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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露鮑18p 看著二人怒氣沖沖離去的

    看著二人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茯苓心中頗覺解氣的同時,又略微有些擔憂地看了看自家小姐:雖然小姐在左家很是得寵,但是,這年月,終究是不怎么容得下女子出頭,小姐這般勇猛,她不免有些害怕傳出去之后外人的風言風語。

    可,瞧著小姐臉上毫無懼意,依舊是一臉坦然的模樣,茯苓懸著的心不免安穩(wěn)了些許。

    “秦叔,傳消息出去,商戶中,凡是沒和陳家有瓜葛的,一律九折供貨,凡是同周家沒有生意往來的,一律八八折供貨,兩者都做到的,每月可多一成的供貨量。”

    對著候在前廳門口的左府管家,若塵開口吩咐道。

    聞言,那秦叔面色一緊,眼色略微擔憂地看了看若塵,目光觸及對方沉穩(wěn)坦然的模樣后,雖心中略有忐忑,但終究沒有問出口,一臉恭敬地退了出去,完成小姐的命令。

    “小姐,您不怕周家的報復嗎?”

    作為一個丫鬟,茯苓畢竟沒有秦管家的心境深,看見秦叔離開,終究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擔憂。

    把手搭在茯苓的小臂上,若塵信步在花香滿徑的小院里,一臉悠閑地說道:“這做生意本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從來都只有你死我活的,我同那周家本來就是仇人,你認為,我不這樣,那周家就會放過我?”

    “與其讓他們在背后使陰刀子,倒不如,撕破臉皮擺在臺面上,清清楚楚地告訴世人,我左家就是不喜周家!”

    話是這樣解釋,可是,若塵的心里卻有著她的小心思,上一世,陳家逼死左家之后,漁翁得利的便是周家,要說左家會那么快凋敝其中沒有周家的手筆,若塵是萬萬不信的。

    所以,穿越過來,報復陳家的時候稍微順帶著收拾一下周家,若塵也沒覺得有什么。

    原身的兄長因為受了若塵的重托,幫著新建了兩個生產作坊,每日里盯著制作成衣和胭脂水粉,自是沒精力知曉若塵讓下人散消息出去自家要和周家做對的。

    但是,家中的原身父母和嫂子倒是聽曉了,一開始,心中有些擔憂,不過,想起女兒大刀闊斧靠著兩間店鋪迅速在旌城站穩(wěn)了腳跟,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的,便也就沒到若塵的跟前詢問一二,而是幫著若塵到處邀約自己相交較好的夫人小姐來參加幾日后左氏美容坊的開業(yè)……

    “生哥,你別生氣,那左清靈就是這么一個性子,從小就被左家嬌慣壞了,做事從來都只憑自己的心情,向來是不會顧及到旁人的感受,你同她置氣,氣著的那就只有你自己?!?br/>
    出了左家的門,上了周家的馬車之后,一路上拳頭緊握努力憋話的陳易煙一邊用小手撫著周大生的心口順著氣,一邊柔聲勸解著。

    “易煙,同這樣的人當姑嫂,這些年,可真是委屈你了?!?br/>
    聽見自己女人的話,周大生的氣消了一些,看向對方,感慨著:“有這樣的老婆,大舅子他們也是挺難的,這二人走到和離,還真怪不得大舅子?!?br/>
    方才在周府里收拾左清靈嫁妝首飾的時候,陳易煙已經哭著編了一番話語來哄騙周大生。

    也不知道是這男人生來就這般蠢笨,還是周大生自己自欺欺人,心中本就不樂意相信自己同床共枕快九年的女人有著蛇蝎般的心思,更不能接受自己一直覺得陽春白雪美好至極的女人是一個滿心滿眼都是銅臭的俗人,總之,他接受了陳易煙的這番說辭。

    在來左府的路上,陳易煙更是一遍又一遍地周大生的耳旁說著左清靈的脾性大,讓待會兒不管對方的話說得有多難聽,周大生千萬都不要同對方置氣,免得完不成老夫人的吩咐。

    大概是心里認定了那左清靈本就是無理取鬧的無知妒婦,周大生在聽見若塵的那些話之后,心中的怒氣就蹭蹭蹭地往上冒,想著自己好歹也是老周家的大少爺,出去誰不給自己面子,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抱著這樣的委屈,再聽到對方嘲諷自己一把年紀還做不了主之后,立馬氣得帶著老婆離開了左府。

    馬車內,陳易煙聽見周大生這話,心中熨帖不已,明白對方這是已經深信自己的話了,心中得逞地笑了笑,面上,卻露出一臉緊張,帶著一絲試探性地問了問對面的周大生:“生哥,現在,那左清靈不樂意和周家做生意,咱們回去,該怎么同母親交待?”

    這周大生是自己男人,自己拿捏得住對方的脾性,算起來,倒是好糊弄。

    可是,那周老夫人可是個人精,自己的那些謊話怕是不好圓過去。

    看見女人惴惴不安的模樣,周大生心中清楚這是在擔憂回去被自己老娘責罵,便伸手搭在對方的手臂上,安慰道:“易煙,別怕,娘那里,有我在?!?br/>
    “再說了,這左家如此行事不羈,想必得罪的人必不在少數,等我回去聯絡一二,給她一個教訓,想必到時候,她左家就會乖乖上門來談合作了。”

    “更何況,這旌城的生意,又不是離了她左家的貨品便做不了?!?br/>
    看著男人說得大義凜然的模樣,陳易煙慌亂的心稍稍安穩(wěn)了些許,將頭埋在對方的心口處,一臉柔弱感動地說道:“生哥,你待我真好。都是我不好,拖累了你!”

    看見女人這副嬌嬌弱弱的模樣,男人心中的自信怦然而生,輕撫著對方的面頰,一臉柔情地說著:“傻丫頭,我是你相公,待你好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了,咱們夫妻之間,說什么拖累不拖累的?”

    那陳易煙自是知曉這周大生最吃自己這一套,撒完嬌之后,抬起頭,朝著對方帶著胡須的嘴湊了過去……

    *

    暮色籠罩著大地,一輪殘月斜掛在空中,夜深人靜,連雞犬都安歇了的時刻,一個身著黑色衣衫的人影從左清靈的院子里跳了出來,踩在屋檐上,一路疾馳,朝著老陳家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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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妖妖又要開始惡作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