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臉色蒼白,仔細(xì)一看,居然是喬宇!
我捂著胸口,“你怎么神出鬼沒!”
喬宇見嚇到了我,有點尷尬笑道:“念念,我一直在等著送你回家?!?br/>
這個人怎么還和高中時候一樣,毛毛躁躁的!這大半夜的,這樣的熱情真是讓人吃不消!
喬宇開著車,送我和于筱杰回家,于筱杰喝的太多,沒辦法,我只好留下照顧于筱杰!
一個小時之內(nèi),于筱杰吐了三次,我真是懷疑我自己,活的好好的為什么要請她喝酒!
當(dāng)于筱杰吐完第三次的時候,人仿佛精神了不少,瞪著兩只眼睛,對我說:“念念,你知道我最怕的什么嗎?”
“什么?”我把她扶到床上,聽她說:“我最怕的是安靜,特別害怕!”
“那就嫁人好了!生個娃娃,你就再也沒有安靜的時間了!”我笑道。
“不不不……”于筱杰搖頭,“我這種人,活到哪一天都不一定,不可以生孩子,否則孩子會生活的很苦!比如你,比如我!”
“少放屁了,你想活著,誰還能殺了你不成?”
于筱杰和我不一樣,我小時候,我媽無聲無息的跑了,至今音信全無。
于筱杰是于家的大小姐,他爸外面有女人,還有私生子,她媽媽在她7歲的時候自殺了!
她想做男孩子,不是假的,她從小就想做男孩子,那樣她就是于家的嫡系繼承人,就可以保護(hù)她媽媽了!
要說于筱杰,也是苦命的人!
我看著她沉沉的睡去,于筱杰最大的問題就是,她沒有安全感,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洗了澡,躺在床上,屋子里靜靜的,我發(fā)現(xiàn)我總是熬夜,夜里很難入睡。
偏偏這個時候李湛青的電話打來,他腿斷了,我還沒關(guān)心過,當(dāng)即笑道:“湛青我正準(zhǔn)備明天去看你呢?誰把你害的這么慘?”
李湛青笑道:“如果我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都把我忘了!”
“怎么會呢?”我眨眨眼說道。
不過,他在我心里真的還沒什么重要性!
李湛青的聲音忽然沉沉的,道:“許念,我一定要娶你,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吧!”
“哈哈哈,”我一陣干笑,“那還真是感謝大明星的垂青了!”
這男人真是奇怪,之前說要包養(yǎng)我,被我拒絕后又準(zhǔn)備娶我,看來也是和傅勛一樣,為了滿足征服欲,各種各樣的折騰!
“明天,你來看我好嗎?”李湛青忽然可憐兮兮的說,“煮湯給我喝!”
老娘心說,你還真是不見外???老娘根本就不會做飯,你也不怕毒死!
“你想喝什么湯???”我硬著頭皮問。
“什么湯都好,蛋花湯吧?!崩钫壳嗨剖请S口說。
“好吧!”我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早上,我洗漱完畢,便下廚煮了紫菜蛋花湯,紫菜蛋花湯是傅勛的拿手菜,以前他經(jīng)常給我煮,所以我記得煮湯的步驟。
我給于筱杰留了一碗,便端著湯盒去了醫(yī)院。
李湛青在一間私人醫(yī)院住院,私人醫(yī)院患者不多,我從到電梯處,準(zhǔn)備乘坐電梯。
背后忽然響起一道嬌滴滴的女聲,“許念,真巧啊!”
我回頭看去,不由得一陣陣驚訝,好死不死的,傅勛居然帶著身懷六甲的唐清兒站在我身后。
唐清兒背對著傅勛,一臉得意語氣又很友好的對我說:“好巧哦,勛陪我來產(chǎn)檢,沒想到碰見你了!”
我看了看傅勛,又看了看唐清兒,我懷孕的時候傅勛沒有陪我產(chǎn)檢過,現(xiàn)在倒是陪著唐清兒來產(chǎn)檢了?
傅勛真是越來越‘人性化’了呢!我那天告訴他,唐清兒與那個叫馬景泰的男人開房,他是不相信,還是不在乎?
傅勛靜靜的看著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湯盒,毫無情緒的樣子。
看到他們倆,我忽然又想起在我手心里極盡透明的孩子,心里酸楚起來,眼眶發(fā)漲。他傅勛真是狼心狗肺!
我一臉刻薄的笑了笑,“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二位呢!唐清兒,你可一定要生個兒子呢!不要辜負(fù)了傅勛呢。”
我華話音落下,唐清兒一臉的緊張,下意識的手捂著小腹,“許念,你流產(chǎn)的事情和我無關(guān)啊……你可別……可別……”
她這小心又虛偽的嘴臉,真是和她本來的惡毒刻薄判若兩人!
“好好懷著吧,可別掉了!”我冷笑道。
天道循環(huán),舉頭三尺有神明,有些事不需要我去報復(fù),我也不屑于惡毒的去害一個胎兒!我更不是什么圣母,我只是怕打雷時被劈焦了。
這時電梯門開了,我們一起進(jìn)入了電梯,傅勛一言不發(fā),這一對狗男女在二樓便出了電梯。
我一直坐電梯到了7樓,走到李湛青的病房外,剛想敲門,聽到里面有人說話,居然是騰邁赫的聲音,“湛青,你怎么沒報警,這件事給公司帶來了很大的損失,因為你腿斷了,所以本來談好的廣告也沒辦法簽合約了!”
騰大老板不是出國避難了嗎?怎么會在醫(yī)院里。
我剛想推門進(jìn)去,聽到李湛青說:“他料定了我不會報警,我也真的不會報警,許念,我志在必得!之前的事情,我不能讓她知道!”
我聽的云里霧里,這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什么事我不能知道?
“你當(dāng)初也是糊涂……不過,他也真是夠深情的!”騰邁赫說。
“我當(dāng)初窮??!窮太可怕了!”李湛青嘆了一口氣。
我推開門走進(jìn)去,見我忽然進(jìn)到病房里來,李湛青臉色一緊,“你怎么來了?”
“不是你要喝湯嗎?”我把湯盒放在桌子上,問:“李湛青,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誰打了你?和我有關(guān)系嗎?什么事我不可以知道?”
我這人向來直白,不會拐彎抹角的,便直接這么問。
“呃!”李湛青皺眉看我,片刻說:“怎么會和你有關(guān)系?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報警,是怕你覺得我沒男子氣,一點傷就報警!”
很顯然,這個解釋,一點都解釋不通!
“到底是誰打了你?”我問道。
“一個舊相識!”李湛青說。
“是不是傅勛?”他和傅勛之間有仇,他想隱瞞我,會不會和傅勛有關(guān)?
“不是他!”李湛青忽然笑了,“是一個女人,我前女友,我怕你知道我有前女友。”
我臉上一黑,這個解釋,似乎也有點合情合理,但我也不是他現(xiàn)女友啊,至于瞞著我么?
“是這樣嗎?”我瞧著騰邁赫,我料定,這件事的另一個知情人是騰邁赫。
“你們先聊,我還有事?!彬v邁赫笑了笑,急忙走到門口去,忽然轉(zhuǎn)過身對我說:“念念,我沒出國的事情,不要和公司里的人談起,否則若曦又要鬧!”
說完,騰邁赫便快步離開了病房。
李湛青的腿上打著石膏,朝我笑著:“還真給我煮湯了,看來你有心嫁給我了?”
“李湛青!”我現(xiàn)在沒心情和他開玩笑,“到底是不是傅勛打了你?你和傅勛之間,到底有什么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