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之后,夜魅兒微喘,媚眼如絲,祁佑天松了松自己緊致的領(lǐng)帶,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夜魅兒的唇。
“我去工作了,你先休息一會兒,要是覺得哪里不舒服就告訴我,我?guī)闳メt(yī)院?!崩碇侨缢?,祁佑天可不是一個可以隨處發(fā)情的色狼,很懂分寸。
“嗯,好的?!蹦克推钣犹祀x開,夜魅兒淺笑著望了祁佑天一眼,繼續(xù)趴會床上,享受著大床的溫柔。
閉目養(yǎng)神,夜魅兒細細的思考著接下來脫身離開的計劃,要是她沒猜錯,自己不告而別祁佑天一定會勃然大怒。他已經(jīng)對她宣示過自己的所有權(quán),她最好還是制造某些誤會,讓祁佑天主動厭棄她的比較好。
思緒悠悠,越想頭越疼,夜魅兒揉了揉發(fā)疼的太陽穴,打算小睡一會兒,日后再繼續(xù)思考周全。
她還有很多的時間,不急于一時,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還是很愿意呆在祁佑天的身邊的??赡苁且驗槠钣犹斓纳砩嫌泻芏鄸|西和自己相似,所以夜魅兒不排斥他,而是覺得很舒服很溫暖。
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總裁辦公司突然傳來巨大的聲響,一個男人的怒吼聲響徹云霄,驚得夜魅兒微微皺了皺眉。
不用想也知道,在這個公司敢對祁佑天吼,還一副土財主樣子的只有那個祁麗影的兒子。夜魅兒厭惡的抿了抿唇,伸出手捂住了耳朵,可是聲音還是清楚的傳進了她的耳里。
“為什么不讓我去看看她,祁佑天你是想把她藏起來一個人獨享吧!”就像河東獅,祁瑞景扯開嗓子大吼道,像是怕別人聽不見。
“我說過了,她在休息,現(xiàn)在不適合打擾?!辈幌滩坏氖瞧钣犹斓穆曇簦鎸ζ钊鹁暗呐叵?,他依舊是不溫不怒的狀態(tài)。
“什么,見我就叫打擾,見你就不是,祁佑天你這什么邏輯???!”不依不饒,祁瑞景一把推開以優(yōu)雅姿態(tài)擋著自己的祁佑天,想蠻橫的破門而入,“我都說了我是來替我媽的無理道歉的,你倒是給我讓開??!”
握住門把的手突然被祁佑天用食指點住,打算破門而入的祁瑞景的動作一下停了下來,他有些不安的看向身旁的祁佑天,因為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濃厚的殺機。
“堂哥,這樣可不行啊,你難道忘記上次就是因為你不聽我的勸才在醫(yī)院躺了大半年?!”低垂著頭,祁佑天的指尖懸空在祁瑞景的手背上,像是不屑于觸碰到他,“古語有言,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哦……”
好聽的聲音波瀾不驚,像是在陳述亙古不變的真理一般,祁佑天笑的優(yōu)雅,可是眼神卻銳利如堅冰。
“……我,我知道了,我會再來的……”深呼吸一口氣,覺得吸進胸腔的都是令人難受的冷空氣,祁瑞景緊握著門把的手,終還是垂落下來。
那一日的慘烈情景他還記得分外的清楚,他知道得罪祁佑天的下場有多么的可怕,現(xiàn)在還不是對手的他,只能委曲求全。
惡狠狠的瞪了祁佑天一眼,這才憤怒的拂袖離開,祁瑞景沒有看到,他的身后,祁佑天那閃著光的純種肉食動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