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稀飯真得是被那賊道人抓走了?”杜明問道。
“是?!鼻逶抡f著看了看躺在榻上的我。
“太可惡了,那道人現(xiàn)在哪里?竟然敢打稀飯的主意!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吳月月喊道:“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他!”
本貓趴在榻上,看著暴怒的吳姐姐,感覺自己確實回來了,這一群人總是這么吵吵鬧鬧的。
“吳姐姐,這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倍琶鬟B忙說道。
“已經(jīng)殺了?!鼻逶碌卣f道。
………杜明驚訝的看著清月。
其實本貓在昨晚發(fā)現(xiàn)是清月救了自己的時候,也十分的意外。
“我倒是有一個疑問,這賊道人抓稀飯做什么?他有什么理由這么做呢?”杜明接著問道。
“偷東西還要什么理由?”吳月月說道:“若是做壞事都要理由,那就不會有那么多惡人了。”
正說著,劉梅雪隨著釋心從外面跑了進來,一看到我眼淚就下來了。
“稀飯!你真的回來了!都是姐姐的錯,姐姐沒有看管好你,才讓那壞人有了可乘之機,姐姐對不起你?!眲⒚费┍е铱拗f道。
我輕輕地用爪子拍拍她,以示安慰。
剛剛聽杜明等人說起,才知道劉梅雪自那日后,每日都在府衙外等著,想盡辦法的到處打探我的消息,我就沒想過要怪她。
何況,其實這次也是因為我要找回鈴鐺所致。
“妹子,別哭了,這不是回來了嗎?要怪就怪那賊道人太可惡?!眳窃略掳参康馈?br/>
杜明看了看劉梅雪說道:“那賊道人敢在府衙門口明搶稀飯,實在是讓人不解,稀飯有什么值得一個道士覬覦的地方?”
“小僧也許知道,小僧曾經(jīng)看過幾部道家的書?!贬屝暮鋈徽f道。
“你一個和尚看道家的書?”杜明嘲笑道。
“閑來無事,隨便看看?!贬屝男χf道。
“那你看出來什么了?”吳月月問道。
“小僧從書中知道了,道家有一項傳統(tǒng)叫做煉丹。就是將一些蘊含天地靈氣之物,煉制成助于修煉的丹藥?!贬屝恼f道。
“那你的意思是?劉梅雪問道:“那道人要抓稀飯去煉丹?”
“這只是小僧的猜測?!贬屝恼f道。
“若是說稀飯是只有靈氣的貓,那有靈氣的貓多了去了,何至于緊追不舍呢?”杜明又說道。
“什么叫有靈氣的貓多了,稀飯本就天下無雙?!眲⒚费┎粷M的說道。
“我和你說的不是一回事?!倍琶鹘忉尩?。
“大家說說昨日探查的情況吧。”清月說道。
大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昨日為了找稀飯,我什么都沒探查到?!眲⒚费┱f道:“
“就像之前那樣,大部分當(dāng)年的士兵和家屬都找不到了,城門那邊的百姓也基本不是以前那些人了,不過,昨日我在找稀飯時,聽說了一個消息,當(dāng)年給守城官兵煮飯的劉婆,破城后就不見了,有人傳她去了晉國。”吳月月說道。
“晉國?”杜明說道:“看來這劉婆可能知道點什么。府衙那邊,趙師爺幫我找到的那個老主簿,我這幾日日日都去和他聊,得知了很多當(dāng)年官員們的八卦消息,不過多半沒什么意義?!?br/>
“沒什么意思你說來做什么?我還以為你去府衙是去找稀飯?!眲⒚费┎粷M的說道。
“別急了,我不是一邊找一邊打探嘛,唯一有點意義的消息是朝廷派下來的監(jiān)察御史趙毅在破城前夕,突然離開?!倍琶髡f道。
“監(jiān)察院十三道監(jiān)察御史趙毅?”清月問道。
“是啊,這趙毅一直被我朝上下譽為一股清流,為人極為自律和…刻薄,真沒想到他也可能牽扯其中。”杜明感嘆道。
“總兵府可有什么問題?”釋心問清月。
“未有發(fā)現(xiàn)”清月說著看了看杜明:“記載那場大戰(zhàn)的資料很完整?!?br/>
杜明聽此,心領(lǐng)神會的挑了挑眉毛。
“那也就是說,按照如今的線索,要查的話只能從京城和晉國查起了?”劉梅雪說道:“還有其他線索嗎?”
“這幾日我在找稀飯的同時。也不斷在打探。當(dāng)年可能知道內(nèi)情之人,要不然戰(zhàn)死,要不然早已不知所蹤,能查到的線索實在太少了,這幾個線索也不見得就可靠?!倍琶髡f道。
“那就兵分兩路,去查個清楚?!眳窃略抡f道。
“晉國那么大,那劉婆去了哪里,怕是無跡可尋。”釋心說道。
“那就此放棄了嗎?老娘不同意,大將軍當(dāng)年為什么死?就是因為這次偷襲戰(zhàn)爭,這琢州府就是關(guān)鍵,如今忽然有了線索,你們不去,我自己去?!眳窃略職鈶嵉恼f道。
“吳姐姐,別著急?!倍琶髡f道:“一個人只要在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過,就不可能無跡可尋,只是這行動之事,還是需清月做主?!?br/>
“太師只是說讓我們查查看,如今既然有了進展,還是先回千州府向太師稟告后再做打算。”清月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