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難不成軒轅古劍中隱藏的蠻橫力量被這小子馴服了?”
背后的虹尊還沒來得及收手,但是面前古劍的光輝已然黯淡下去。
這就意味著,從即日起,徐帆將是赤帝神力的繼承者,未來將攪動九州風云的天選之子。
“這事……有點意思哈?!?br/>
虹尊饒有興趣地點了點頭,嘀咕道:“馳騁天下的霸主啊,如果未來勤加修煉,說不定能讓仙域的那些老東西們也嘗嘗恐懼的滋味?!?br/>
所謂的人族帝君,其實一直以來都是由仙域神族直接授予資格。
神,原本就是世間秩序的主宰者,規(guī)矩,向來就是由他們隨意制定。
如果他們想扶持你當?shù)劬?,你就能當,不想的話,分分鐘就能將你從六界中抹殺掉?br/>
手段就是如此蠻橫無理,但是身為渺小的人族螻蟻,除了乖乖認命外,還能有別的方法嗎?
但是,唯獨天選之子的出現(xiàn),不受各方神族勢力的干預,因為他們繼承的力量源自于上古神族。
原本這些天選之子就應該順應天命,安心地成為人族最至高無上的帝君,然后受萬民敬仰和愛戴。
等百年后,魂歸黃土,一切恢復初始。
然而歷史并非如此發(fā)展,三位天選之子,爆發(fā)了三場禍及六界的大混戰(zhàn)。
其中九百年前,鬼王山闕那一次,最為慘烈,險些蕩平仙域。
自那以后,神族對于所謂的天選之子就恨之入骨,只要他敢誕生,就會將其直接扼殺在搖籃中,根本不會給予成長的機會。
“所以,接下來,本尊還要幫你隱藏氣息,盡量地擺脫神族的追剿?!?br/>
這是目前虹尊最應該考慮的問題,他的修為,充其量只能算是個半神。
如果真要開打的話,恐怕連仙域掃地的下人都打不過。
在幫徐帆簡單地療傷后,虹尊就化作一縷青煙,回到一片未知的虛空中。
這片虛空是系統(tǒng)為契約靈獸和契約奴仆準備的棲身之所,就連原本身為人類的項羽,也可以在這里提升自身的修為。
…
“滴,系統(tǒng)提示:恭喜達成新的成就,‘天選之子’。”
“滴,系統(tǒng)提示:恭喜獲得上古靈器,軒轅古劍?!?br/>
…
“咳咳……”
徐帆輕咳了幾聲,緩緩睜開雙眼,被系統(tǒng)小曦這么一吵,想睡也睡不著了。
“額,獎勵呢?小曦,快點從實招來,是不是被你私吞了?”
徐帆連忙點開郵箱,仔細地瞅了幾眼,下面沒有附件,都是空的。
完成這么牛掰的成就,怎么說?也得獎勵幾萬點殺戮值吧。
空空如也,幾個意思啊,是看不起宿主嗎?
“嗯,別急,因為獎勵太過豐厚,所以導致系統(tǒng)短暫性崩潰,稍后會發(fā)放至您的郵箱?!?br/>
“系統(tǒng)……崩潰?就說你是個破系統(tǒng)啦,你丫的早該升級了?!?br/>
徐帆埋怨幾句,轉(zhuǎn)念一想,“咦?剛才是不是說系統(tǒng)崩潰的原因,是因為獎勵太過豐厚?”
這一想,徐帆立馬來了精神,能夠讓系統(tǒng)癱瘓的獎勵,起碼也應該是一件類似于滅世神器那樣的圣物吧。
…
“滴,系統(tǒng)通知:獎勵小紅花一朵?!?br/>
…
“你妹……”
這下,徐帆手握小紅花,像個優(yōu)秀的少先隊員,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破系統(tǒng),又不是不能拆……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啊。”
反正老子前世是個高級程序猿,黑你個爛尾系統(tǒng),那還不是家常便飯嗎?
…
“滴,系統(tǒng)提示:成就獎勵,《九天御雷劍訣》秘籍?!?br/>
…
“靠嗷,九天御雷劍訣,厲害,高端大氣上檔次,光是聽這名字,就能震懾全場?!?br/>
徐帆砸砸舌,直接點了使用,然后劍訣就消失不見。
返回后,在個人資料的面板上,憑空多了一項數(shù)據(jù)。
“九天御雷劍訣,熟練度0?!?br/>
……
“太子殿下,您醒了?”楚河從洞府外走近,將水袋遞過來,“來,您喝口水?”
整座洞府,一片狼藉,戰(zhàn)斗過的痕跡,清晰可見。
這些楚河都看在眼里,心中滿是疑問,但是礙于徐帆的身份,沒敢直接提出來。
如果徐帆想說,自然會說出來,這事強迫不得。
而且作為下屬,本就不該過問主子的秘密。
“走吧,盡快離開這里,與海云帆的十日之約,就快到期限了,我得回去備戰(zhàn)?!?br/>
楚河的心思,徐帆多少還是能猜到一些的,只是這事太過玄學,就算解釋,他也未必能夠相信。
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
更何況,虹尊臨行之前曾交代過,天選之子,就應該避其鋒芒,隱匿于世,安安穩(wěn)穩(wěn)發(fā)育才是王道。
然后,楚河攙扶著徐帆,兩人并排出了溶洞,經(jīng)歷過劫難后的兩人,衣衫襤褸,身上沾滿了血漬。
除了他倆,隨行的其余士卒,全員玉碎。
此時,沐兒和項羽就等在洞外,在此期間,曾多次派人進洞探尋徐帆的下落。
但是結(jié)局很遺憾,但凡是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殿……帆哥哥,你沒事吧?!?br/>
沐兒慌忙地跑過來,小心地攙扶著徐帆的胳臂,“殿下”二字剛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
“呲溜,疼……”
徐帆倒吸一口冷氣,沐兒捏的地方,剛好被古劍的赤芒灼燒過的傷口。
原本經(jīng)過虹尊的療傷,傷口不怎么疼,但是被她這么輕輕一碰,似乎又裂開了。
“啊……”
看著還在向外滲血的身體,沐兒的心頓時揪到嗓子眼。
咬著紅唇,小聲地嘟噥道:“叫你別冒險,非不聽,疼,那也是你活該?!?br/>
簡單的抱怨幾句后,沐兒無比小心地掀開徐帆的衣袖,用嘴輕輕地在傷疤上吹了幾下。
“書上說的,燒傷,吹吹就不疼了?!?br/>
“是嗎?”徐帆摸著沐兒的小腦袋,把她攬入懷里,“確實哎,真的不疼了?!?br/>
“就是嘛,書上不會騙人的?!便鍍盒︳|如花,一臉的得意。
如此近距離地向下望去,可以看到沐兒的眼眶有些紅潤,想必之前大哭過一場。
畢竟徐帆這一去,就是整整兩天一夜,仿佛人間蒸發(fā),沒了消息。
沐兒就這樣在溶洞外一直苦苦地守著,兩天一夜未眠,若非項羽攔著,她就該只身冒險沖進溶洞了。
徐帆回過神來,伸手捏了捏沐兒的小臉蛋,朝著自己豎起大拇指,笑道:“放心,我天生福大命大,區(qū)區(qū)一個溶洞,還不足埋葬我?!?br/>
“嗯?!便鍍狐c頭示意,攙扶徐帆,返回主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