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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干爹用力插我 別說寬慰老夫人了一旁的王嬤嬤

    別說寬慰老夫人了,一旁的王嬤嬤也是老淚縱橫。大小姐是她看著長大的,人不僅聰明伶俐,還是個小美人,琴棋書畫騎馬射箭樣樣精通。老夫人一直視為掌中寶。

    奈何有一年大小姐去城外寺廟上香,路上竟結(jié)識了一位商家公子,兩人情投意合??上枪邮羌依铼毭?,小姐也是個脾氣犟的,寧愿斷了與司徒家的關(guān)系也要隨著那公子去。

    如今十七年過去了,老夫人派了眾多人前去尋人,可惜那家人多年前搬家不知去向,一直尋找未果,為此這件事便成了老夫人的心頭痛。

    待老夫人慢慢鎮(zhèn)靜下來,俯下身雙手顫顫巍巍地捧住慕青梨的小臉,“孩子,你母親真的是司徒然兒?”

    慕青梨睜著一雙通紅的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你母親呢?”老夫人抬眸往門外望了一眼。

    穆青梨又啜泣起來,身子不停地抖動,“回祖母,母親在青梨小的時候便已離世。”

    老夫人捧住慕青梨臉的雙手頓了一下,整個人瞬間僵住。

    十幾年了她的女兒始終是毫無音信,哪怕是當時她不同意女兒的婚事,可也不至于記恨到跟家里完全斷了聯(lián)系。老夫人在心里早已斷定女兒已不在人世,只不過是不愿承認罷了。

    如今外孫女找上了門,這死灰般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老夫人心疼的摟著慕青梨瞧了又瞧,眼前的小丫頭灰頭土臉衣衫破爛,身上瘦的就沒有幾兩肉。老夫人頓時是百爪撓心??!

    慕青梨抖了抖身上的破衫,幾道青色的傷痕露了出來。老夫人眼淚又下來了,“這么重的傷咋弄的?”

    慕青梨拿眼往一旁瞄了瞄,老夫人立刻明白過來,直起身子往一旁傻愣住的小孫子身上“砰砰”就是幾下。

    這一打司徒九絳回過神來,他這是被倒打了一耙呀,一句話也說不利索了,磕磕巴巴道,“這……這傷不是我打的……哪來的野丫頭,竟敢……竟敢誆騙祖母?!?br/>
    老夫人頓時怒了,這外孫女讓她疼的心肝兒顫,挨了這渾小子的打不說,還說出如此混賬話,一怒之下把他趕了出去。

    老夫人心疼的不行,也顧不得盤問忙讓下人準備熱水為外孫女沐浴更衣,同時又吩咐廚房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

    慕青梨這輩子是第一次被人伺候,心里滿足地進了浴桶,隨著熱氣騰騰的水汽迷迷糊糊中便睡著了……

    一旁親自伺候的王嬤嬤眼淚啪啪往下掉,這孩子一路上是受了多少苦啊!

    沐浴完畢后穆青梨更了衣又對著一大桌子的美食一頓造騰,整個人都舒服了。

    老夫人不忍心再折騰外孫女,讓人收拾了青荷苑伺候外孫女休息。

    慕青梨躺在柔軟的床榻上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時已是次日午時。

    門外的丫鬟一直守著,也不敢吵,老夫人發(fā)了話,要讓表小姐睡舒服了才行。

    慕青梨醒來叫了丫鬟,老老實實的讓丫鬟伺候梳洗。

    丫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銅鏡里的美人,笑瞇瞇開口道,“大爺今兒個沒去宮里,早早的在偏廳里等著老夫人和您一起用午膳呢?!?br/>
    大爺?穆青梨趁著丫鬟為她梳發(fā)的空檔問清楚了府里的情況,才知昨天的老太太也不容易,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眼下只有兩個孫子在跟前,境遇和自己的奶奶差不多,不過奶奶還有小叔小嬸,而老太太兒女皆去,心里怕是傷的千瘡百孔了。

    丫鬟領(lǐng)著進了偏廳,慕青梨一進門便看到了長身玉立的司徒九牧,他一身白衣勝雪,腰間系白玉束帶,墨發(fā)束起,渾身散發(fā)著超越塵世的風(fēng)華,英氣的眉眼隱含著絲絲冷意。

    慕青梨心中一喜邁著小碎步走上前,一副乖巧柔弱的模樣欠身一揖,“這位應(yīng)該是表哥吧?青梨見過表哥?!?br/>
    司徒九牧微微頷首,眸中她的皮膚白皙,朱唇微啟,三千墨發(fā)自然垂于腰間,一顰一笑間靈眸流轉(zhuǎn),當真是一個清麗脫俗的美人。

    司徒九牧淡淡開口,“表妹這一路奔波勞累可有休息好?”

    慕青梨輕輕應(yīng)聲。

    一旁翹著二郎腿喝茶的司徒九絳則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這丫頭和昨日打架的時候不一樣???

    “沒規(guī)矩!”老夫人在王嬤嬤的攙扶下從里面走出來,對著小孫子呵斥道,“還不趕緊給你表姐賠禮道歉?!?br/>
    司徒九絳有些不情愿,可祖母和大哥眼睜睜瞧著他呢,哼哼唧唧地俯身抬手道,“九絳為昨日之事向表姐道歉了,還望表姐不與九絳計較。”

    慕青梨也本沒想和他計較,再說是自己先動手打了人家,于是順著臺階就下了。

    老夫人瞧著慕青梨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外孫女的模樣比自己的女兒還更勝一籌。

    老夫人坐下后向慕青梨擺擺手,“來,到祖母身邊坐。”隨后沖著兩個孫子說道,“你們也坐?!?br/>
    王嬤嬤示意下人們開始上菜。

    趁著上菜的空檔司徒九牧突然問道,“十幾年了,表妹為何中間不曾聯(lián)系,是否是家中有什么事情?姑父可還安好?”

    慕青梨抬眸看了一眼司徒九牧垂首幽幽道,“表哥有所不知,自母親病逝后父親便續(xù)了弦,青梨不招后娘的待見動輒便對青梨打罵。前段時日小鎮(zhèn)上五十歲的豪紳又讓青梨做他的小妾,我不肯,父親便把我連夜送了出來。”

    一旁的老太太瞬間紅了眼睛。

    “既然這樣,表妹此次來可有帶信件或者信物之類的?”司徒九牧又問道。

    老夫人聞言面上一僵,這大孫子想干嘛?

    “信物是有的,是一支玉釵?!蹦角嗬嬲A苏S执瓜铝祟^。

    “玉釵可否借我一看?”司徒九牧步步前進,如今表妹自己前來認親,自是沒有不認的道理,可眼下臨安城暗潮涌動,有些事不得不防,鎮(zhèn)國公府容不得有差錯。

    慕青梨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弱弱開口,“表哥,這玉釵已經(jīng)被我吃了?!?br/>
    “吃了?”司徒九絳猛地一喊,老夫人被嚇了一跳。

    下人們也被嚇了一跳,這表小姐奇葩啊!

    慕青梨垂著頭,又情不自禁的啜泣起來,“來得路上錢財和包袱都被人偷了去,青梨只怕還沒找到親人便餓死在路上了,萬般無奈之下把玉釵拿去典當了?!?br/>
    眾人皆松了一口氣,這表小姐說話怎么都說一半的。

    穆青梨隔著手絹偷瞄了一眼司徒九牧繼續(xù)道,“這是母親留給青梨的唯一物件,還要麻煩表哥去典當鋪幫青梨贖回來?!?br/>
    下人們嘴角抽了抽,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