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豪看見黃山把兩捆手雷放置的位置有點問題,說“你放這里可能效果不佳,換個位置吧!另外第二:從種類異常,如老鼠過大,蟒蛇巨大的情況來看,是含有特殊的物質(zhì),其中毒氣的放出,非但沒有讓蟒蛇懼怕,反而讓它更有斗志。并且身上還長滿了金黃色的鱗片,這種鱗片性質(zhì)如何,還有待商榷。第三,這里德國人和rb人的出現(xiàn),是我們以后必須要追查的重點?!?br/>
說完轉(zhuǎn)身看了一下東面山洞走廊,這一看不要緊,嚇的陳君豪直接跑到了黃山跟前,端起了m42機(jī)槍,眾人一看他的動作,順著槍指著的方向,頓時所有人都嚇了個透心涼。
那條金黃色的巨蟒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山洞中鉆了出來,而且鉆出來后沒有任何聲響,只見它身上鱗片掉落了不少,腹部有很重的傷痕,手雷爆炸的碎片鑲嵌在腹部,但是能堅韌忍受著,并不動聲色的游動了過來,心中的怨毒和報復(fù)心理讓它非常小心。
如果不是陳君豪下意識的看這個方向,看到了它露出的頭,說不定就會被其偷襲得手,
事后陳君豪提到這里的時候,總是心有余悸,覺的這條蟒蛇是有思想的蛇類,不比人笨。
陳君豪還說,這條蛇從山洞里面出來,不是馬上攻擊,而是靜靜的等待,如果不是這條半個蛇頭和肉瘤在燈光的照射下出現(xiàn)了影子,他也發(fā)覺不了。因為都以為剛才的大廳爆炸它也被炸死。
由于陳君豪的機(jī)槍的掃射,使蟒蛇無法遁形,發(fā)動突襲計劃被迫改為直接攻擊。
巨蟒為了保護(hù)頭部和腹部,用尾巴掃了過來,黃山等人紛紛躲避,陳君豪邊開槍邊后退,這個時候要是仍手柄捆綁的手雷炸彈,異于全體自殺,陳君豪和黃武只能不斷開槍,逼得蟒蛇開始側(cè)邊部游動,
這個時候張三牛就在北面,蟒蛇再次揮動尾巴,黃山和趙老板扶著胖子齊喊:“小心,三牛”。
眼看危險至極,大黑二黑沖了過來,護(hù)主心切,不顧生死,大黑咬到了蟒蛇的中間身子,二黑咬向了蟒蛇的尾巴,大家趁著巨蟒和大黑二黑爭斗之時,除了陳君豪和張三牛外,其他人都退到了黃銅門口,趙老板摸出了圓形小手雷,黃山拿著兩個捆綁的手柄手雷,黃武和胖子站在里面的一塊石頭下面,而底下的黃銅大門正在徐徐升起,
趙老板喊道:“搬巨石壓住機(jī)關(guān)石頭,君豪,三牛你們撤,把大黑和二黑叫回來,我扔手雷。”
正在這時,只聽呼呼的聲音,“”啪”的一聲,二黑被巨蟒猛掃了一下,直接被掃到了黃銅入口的附近,倒地后爬起來,剛走一步,嘴角和鼻子里面流血不止,然后搖晃了一下摔到在地。大黑連咬帶撕了三口巨蟒,將巨蟒腹部的血肉咬的是血肉模糊,這里本來就是巨蟒受傷的地方,巨蟒哀鳴了一聲,不再攻擊眾人,反嘴一口,咬住了大黑,大黑慘叫一聲,竟然被巨蟒活活吃了下去。張三牛痛苦的慘叫了聲,“大黑、二黑”。眼里流出了滾滾熱淚。
胖子一看二黑倒地,不過自己有蛇毒在身,扔下石頭將二黑抱了起來,趙老板扔出了手里兩顆小手雷,黃武和黃山搬了石頭壓住機(jī)關(guān),隨后黃武和趙老板硬拉著胖子先跑了出去,陳君豪邊退邊開槍,槍管已經(jīng)發(fā)燙了,即便還有子彈也根本就不能打了,陳君豪扔下機(jī)槍,就要從黃山手里拿捆綁好的手雷炸彈。
剛奪過炸彈,就覺得手里一松,炸彈被人搶走了,然后覺得一股沖擊力過來,自己和黃山被人直接撞了一下,一個踉蹌往前沖了好幾米。只見張三牛站在了機(jī)關(guān)石頭處,壓住了上升的大銅門,迅速減緩了上升的速度。張三牛把背上的僅存的獵槍扔了過來,黃山撿了起來。
凄慘的聲音傳來:“獵槍留個念想,你們快走,我要在這里陪我大哥二哥和大黑。”
陳君豪剛要說不行,張三牛急了,舉起捆綁的手雷炸彈,做出了拉環(huán)的舉動,其實大家都知道,因為時間急促緊迫,僅僅靠黃山和黃山搬的兩塊石頭,根本就阻止不了大銅門的升起,必須還至少需要兩百斤的石頭,即便張三牛站在這里,也只能緩解上升的趨勢,而不能完全阻止。
黃山一咬牙,硬硬的拉著陳君豪往外爬,銅門已經(jīng)離地快一米了,黃山剛爬了出去,
巨蟒就定了下神,直接再次游動過來,眼看就要過來了,陳君豪一咬牙,也爬上了銅門,翻身跳下前看見了張三牛已經(jīng)拉先后將兩捆手雷都拉了環(huán)。拉環(huán)后捆綁的手雷炸彈開始吱吱冒煙。
陳君豪轉(zhuǎn)過身,立刻與大家跑到最外邊石洞的出口邊躲著,
眾人忙向里面望去,銅門升起的時候在只剩下最后的半米,只看見張三牛張著雙臂,拿著兩個黃山制作的兩捆手雷炸彈,高喊:“大哥二哥,兄弟們,我來找你們來了”。
‘來’字剛說完,后面的‘了’第還沒說出口。
