhuǎn)身看來。
“是你!”鄧嫣和這人異口同聲地叫出了聲。
旗木對鄧嫣說道:“鄧家的丫頭,這些年里,你爺爺怎么樣了?”
鄧嫣低聲回答道:“回大師的話,爺爺他很好?!?br/>
旗木難得臉上浮出笑意,說道:“他身子骨想必還硬朗吧?!?br/>
鄧嫣點了點頭。
蕭銘在一旁像個沒事人一樣。
“對了,大師,這人是誰?我聽說鑫輝閣是不能隨便讓人進(jìn)入的,他為什么可以進(jìn)來?”鄧嫣看向蕭銘,詢問道,
蕭銘淡然一笑,說道:“鄧小姐,你不也進(jìn)來了么?!?br/>
鄧嫣說道:“我和你不一樣。”
蕭銘說道:“那我也和你不一樣。”
鄧嫣看向旗木,想從她那里得到答案。
旗木淡然道:“他是我新收的徒弟?!?br/>
此話一出,鄧嫣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蕭銘。
“大師,你說的真的?你不是從來不收徒弟的么?!编囨滩桓蚁胂蟮貑柕?。
“以前不收,不代表現(xiàn)在不收,而且他還是我的關(guān)門弟子?!逼炷就耆珱]有避諱地說了出來,因為他知道鄧嫣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鄧嫣又看向了蕭銘,企圖用肉眼看透此人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不過一看見他,就想起了下午的比試。
下午的比試,自己被他擊倒,而且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擊敗,此人不管是進(jìn)攻還是防御都很厲害,自己在他手上基本上討不到半點好處。
蕭銘捏了捏鼻子,低聲笑道:“鄧小姐,你這樣看著我,讓我很不自在啊?!?br/>
鄧嫣忽然看向了蕭銘手里的劍,那把劍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蕭銘注意到她的目光,將劍拿起,嬉笑說道:“這把劍可是師傅送給我的?!?br/>
聞言,鄧嫣錯愕地看向了旗木,她不敢相信旗木大師會把這東西送給其他人。
旗木點了點頭,隨即又說道:“如果你想要一把,可以隨便選?!?br/>
聞言,鄧嫣有些不敢想象,問道:“真的可以嗎?”
旗木點了點頭,說道:“嗯。”
鄧嫣在高興一剎那后,頓時表情又沉了下來,說道:“算了,大伯他們說過,不能無緣無故拿人家的好意?!?br/>
旗木微微笑道:“鄧家家教不錯么,反正我已經(jīng)說過送你一把了,你不要那就算了。”
鄧嫣深深作揖,接著道:“那我就先告辭了?!?br/>
“這么急著走?你不是交換生么,交換生即使不參加一些課,天府這邊應(yīng)該也不會說什么吧?!逼炷菊f道。
“我還有一些事情,所以要離開了,下次有機(jī)會再來拜訪?!编囨套饕镜?。
旗木聞言,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留你了,你以后在天府學(xué)院,如果遇到事情,可以隨時來找我?!?br/>
鄧嫣再次作揖道:“多謝大師?!?br/>
說完,鄧嫣和蕭玉下了二層。
旗木說道:“鄧家的人,在天貴城的勢力比其他三家還要大的多,和他們扯上關(guān)系會很麻煩的,蕭銘,你要注意,和她保持好一定的距離,做好能不見面就不見面?!?br/>
蕭銘說道:“師傅,為什么要如此,就算他們家族勢力大,也不要這樣吧,畢竟我現(xiàn)在是天府學(xué)院的人,而且您說不能和他們接觸,就是連交好也不可以嗎?”
