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緣澤已認定殘害黑河堡之人,必是無塵無疑,卻萬萬沒想到,無塵臨終之時,卻否認了,按理說,會‘還原術(shù)’的只有他一個,若不是今日兩次面臨死亡,他又怎會承認呢,更不會將這樣邪惡的法術(shù)傳授給別人。葉緣澤心道:“難道他在騙我?”但又一想,“他騙我又有何意義!他所做的任何惡事都承認了,他沒必要去否認這一點,來祈求我的原諒,況且他說的很有理由,他怎會在天劍閣腳下做起了那事,而且他那時根本就沒有受到重傷,沒必要去傷害那么多無辜百姓!”“難道真的另有其人,會是誰?他為什么要秘密的告訴我這些,難道他是怕這周圍的人誰會聽見不成!”黑河堡的那夜又陷入了迷霧之中,葉緣澤腦中混亂,掃視周圍的人群,這周圍只有春老等人,再就是退到很遠地方觀戰(zhàn)的九叔和亡靈的成員,天劍閣弟子已經(jīng)都逃走了。
鬼谷子看著無塵氣絕,嘆口氣道:“當年我們幾人醉酒之時,他曾說過他要做前無古人之事,我們都以為他喝多了,現(xiàn)在看來他真的去做了,反倒是我們一生碌碌無為,若是他沒有做過那些惡事,那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呢?”
正在這時,北面飛來一百多名天劍閣弟子,為首正是一直閉關(guān)修煉的風長老,見到鬼谷子,風長老就喊道:“死鬼,又是十多年未見,你又跑哪里去了?”鬼谷子上前相迎道:“說來慚愧,自從上次分別之后,就一直沒有機會回到幽州,這些年多謝你對葉緣澤和葛夜剎的關(guān)照!”風長老道:“你送的兩個孩子都非常出色,根本不需要我的關(guān)照!”鬼谷子指著扇子上無塵的尸體道:“這是無塵的尸體,還請風長老帶回天劍閣,好生安葬!”風長老看著無塵的尸體,嘆聲道:“我方才聽弟子們都說了,我都想不到他竟然做出了那么多的禍事,他臨時前有什么囑托沒有?”鬼谷子道:“他想讓葉緣澤接任閣主之位!”風長老道:“他這事做的還算是妥當!”葉緣澤忙道:“弟子不能接任掌門之位,希望風長老另選他人!”
這時那紅袍老者走到葉緣澤面前雙手合十慈笑道:“葉施主,老衲如見,有言相告!”鬼谷子忙介紹給葉緣澤道:“他就是蓬萊島主,如見大師!”葉緣澤忙還禮道:“如見大師,請講!”如見道:“老衲來此,是應(yīng)天機道長委托,來阻止人類的一場浩劫,若是失敗,人類將會被滅絕,而這唯一的希望就在葉施主身上,所以希望葉施主能夠號令九州修真一同來阻止這場災(zāi)難!”葉緣澤問道:“會有什么樣的浩劫,如何阻止?”如見道:“這個他在信中沒有說,想來他也是無法預(yù)測!”
牧童走上前去,雙手遞給葉緣澤一個錦盒,開口道:“師父說你看到這顆神力之珠,自會明白!”
葉緣澤聽到‘神力之珠’才想起神明的囑托,心道:“是了,神明說過如果邪神出世,也只有服下這顆神力之珠,才可能與邪神戰(zhàn)斗,看來天機道長都已經(jīng)知曉此事,才將這神力之珠送了過來!”葉緣澤接過錦盒,打開盒蓋,見里面有一顆紅色明珠,閃閃發(fā)光,確信無疑,收入空間,問道:“令師為何沒來?”
牧童哽咽道:“師父為救你們出天機鏡,耗費所有的神識,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
葉緣澤這才明白,他與冷秋水為何從天機鏡中出來,想到天機道長竟然為了他,而犧牲了自己,感激的留下淚水,黯然道:“原來是道長耗費了所有的神識,才把我們救了出來的,我葉緣澤何德何能,卻讓道長為我如此,是我害了道長,道長現(xiàn)在身在何處?”
