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離,一切都沒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簡單。
小時候,別人的玩具有玻璃珠、毛線熊、小坦克、四驅(qū)車,可是他只有一把又一把的仿真槍。
有些事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這種人的路從出生就注定了。
踏上這條路,想回頭就沒那容易。
這么多年結(jié)的仇人可以從倫敦大橋排到中國長城,一旦有人知道他藍斯金盆洗手不干了,那估計每天每頓飯都會有職業(yè)殺手排著隊來他家報道。
這些森離了解。
可是她還是不死心。
“為什么沈歐歌可以?”他為了蘇十七可以,你為了我就不可以嗎。
后面那句話森離沒有說出來,太矯情了,不適合她。
聽見她這句話,藍斯唇邊浮起一絲笑意,黑色的空間里森離看不到他唇邊的那一絲苦澀。
“他會回來的?!?br/>
“他會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的選擇是錯的。”
這點藍斯很肯定。
這些年沈歐歌一直活躍在‘幕后’,從不曾路過面,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些結(jié)下的仇人想查,害怕查不到么,更何況還有幾朵爛桃花沒掐。
再說蘇十七,母親是中國頂級美色殺手,父親是這邊的超級情報特工,就那骨頭里的遺傳因子就說明了這人安分不了幾年。
所以藍斯相信,沈歐歌會回來的,只是時間問題。
更何況,對于愛人,藍斯也有自己的一份打算。
“再說,小離,我并不喜歡那樣的生活,若是你喜歡的話,我會盡力去適應(yīng),可是你也不喜歡吧。”
確實,森離不喜歡那樣白開水似的生活,她喜歡挑戰(zhàn),喜歡熱血。
藍斯的手溫柔地貼上森離的臉頰,“小離,如果我放棄了這一切,能帶給你的只有危險,你懂嗎?”其實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此時,不知是誰在放煙火,閃耀的光一次又一次的隕落,一次又一次的升起,一次又一次的照亮了藍斯眼底的深情。
頓時,她說不出話來了。
“對不起?!彼秊樗暗臒o理請求道歉。
對不起這三個字在情人之間有些敏感。
特別是森離用毫無溫度的聲音說出來,藍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一層意思上。
他撲過去,把她按在一雙,一雙眼瞪得老大。
“小離,我答應(yīng)你,我會慢慢慢慢洗白,別說對不起,別說分開……”他的聲音飽含痛苦。
森離一聽,有些心疼又有些想笑。
她知道他理解錯了。
藍斯還要說什么,森離就湊過來用嘴堵住了他的嘰嘰喳喳。
她的舌靈巧的滑進他的口腔。
她用動作告訴他他不會跟他分開。
本就有情,又都是沖動的成年人,這一技巧生疏的吻,點燃了藍斯身上的火,火苗嗖嗖嗖躥到了全身,于是乎野獸的本能就上來了。
據(jù)某個不要命的目擊者說:“那晚上,那車,嘖嘖嘖,震得呀……嘖嘖嘖?!?br/>
那一晚藍斯買的小公寓里。
某個人穿著條西裝褲光著上身一邊哆嗦一邊往樓上爬,懷里抱著裹著黑西裝的人已經(jīng)睡著了。
那天,很冷。
某人,心里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