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獸族圍攻之局解決掉吧,拖久了,只會讓更多的人注意,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族強者在觀看!我去幫你聯(lián)系一下其他族群,怎么說馬秋月也對我們有恩,我們這些遠古遺族,不能沒有良心!”皇甫沖虛道。
“多謝前輩!前輩,你們先回去處理一下這頭魔猿吧,我要在這里感悟一下這片火海的真文!”姒文命道。
“文命,你是火屬性嗎?”
“是的!”
“怪不得,這片火海蘊含的力量雖然不能吸收,卻是火鸞逆轉(zhuǎn)血脈所化,她身上的真文全部顯露在這片火海里,過不了多久就會散入天地,卻是可惜了,若是你能領悟,倒也不錯!不過,沒有神念,是很難領悟真文的,唯有通過血液吸收真文!”
“我知道了,我通過云池洗禮,應該可以在火海里洗禮,我會小心的!”姒文命道。
“小文命,你拿著這個,只要捏碎他,這里的草木都能為你引路!”皇甫幽月道。
“嗯!”
姒文命望著火海,考慮要不要冒險,畢竟這火海可是強大的神通之力,對武道之人傷害極大,很可能都毀滅。
不過,很久了,禹皇鼎自從那次神和仙進入她腦海有了一次動靜,之后都沒有任何動靜,姒文命很想再看一次禹皇鼎的動靜。
他運轉(zhuǎn)人皇印和武道真力,縱身一躍,噗咚一聲,響起了嘶嘶之聲,冒起了陣陣青煙。
“要烤熟了!”姒文命感覺很辣,不過,這和他之前所受的痛苦比起來不算什么。
他之前經(jīng)歷的痛苦太多了!他的身軀,已經(jīng)被蹂躪了千百遍,無數(shù)的火苗竄進他的身體里,就算他的真力源源不斷,也無法完全阻擋。
不過,火海蘊含火鸞鳥渾身的精血,倒是可以讓他的肉身不斷變得強大,還有無數(shù)真文,往他身體的脊柱兩邊聚集。
當這些精血被煉化完之后,果然如他所料,禹皇鼎有動靜了,猶如一個黑洞,把整片火海之液都吸收完。
他站起身來,渾身舒爽,仿佛身體被按摩了無數(shù)遍,讓他高興的是,他的身體長了二十公分。
“爽!”他身軀一閃,就出現(xiàn)在千米之外,快速無比,找到巨鼎,然后捏碎符文,只見一顆顆草木搖起頭來,往兩邊彎,給他讓出一條路。
“每一個遺族,都有一個文明啊,這片天幽林,應該就如天馬部落所在的山脈,他們應該也有自己的洞天和信仰圖騰!”姒文命心道。
他沿著路行走,幾個小時之后,他來到一片優(yōu)美的圣地,這里有無數(shù)奇形怪狀的樹木,這些樹木見他到來,都不斷搖曳著,在這些樹木之上,有很多各種形狀的樹屋。
突然,十多個小孩的身影從樹屋里竄出來,展開翅膀飛下。
“你是誰?”
“大家好!我叫姒文命!”
“你來找誰?從哪來的?”那些小孩很警惕。
“我來找皇甫幽月!她在這里嗎?”
“不在,你走吧,這里不歡迎外人!”
太不友好了吧,難道這黑羽族遇到了什么刺激?為何對外人那么排擠?
“那我在這里等吧!”姒文命自來熟,走進圣地,他現(xiàn)在身高已經(jīng)有一米五,在心之武道的作用下,他的身軀很勻稱,反倒看起來很有弱,明顯的小白臉一枚。
“站??!”小孩們擋住姒文命,一個個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他們都是武道秘境之人,有幾個已經(jīng)是先天境界。
“小屁孩們,別瞎鬧,我是皇甫幽月的男人,來找她有什么不對?”姒文命理所當然道。
“就你還是公主的男人?小屁孩一個!毛都沒長齊吧!”
“你們懂什么?我和幽月那是心靈戀愛,你們是不懂的!你們千萬別動手,動手的話,你們都得斷手斷腳!”姒文命道,有點臉紅,心說,確實毛都沒長齊。
那幫小孩實在看不下去了,沒看見過那么不要臉的小孩,頓時怒道:“揍他一頓再說!”
這些孩子,表面上很兇,卻也沒有施展武道真力,都是普通的拳頭,姒文命放下巨鼎,也不施展武道真力,而是用本身的肉身力量。
啪啪啪啪……
哎呦哎呦!一個個小孩倒在地上,手捂著屁股,而姒文命站在原地,拍了拍手。
“太狠了!好疼!都斷了!”
“我都說了,讓你們別動手,動手的都不是好孩子,我們應該講道理對不對?”姒文命恨鐵不成鋼的道。
“還有一點是不好的,我遠來也是客吧,你們怎么那么不友好呢?”
“原來我們也很熱情好客的,但是之前因為熱情,我們父親都死了!所以,只要來了外人,我們必須趕出去,你既然認識公主,那么就等公主來了再說吧!要不然我們拼死也不能讓你進去?!蹦切┬『远ǖ馈?br/>
原來如此!