牧童道:“按照他的要求,救出你之后,將他放入那葫蘆之中,漂浮于海上!”
葉緣澤道:“那現(xiàn)在誰來照顧他?”
牧童道:“師父說他在葫蘆中能活上百年,不需要照顧,又命做兩件事情,一件是把信交給如見大師,另一件就是把這神力之珠送給葉公子!”
如見道:“葉施主既然知道天機道長的心愿,應(yīng)該明白不止是天劍閣要托付給你,而整個九州的百姓都要托付給你了,所以老衲這才急著趕來,望葉施主能為了天下百姓,能接受此重任!”
葉緣澤道:“晚輩確實得到神明的囑托,而且告知這神力之珠,是在蓬萊之島的海底,若想與邪神戰(zhàn)斗只有服下這顆神力之珠,才能與那邪神戰(zhàn)斗,本以為……”葉緣澤本想說是修羅神,這時葉緣澤的神海中傳來一句話,“本以為是本座!”
如見聽到后,笑道:“看來那修羅神的魂魄已經(jīng)被你封存在體內(nèi)了,不過,老衲想并不是它!”
修羅神怒道:“渺小人類,竟然看不起本座,看我出去之后,不剝了你的皮不可!”這周圍的人都聽的清楚,都驚訝的看向葉緣澤,不知他何時將修羅神的魂魄封印在體內(nèi)。
葉緣澤道:“方才就是這修羅神告訴我如何破除那神劍的下落,這才解救了全城數(shù)萬百姓的生命!”如見雙手合十道:“善哉!善哉!老衲代中州百姓,謝修羅神救難之德!”修羅神道:“謝倒不必,本座看你的身體不錯,不如讓給本座,讓本座出去快活快活,如何?”葉緣澤對如見輕輕的搖著頭,修羅神怒道:“小子,你要記住,你答應(yīng)過本座,見到更好的宿體,要幫本座爭奪的,你若不幫本座,本座會與你形神共滅!”葉緣澤道:“我當然記得,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自然不會放你出去,若度過這場浩劫,你能一心向善,我的身體讓給你又有何妨!”修羅神道:“好,本座記住了這句話!”葉緣澤心道:“這場浩劫過后我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沒準你與我一同消亡!”
葉緣澤道:“這邪神何時出世,如何阻止,晚輩確實不知!”如見道:“這個天機道長在信中也沒有說,他只告訴我們,讓我們快速趕往中州,聽你號令,想來邪神很快就要出世了!”
九叔來到葉緣澤身前,道:“這無塵已經(jīng)除掉,靈主的心愿已了,老夫這就帶著無塵的人頭去幽州上谷祭拜靈主!”
風長老忙道:“無塵做了那么多喪天害理的事情,死有余辜,縱使他有上千顆人頭也不夠祭拜,既然他已經(jīng)身死,我們即使將他碎尸萬段,也換不回那些人的生命,懇請這位仁兄能給在下一份薄面,留我們閣主全尸,我們天劍閣弟子今后定然去幽州上谷去祭拜貴派靈主!”
葉緣澤對九叔拱手道:“晚輩也懇請九叔能留他一個全尸,靈主墳前,我自會相告!”
九叔嘆道:“也罷,靈主生前就有想法,讓你接任靈主之位,命老夫今后要輔佐與你,現(xiàn)在無塵既然已經(jīng)身亡,你又要接任這天劍閣閣主之位,老夫這就把亡靈的這些人交給你,今后聽你調(diào)遣,老夫再無牽掛,歸隱山林去了!”
如見大師忙勸道:“這位施主,且慢!”九叔道:“大師請講!”如見道:“恕老衲直言,現(xiàn)在正是危難時刻,施主如此高的修為,希望能輔助葉掌門,化解即將到來的浩劫!”九叔疑問道:“眼下還會有什么浩劫?”如見道:“這浩劫我們誰也躲不過去,很有可能是邪神要出世了,此邪神太古神明都殺不死,只能將其封印,現(xiàn)在我們沒有神明的庇護,只能靠我們?nèi)祟愖约毫?,所以老衲懇請你留下來,與我們共同抵抗那邪神!”
