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吃了一整天的瓜,聽系統(tǒng)說白卿卿就在同一家醫(yī)院做的手術(shù),而且人馬上要醒了,她立刻來了興致,準備去看看。
另一邊,白卿卿從病床上醒來,還來不及慶幸自己終于擺脫了那個孩子,一陣劇烈的疼痛突然從心口傳來。
白卿卿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白晟和白植看她醒了,兩人連忙走到病床邊,白家夫婦也總算松了口氣。
“卿卿,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白晟紅著一雙眼睛,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白植則端了一杯水過來,“卿卿,渴不渴,快來喝點水吧?”
白卿卿搖頭,“大哥二哥,我為什么感覺心臟好痛?以前從來沒有這樣過?!?br/>
白棠不是已經(jīng)替她承受了反噬嗎?怎么會這樣?
白棠剛一進病房,就看到白家人圍著白卿卿噓寒問暖。
雖然她不是原主,但還是替原主感到難過,他們明明是她的家人,但他們知道自己生病的時候,連句關(guān)心都沒有,甚至還懷疑她是裝的。
白卿卿自己設(shè)計把這個孩子流掉了,他們卻一個不落地守在病床邊,生怕她難受。
自己這個親女兒反倒像個外人一樣。
白卿卿看到她來了,而且精神好像不錯,滿臉的不可置信。
白棠沖她挑了挑眉頭,“我的好姐姐,這是怎么了?終于找到機會把孩子流掉了?”
白晟沒想到她一過來就說這么誅心的話,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情緒瞬間反撲上來,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白棠,你居然還敢回來?網(wǎng)上的消息是不是你放出去的?你還把我這個大哥放在眼里嗎?”
質(zhì)問的話剛說出口,裴硯之就從病房外走了進來。
“白總,怎么還空口白牙污蔑人呢?你有證據(jù)嗎?我太太可還在住院呢,不過是聽說白大小姐也住院了,好心過來看看而已。”
男人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站在白棠身邊,意氣風(fēng)發(fā)極了。
白卿卿看到他,只覺得疼痛的心臟都好受了些,聲音帶了些委屈道:“硯之哥哥你別生氣,這幾天發(fā)生了太多事,現(xiàn)在我還……病了,我大哥也是著急,沒有懷疑棠棠的意思?!?br/>
白棠哦了聲,“這么說倒也沒錯,這個孩子流掉了,那你恐怕確實會病的挺嚴重的,真是可憐,雖然我也很想為你分擔,但我實在不到啊,只能靠你自己了。”
她刻意放緩了語速,白卿卿一下子就聽到了她話里的重點。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沒???”白卿卿這會兒都顧不得身體的疼痛了,激動的坐了起來,眼神怨毒的看著她。
越看越慌亂,這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病入膏肓的樣子,反而是自己,不光渾身無力,心臟還疼的厲害。
這下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白棠這個賤人居然敢算計她!
白卿卿差點咬碎后槽牙,忍了又忍,開口道:“爸媽,大哥二哥,還有硯之哥哥,你們能先出去嗎?我有些事想單獨跟棠棠聊聊?!?br/>
白母看了白棠一眼,再看向白卿卿,有些擔憂,“卿卿,跟她有什么好聊的?你剛傷了身子,可得好好想著?!?br/>
白卿卿擺擺手,“媽,你們就聽我的吧,我就跟她聊幾句話,很快的?!?br/>
白家人只能無奈的出了病房,裴硯之也難得好心的配合了一下,還貼心的關(guān)上了病房門。
此刻病房內(nèi)就只剩下她們兩個人了。
白卿卿再也裝不下去了,一雙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樣,惡狠狠的盯著白棠,仿佛想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所以為了讓我放松警惕,你先是故意裝作生病的樣子,然后又放出白晟的黑料,讓我以為他快要倒臺了,逼我把孩子打掉,你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讓我被反噬,是嗎?”
白卿卿雖然是在問她,但語氣里滿是肯定。
白棠聳聳肩,“既然你都這么開誠布公了,那我也不裝了,你猜的沒錯,但是我希望你能搞明白,你現(xiàn)在落到這個地步,不是被我害的,是被你自己?!?br/>
“如果不是你想讓我死,我怎么可能想出這種辦法反抗?自食惡果的感覺好受嗎?”
白棠迎著她怨毒的眼神,跟她四目相對,完全不躲避。
兩人就這么對視了一分鐘,白卿卿突然就笑了,“白棠,倒是我小看你了,但你別得意,你以為這樣死的人就會變成我了?別天真了,爸媽和大哥二哥一定會全力幫我治病的?!?br/>
她這話說的沒錯,白家人本就偏心她,覺得自己上不得臺面,而且又被她的黑娃娃的能量影響了,滿心滿眼都是她,自然會盡力幫她治病。
白卿卿接著諷刺,“他們雖然是你的家人,但他們心里眼里只有我,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處處都比你強,我才應(yīng)該是白家的真千金,而你,就算被找回來又能怎樣?還不是被當個垃圾一樣被打發(fā)出去了?”
白棠往前走了兩步,停在病床前一米的位置,俯下身靜靜看著她瘋魔的樣子。
好一會兒,才幽幽來了一句,“白晟,白植,還有我的便宜爹媽,還有裴瀾之和成霄,他們是真的喜歡你嗎?他們不過是被你的黑娃娃影響了而已,你覺得這種影響能持續(xù)多久呢?”
白卿卿:?。?!
她居然連這件事都知道!她到底還知道多少?
白棠看她的心里防線終于要被攻破了,繼續(xù)說道:“既然我知道你是怎么控制的他們,就有的是辦法解除他們的控制,甚至讓你的那幾個娃娃消失,你說,我要不要這么做呢?”
一瞬間所有的事情都脫了自己的掌控,白卿卿終于慌了,惡狠狠的威脅,“你敢!”
白棠歪頭看她,“你看我敢不敢,我勸你以后離我遠一點,如果再敢對我用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后悔?!?br/>
說完,轉(zhuǎn)身除了病房,連個眼神都沒再分給她。
病房外,白家人看到她出來了,立馬沖了進去。
“卿卿你沒事吧?她有沒有說什么混賬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