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官涵的態(tài)度,燕霓裳搖頭不止。
雖然她和凌羽相處的時間也不長,可是卻不能不承認,沈靜雅的評論很準(zhǔn)確。
凌羽就是這樣一個人,沒有對與錯的概念,高興做的事情,可以不計后果,不愿做的事情就跟你談錢,而且還是獅子大開口。
想著想著,燕霓裳陷入了沉思,感覺上官涵對凌羽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過激。正想著為什么,卻被旁邊的沈靜雅喚醒,附耳小聲調(diào)侃道:“霓裳仙子想誰呢?該不是在想那個痞子吧?”
“靜雅妹妹,你答應(yīng)過我的?!毖嗄奚旬?dāng)然明白沈靜雅在說什么,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沈靜雅替她穿的。嗔怪的眼神看了看調(diào)皮吐舌的沈靜雅,扯開敏感、且不愿提起的話題,道:“趕緊上去吧,有些事情我還要問問徐道兄。”
沈靜雅調(diào)皮點頭,讓兩名士兵小心翼翼,抬著椅子上的燕霓裳上樓。入得議戰(zhàn)廳放好燕霓裳以后,又親自到門外把守望風(fēng),順便讓身在另外一艘戰(zhàn)船上的候姓將軍下令,戰(zhàn)船、貨船返回水師碼頭。
“霓裳有傷在身不能全禮,還望道兄恕罪?!笨匆娚蜢o雅離開,燕霓裳沒有多問為什么,額頭微低以示欠意,而后不等徐玉書言語,便直奔主題,道:“道兄出自國柱世家,不知可有夏濤的消息?”
“仙子不必憂心,家里傳信,夏濤已經(jīng)抵京榮封攝政王,婚配蔡家蔡敏,好像就快完婚了?!毙煊駮唵蚊靼椎母嬷臐侣?,又問道:“說到這事兒,在下倒是有些疑惑。貴宗先找到二皇子,怎就讓二皇子落到國丈手里?在下得師門令諭前往支援護送,也在半途遭到不明伏擊。”
“小妹的情況比道兄糟糕多了,隨行弟子除了趙無極全都…?!?br/>
提及往事,燕霓裳心里悔的腸子鐵青,若是當(dāng)初聽凌羽的,自己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F(xiàn)在好了,守身如玉二十年的身子,讓凌羽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還把師門信物玄冥冰魄給弄丟了,夏濤又被送回京城,師父交待的事情辦砸了。
什么都不管,橫下一條心嫁給凌羽吧,師父那邊肯定不會同意。
不嫁吧,倘若有一天東窗事發(fā),師父肯定不會放過凌羽,而種種植跡象表明,凌羽的恩師絕對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試想一下,能教出凌羽這樣的弟子,能簡單嗎?真要踢到一塊石板,自己可就給靈域宗惹禍了。
雖說普天之下一門二宗名聲鼎沸,號稱玄門正宗,可是也不缺乏散修、散仙之輩。
這些人默默無聞、性格怪異,得成仙道卻不受天界冊封,逍遙世間潛心修道,沒有惹上之前,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墒且坏┤巧?,不把你鬧個人仰馬翻,斷然不會善了。
無量門就有過這樣的歷史,最后賠情道歉又殺了惹事兒的弟子才算善了。
燕霓裳的心里煩亂如麻,一時間竟然忘了獨見徐玉書的目的。
而徐玉書也看出了燕霓裳有心事,只要不是涉及凌羽和歸元秘笈,他非常樂意幫助燕霓裳返回靈域宗。
屆時,蔡家可就要倒大霉了。
當(dāng)然,徐玉書也不會傻到主動提出來,凌羽身上的諸多疑點,還等著他去探索呢,他可沒時間過多搭理燕霓裳。
雖說燕霓裳美的不像話,可是靈域宗的規(guī)矩,類似燕霓裳這種身份,是不可能有嫁人這天的。
議戰(zhàn)廳里很安靜,江風(fēng)順著暢開的窗戶吹拂而進,吹醒了煩亂如麻的燕霓裳。
“道兄恕罪,霓裳失態(tài)了?!毖嗄奚驯唤L(fēng)吹醒略感尷尬,額頭微低以示謙意,輕咳兩聲道:“道兄出自國柱世家,霓裳有兩個不情之情,還望道兄能夠應(yīng)吮?!?br/>
“霓裳仙子見外了,只要在下能夠辦到,一定盡力相助?!毙煊駮隙ɑ卮稹?br/>
“夏濤為人窮奢極欲,只顧自己不顧別人。還望道兄助霓裳一臂之力,說服四大國柱將其交給我們靈域宗,尊守一門二宗定下的協(xié)議?!毖嗄奚颜f完公事,見得徐玉書沉思點頭,又尷尬的咳了兩聲,有些言不由衷,道:“炎王朝缺乏人才,凌羽雖然品性不端,但是也不失為可教之才,若能得到道兄提撥,將來必為炎王朝一員虎將也?!?br/>
“恕在下直言,霓裳仙子要夏濤去靈域宗,在下會盡全力幫忙。那是一門二宗定下的協(xié)議??墒橇栌疬@件事有點麻煩。”
徐玉書聽見燕霓裳為凌羽謀前程,心里大吃一驚。
心想,凌羽身上的疑點要是查清了,又何須擔(dān)心前程。
可是為了看看燕霓裳如何應(yīng)對。徐玉書故意將事情說的很難,且氣憤十足,道:“凌羽這個人品行不端,凡事不按規(guī)矩出招。眼睛里除了銀子,什么都沒有,又不在乎你怎么說他。實不相瞞,在下被他敲的買饅頭的錢都沒了。這種人真要做了官兒,還不刮的赤地千里啊?!?br/>
言罷,又想起了六十多個正在衰老的姑娘,嘆道:“就說現(xiàn)在吧,他丟給在下幾十個中毒的姑娘跑了,又讓在下通知這些姑娘所在的門派,人家真要帶著銀子來了,在下上哪去弄解藥?”
感嘆之言宛如苦水,剛剛吐完,又嘶聲道:“對呀,這都有些時候了吧,怎么不見一個人來。”
言罷,打開議戰(zhàn)廳的大門,親自前往候武所在的戰(zhàn)船詢問究竟,卻是得到一個不是很肯定答案。
候武聲稱,名單之上所例的門派分布較雜,全都通知到至少要三天,這些門派在趕過來,少則兩天多則三至四天,所以他私下做主,讓前往通知各派的士兵將各派負責(zé)帶到洛城水師府,這樣可以減少兩天的路程。
徐玉書聞言覺得有道理,對其贊揚一番,遂即返回主戰(zhàn)船的議事廳,心里卻有些七上八下,要是時間到了,凌羽沒有出現(xiàn),那可怎么是好。
無奈之下,徐玉書只能征求燕霓裳的意見,因為燕霓裳和凌羽相處的時間較長,想必多少知道一點,可是燕霓裳對凌羽的評價,與之先前,替凌羽謀前程的言語相比,卻是截然相反。
“只要有大把銀子撈,他一定會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