話音剛落,只見那些逃散的天劍閣弟子又飛了回來,急忙來到風長老身邊道:“大事不好了,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中州城不知是誰布下了禁制,只能進不能出,恐怕另有陰謀!”眾人一聽,立刻開始恐慌,如見道:“看來這邪神快要出世了!”
蕭何提著那神劍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眾人看到他手中的神劍,心道:“方才都關(guān)注戰(zhàn)斗了,誰也沒有去尋那神劍,竟被他尋了去!”蕭何陰森笑道:“你們這些修真者今天都會葬身此地,誰也別想活著離開,今天就用你們的血和怨氣,來迎接冥神的蘇醒吧!”
風長老指著蕭何道:“我觀察你很久了,你不是蕭何,你到底是誰?”
蕭何哈哈大笑道:“不錯,可惜你們知道的太晚了,眼下你見到的一切,包括我手中這神劍都是我一手策劃的!”
眾人被他這一句話震驚,思緒飛轉(zhuǎn),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葉緣澤問道:“你何時奪了蕭長老的身體?”
蕭何笑道:“這個你的印象應(yīng)該很深刻,就是在你們黑河堡被毀滅之前,我剛奪下這身體,輔助無塵滅掉天下修真之人,我清楚的記得那時你的養(yǎng)父,還求我收你為徒呢,可惜他們都被我吸干了魂魄,呵呵!”
葉緣澤怒道:“原來是你利用‘還陽術(shù)’奪去了全村八百多口人的生命,你是如何得到那‘還陽術(shù)’的,你究竟是誰?”
蕭何笑道:“那說來話可就長了,能有幾千年了吧,就連那剛剛死去的九尾狐的法術(shù)也是我所傳授的,無塵得到那‘還陽術(shù)’也是我安排的,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培養(yǎng)出一個又一個殺人狂魔,讓人類互相憎恨,積累大量的邪氣,讓冥神蘇醒,我是冥神被封印前所產(chǎn)生的的一念,無名無姓,叫什么也無所謂了,只要冥神蘇醒過來,我自然回到他的體內(nèi)!”
如見道:“難道北荒的封印是你解開的!”
蕭何道:“不錯,現(xiàn)在‘四方印’已經(jīng)解開兩處,南海的封印想必也快要封不住了吧!”
如見道:“原來如此,老衲與鬼谷子等人,這些年來想盡各種辦法來加固封印,也無濟于事,看來這冥神很快就要破除封印了!”
九叔道:“老夫方才與他相斗,也沒看出他有什么過人之處,老夫這就去殺了他!”
鬼谷子低聲道:“且慢,現(xiàn)在神劍在他手中,他很有可能拿著神劍去破開封印,他之所以沒走一定另有目的!”
辛夷道:“他一定是為了得到葉公子的神明之血,才沒有離開!”眾人一聽,當即明白。
如見對眾人道:“我們一定要保護好葉掌門,不能讓他受到一點的傷,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尋找機會奪回神劍!”
九叔對蕭何道:“就憑你自己一人,也想殺掉我們所有的人,你真是大言不慚!”
蕭何笑道:“憑我自己當然不能殺掉你們,不過你繼續(xù)看下去,你在說我是否是大言不慚,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亡靈戰(zhàn)團!”說完,對著地面喊道:“亡靈戰(zhàn)團現(xiàn)身!”
只見,密密麻麻的行尸、龐大的兇獸紛紛破土而出,讓人看了頭皮發(fā)麻,那些行尸手中都持有武器,顯然生前都是修真人士,那些兇獸身體已經(jīng)腐爛,周身都裝有鋒利的盔甲,在地面上張牙舞爪,恐怖至極,那些行尸數(shù)量就有一萬之多,各種兇獸就有上百只。
有的弟子射出法術(shù)擊向那些行尸,那些行尸身體只是被擊倒,尸體卻沒受到任何損傷,眾人見了如此恐怖的場面,忙飛到高空,聚在一起,每個人都心驚膽戰(zhàn),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