旗木說道:“因為他們和皇室的人有關(guān),鄧嫣能進(jìn)入皇家學(xué)院一部分也是因為皇氏的關(guān)系,和皇室扯上關(guān)系可不好脫身,你現(xiàn)在還年輕,我不希望你因為皇室的關(guān)系,而引上麻煩?!?br/>
旗木的話可讓蕭銘感動的差點流淚滿面,沒想到平時嚴(yán)厲的師傅會這么關(guān)心他。
“我知道了,可是我妹妹好像和她挺合得來的,我也不好讓我妹妹遠(yuǎn)離她啊?!笔掋懹行o奈道。
“你妹妹挺特殊的,雖然我從沒有問過你妹妹的事情,不過從偶爾聽說,你妹妹有什么秘密,只是你一直沒有告訴我,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不會多問。”旗木說道。
有這樣的事情,絕對是一間幸運的事情……在蕭銘心里,旗木的形象越來越高大上了。
旗木淡然說道:“閑話就聊到這里,繼續(xù)練劍?!?br/>
“是。”
…………
剛從學(xué)堂出來的蕭萱兒,就看見了在外面等著她的蕭銘,和蘇韻等人告別后,徑直跑了過去。
“哥哥,你最近看上去很累啊。”蕭萱兒忽然說道,她發(fā)現(xiàn)每次蕭銘來接她,都很疲倦的樣子,她也不知道,哥哥到底在旗木大師那邊干什么。
蕭銘說道:“最近的確有些累,不過不要緊的。”
蕭銘有昊天劍域在,那里的時間和外面不一樣,流失的很慢,困了大可在里面休息一天時間,反正對于外面也才過了兩個時辰。
如今早上要去學(xué)堂,下午武堂,晚上的學(xué)堂雖然免去,可是也要在鑫會閣練劍,回去后在昊天劍域里修煉個三四個時辰,接著回來休息,一天的空閑時間也沒有多少了。
“勞逸結(jié)合,有些時候也要注意身體,現(xiàn)在我們都處于煉體期,并不用像第二階段的練氣期一樣,該放松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蕭萱兒說道。
蕭銘捏了捏鼻子,說道:“我知道了?!?br/>
“知道,知道,知道不是用嘴來說的,哥哥你每天回去肯定上床就修煉,有些時候甚至直接到大天亮。”蕭萱兒呢喃道。
“這……”蕭銘不置可否。
“唉,只是可惜,我不能照看你,如果可以一起住就好了?!笔捿鎯汉鋈粐@了口氣,說道。
“一起住什么的就不用想了,不過哥哥答應(yīng)你,一定會早睡的,明天你肯定能看見一個充滿精神的哥哥的!”蕭銘說道。
蕭萱兒嘆息一聲,低聲道:“希望哥哥你說的,你能守信吧?!?br/>
“對了,哥哥要和你說一件事情,這可能會讓你生氣,不過你是我妹妹,我一定要告訴你,就是你以后能不能離鄧小姐遠(yuǎn)一些?!笔掋懻f道,為了保護(hù)自己在乎的人,他要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
“為什么?難道哥哥你還因為鄧小姐是四大世家都是壞人么。”
蕭銘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過不是全部……”
“不是全部?不明白?!笔捿鎯赫f道。
蕭銘組織語言后,鄭重地說道:“一個家族總有一兩個攪屎棍一樣的人,就和我們大伯一樣,把家族搞得烏煙瘴氣?!?br/>
蕭萱兒斟酌后,疑惑問道:“哥哥,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蕭銘含笑著說道:“傻丫頭,鄧小姐的家族既然有這種人,或多或少會對她造成影響,不過可以往好的方向想,鄧小姐在皇家學(xué)院,不經(jīng)?;貋?,所以即使有,影響也不大,可其他人呢?”
“其他人……”蕭萱兒不置可否。
蕭銘又說道:“消息是傳統(tǒng)的,一個人受其影響就會有另一個,鄧小姐即使很少在家族呆著,可她畢竟是鄧家的人,一日在鄧家,就可能會被影響,我不希望萱兒你遇到任何事情,鄧小姐家族很深,我們只能遠(yuǎn)觀,聽哥哥的以后少和她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