只見巨蟒猛的向后一仰頭,搜的一聲,頓時不見了張三牛的上半身,只留下兩條腿還留在巨蟒的大嘴外邊,不斷的搖晃,而蟒蛇的嘴兩邊正滋滋的冒煙,眾人趕緊躲在外邊巖石的兩側(cè)不敢再看。
所有人都流下了痛苦無助的眼淚,心中的感覺難以名狀。
只聽得“轟轟轟,轟轟轟,”劇烈的爆炸聲中,12顆捆綁的手雷炸彈同時巨響,一小片巨蟒碎肉和血滴順著沒有完全關(guān)閉的銅門激射而出,噴在了旁邊僅存的幾顆沒有枯萎的小草和樹木前,瞬間從綠色變?yōu)楹谏缓笞優(yōu)辄S色,枯萎的樹葉和小草噗噗落地。隨風(fēng)飄散,眾人驚駭不已,沒有想到巨蟒身上的毒會這么厲害。
眾人忙掩鼻后退了十幾步,等血霧散去,陳君豪和黃武走到山洞最外側(cè)位置,看了看里面的大黃銅門此時已經(jīng)完全封閉了,又將外邊的山洞口上面的機(jī)關(guān)拉環(huán)拉上,頓時最后的封閉山洞工作完成了。
停下所有的事情,大家相互看了下,胖子已經(jīng)癱倒在地。
陳君豪與黃山、黃武輪流抬著胖子下山,胖子將背包給了趙老板,懷里死死的抱著滴血的二黑。一句話也不說,走了一陣,趙老板用夜視望遠(yuǎn)鏡看了看遠(yuǎn)處,四周開始變得嘈雜,遠(yuǎn)遠(yuǎn)的望去,很多人點著火把在歌樂山的外圍,人影晃動。
由于距離很遠(yuǎn),看不清人數(shù),但是人影一直沒有往這里移動。趙老板說:“這是***的士兵在集結(jié),看來今晚的爆炸引起了他們的警覺,只是因為晚上恐懼不敢過來,我們得抓緊,一旦天亮了,他們很可能過來一探究竟?!?br/>
陳君豪等人加快了速度,終于回到了張三牛的家,遠(yuǎn)遠(yuǎn)的望去,小黑狼狗一直蹲坐在院子正門,眼巴巴的看著大家回來。就在要到院子的門口,二黑突然掙脫了胖子的懷抱,跳了下來,兩只狗相互親舔,慢慢的二黑就躺倒了下去,小黑一直圍著他轉(zhuǎn),一直嗚嗚的叫著,胖子抱起二黑,一看已經(jīng)氣絕身亡,兩行清淚灑了下來,胖子平時喜好怒罵慣了,從來很少動情,這次是真的心情悲切,胖子執(zhí)意要挖個墳,只是礙于手腕有傷,陳君豪和黃武立刻挖了個坑,埋葬了二黑,并把張三牛的獵槍一起放了進(jìn)去。黃山用匕首削好了木板,做好了之后,刻上張三、大黑、二黑之墓的字樣。
胖子抱起了小黑,大家對著新墳鞠了三個躬,沒敢再耽擱,抬著胖子立刻走了。胖子在路上開始說胡話,手里緊緊的抱著小黑,趙老板用手一摸胖子的額頭,發(fā)燒了,喂了點水和藥。跋涉了半天,天快亮了,回到了停車的地方,黃山發(fā)動汽車來到了趙老板的臨時住址,一處小的藥店,進(jìn)去后立刻給胖子吃了藥丸,感覺還不是很好,送了zq中央醫(yī)院,醫(yī)生打了血清和抗毒藥。
簡單的囑托了幾句,留下了醫(yī)院的聯(lián)系電話,黃山、黃武、陳君豪等人簡單的檢查了下沒有大的異常,只是醫(yī)院說,他們身上的衣服必須全部換了,最好要吃一些先回zq了,出城的路上查的很嚴(yán),估計是昨天晚上的事情,驚動了地方。
只是黃山一身軍管的打扮,加上黃武和陳君豪是軍校學(xué)生,檢查站放行的很痛快。
路上,黃武擔(dān)心三個被綁起來的***官兵會不會報案,黃山笑道:“他們丟了武器,丟了證件,還丟了重要的共產(chǎn)黨人犯,回去就是死,你說他們還敢回去,早跑回老家了,呵呵”。
周一一大早,黃山就先去找齊教官了,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齊教官的臉上慢慢的從急到陰沉、然后轉(zhuǎn)晴,最后笑呵呵的拍了拍黃山。中午無事,黃山直接和齊教官出去吃飯去了。
陳君豪和黃武很著急,等下午放學(xué)后,打了個電話給醫(yī)院,陳君豪問怎么樣了,那邊答復(fù)已經(jīng)退燒了,休息段時間就好了。陳君豪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深夜等黃山回了宿舍,問了聲胖子情況如何。陳君豪將胖子的情況簡短的說了一遍,黃山聽后放心了,然后微笑著說:“丟了教官的兩支中正槍,請齊教官吃了兩次飯,給了他200大洋。他說他會處理好的”。
“什么!200大洋,現(xiàn)在中正步槍不值錢了,黑市上100大洋就能買兩三把。”黃武嘆息的說,心疼大洋。
“算了,還得多靠齊教官多美言呢,畢竟胖子和我們請假等事情都得靠他掩著,這錢值得”。黃山道,陳君豪心中暗暗點頭,還是黃山考慮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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