“是什么回事?”姒文命道,這些種族人數(shù)本來就少,死了那么多人,是一種巨大的仇恨。
“那是五年前,我們部落來了十幾個人,說是在天幽林迷路了,我們很熱情的款待他們,最后他們卻殺死了我們的父親,說是要取我們族的血液去研究!”
“他們是誰?最后怎樣了?”
“他們來自一個叫朱雀樓的地方,他們都是殺手!修煉的功法和我們的一樣,都可以隱藏在暗處,給你致命一擊,不過,他們沒有我們長老強大,最后只有一人逃掉了!”
“那他是不是把你們族的血液帶走了?”姒文命道。
“是的!那時候我們長老和族長都前去大荒城了,把朱雀樓殺個三進三出,朱雀樓太強大了,妙心長老都負傷歸來了!”
朱雀樓,又是朱雀樓,他聽馬小玲說過,好像馬玲瓏的男人就是朱雀樓殺死的。
朱雀樓既然是修煉暗殺之道的,五年前又得到黑羽一族的血液,想必現(xiàn)在暗殺之道肯定更加強大,以后還是得小心點。
“怪不得你們對外人那么排擠,你們放心吧,我是天馬部落的,妙心長老還是我秋月姨治好的呢!”姒文命道。
“??!真的?你真的認識秋月姨?”
“當然,嘿嘿,我是秋月姨的女婿!”姒文命驕傲道。
“吹牛吧!玲瓏姐姐和天琪姐姐都嫁人了,而且比你大那么多,怎么可能看上你這小屁孩?難道是小玲妹妹?”那些孩子譏笑道。
很顯然,他們都對姒文命漸漸放下警惕之心。
“說對了?!?br/>
“真的?混蛋,打他,小玲妹妹可是我們的夢中情人,怎會喜歡你這小屁孩?”
姒文命舉起拳頭,吹了吹,道:“你們知道我為何成了小玲姐的小白臉嗎?”
“因為你就是小白臉!”
“當然,這只是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你們看看這個巨鼎!”姒文命道。
“不就是個檢驗真力的巨鼎嗎?我們族也有!我也能舉起來!”最強大的小孩道。
哈嘿!巨鼎紋絲不動,憋得那個小孩臉色通紅。
其他小孩紛紛上前,也試著巨鼎,最后沒有一個人能舉起。
“嘿嘿!知道我為何成為小玲的小白臉了吧!這個世界,只有強大的實力才能保護自己的親人,我有能力保護他!”姒文命說完,向巨鼎走去,腳一勾,巨鼎輕飄飄的飛起,手輕輕一托,就把巨鼎舉在手里。
突然,他雙眼露出一縷精光,運轉(zhuǎn)渾身真力,把巨鼎砸向一個方向。
轟!一道黑影顯現(xiàn),手拿著匕首,身穿黑衣,身軀若有若無,融入黑暗樹影之中。
那道身影捂著胸口,眼中不可置信的望向姒文命,同時蘊含瘋狂和渴望。
“哈哈嘿嘿,想不到黑羽族竟然出了一個小怪物!等著吧,天幽林是我們的!”那道身影融入黑暗消失不見。
姒文命的心靈力場,一直定在那道身影身上,那道身影并沒有走,而是在附近的樹影之內(nèi)迅速移動。
“賊子休走!”一道身影憑空出現(xiàn),正是皇甫沖虛,他一出現(xiàn),就隱身,在樹影之間騰挪追趕。
不一會兒,兩道身影都停下來,好似在觀察著彼此。
“大家快躲到我身后!”皇甫幽月也出來了,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位英俊年輕人,滿臉倨傲,身穿華麗衣服,不像大荒之人。
“幽月放心,既然我甄華今日來此,就不容朱雀樓那些見不得人的鬼崽子放肆!”年輕人道,他背后出現(xiàn)一道猶如鬼魅般的虛影,竟是一頭怪物,虎身九頭,每一雙眼睛,都閃爍著光芒。
不知為何,這甄華一出來,姒文命就對他很警惕!把混元真力散去,只留一道普通的真力運轉(zhuǎn),裝作很普通的樣子。
那甄華背后的怪物仿佛能看透虛無,九雙眼睛,仿佛能觀看任何一個方向,姒文命就有一種被蛇盯著的感覺。
“沖虛長老,打那!”甄華道。
??!虛空中傳出一道慘叫,卻不見鮮血,甄華連續(xù)指了幾個方向,每次都發(fā)出一道慘叫。
“哎!可惜了,朱雀樓不愧是殺手之樓,幽影殺道神出鬼沒!”甄華道。
皇甫沖虛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道:“多謝甄公子指點,看來朱雀樓已經(jīng)研究出我族暗影術(shù)的一部分秘密了,可惡!連我的神念都找不到他!這一次,不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所謂何事?”
姒文命皺了皺眉,他的心靈之力,分明還能感覺到那道身影還在附近,而且,更長甄華指點皇甫沖虛之時,總是有一點偏差。
他倒是很好奇,這甄華有什么陰謀,他不會輕易表現(xiàn)出來,畢竟他知道,他不是甄華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